力道有些重,咬得姜知窈娇哼出声。
“别叫。”
谢观澜很是不解风情打断她,这才到哪儿,就如此哼哼唧唧,是生怕他不会兽性大发么?
姜知窈只能轻咬着唇,美眸泛起旖旎的水色,“那你轻点……咬完了赶紧走。”
谢观澜倒吸一口凉气。
她居然……不拒绝。
旋即他将少女拽入怀中,用力抱着她,薄唇同时在她颈侧重重的吮吻起来,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一般。
吮吻的水声清亮无比,听得人面红耳赤。
姜知窈的颈侧又疼又麻,她小手颤巍巍抵着男人的胸膛。
平日再如何嚣张跋扈,这种时候,姜知窈也强硬不起来,被他抱着险些窒息,最要命的是他的唇,净挑她敏.感处亲吻。
脖颈耳后,没有一处遗落,亲到最后,吻上了少女精致白皙的锁骨,还嫌不够,大有下移的趋势。
本就松散的衣襟被男人高挺的鼻梁顶开,谢观澜嗅闻着其下愈发浓烈的香气,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喘息在静谧的夜色间,亦格外动人。
姜知窈是不太在乎男女大妨,但也不曾与人如此亲密过,饶是只吻了脖颈,她也觉得浑身发软无力,在谢观澜还要继续时,她柔软的胳膊抵住男人的胸膛。
“别再亲了……”
一时间二人红着脸面对面,只剩喘息。
谢观澜的薄唇还泛着晶莹的水光,映在那张情动的俊脸上,愈发煽情诱人。
姜知窈从前只觉得他颜色好,没料到他动真格起来会是这副模样。
还……还怪诱人的。
姜知窈怕再看下去会把持不住,别过脸踢他,“可以走了。”
谢观澜还不想走,他握住她的脚踝。
他记得姜知窈扭伤的就是这只脚,如今虽然消肿了,他的掌心还是覆了上去。
“还疼吗?”一开口,才发现嗓音哑得厉害。
姜知窈无所谓这种叙旧关心,可目光瞟向他的腰腹时,眼神闪了闪道,“你还是多关心自己吧。”
都这样了,他反倒不羞了,就这般大喇喇,明晃晃的,好歹别住腿藏一藏啊。
那突出来的一块布料,想装看不见都难,一时让姜知窈脸红,难得真羞涩了一回。
从前她利用玩弄谢观澜时,自己年岁还小,但谢观澜那会儿身子已经长成,又值少年,正是气血方刚的时候,偶尔她拉下他的手,对方也会这样。
那时候的谢观澜也爱冷脸,不苟言笑,但好歹会藏一下,怕吓到她,勉强还有几分矜持可言。
而今倒好。
谢观澜发现她瞟向自己的目光,喘得越发厉害,莫名的兴奋如潮水般涌来,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有那么一刻,他想毫不掩饰展露他的欲望,想将面前的人拆吃入腹,以消解这些年的苦楚。
好在,他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姜知窈毕竟还没出阁,他们之间,名不正言不顺。
谢观澜思忖半晌,重重呼出一口浊气,“要我走也可以,但你先前答应我的事呢?”
姜知窈想了想,哦了声,“是说冰释前嫌么,可以,我勉强原谅你了,和好吧。”
谢观澜一脸疑惑,他们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况且,要说原谅,也该由他这个被践踏被玩弄的人来说吧?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真忘记了,还是在装傻。
终于,还是谢观澜厚着脸皮讷讷道,“肚兜呢?”
不是说要给他吗?
姜知窈在短暂的愣神后,掩唇笑出声来,“我骗你的,你还真信啊。”
一句话,又激怒了谢观澜,“……你个小骗子!”
他恼羞成怒再度压上去,势要姜知窈好看。
姜知窈现在知道这男人就是个纸老虎,至少在她面前,就是吓唬吓唬而已。
于是她不仅没有害怕到四处躲避,反而主动勾住谢观澜的脖子,娇笑道,“我可是要当太子妃的,那种贴身的东西,怎么可能给你呢?”
语气又柔又媚,却让谢观澜一颗心坠入冰冷深渊。
欲望仿佛也在这瞬间凝滞,他拨开姜知窈勾住自己的胳膊,起身退出去,立在床榻之外,冷眼凝视着面前的女人。
姜知窈被推开了,淡定地整理散乱的鬓发,“生什么气,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谢观澜捏紧拳头,“既然你铁了心要当太子妃,又来招惹我算什么?”
他们刚刚那样亲近,他还以为……
结果姜知窈转眼告诉他,她还想当太子妃。
姜知窈茫然地眨眨眼睛,“这有什么关系吗?当太子妃,就不能和你亲近了?”
谢观澜再次被她的狂言震撼到,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是你同我亲近了,就不准当太子妃!”
难不成姜知窈还想坐享齐人之福,两个都要?
“哦。”姜知窈收住笑,一脸的淡漠,“那算了,反正生得好看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必然有不介意的。”
容许他第一个亲近她的身子,吻她的脖颈,已经是看在他们过去情谊的份上,这男人怎么就不识好歹呢,果然和沉月说的一样,不知足。
谢观澜肺都快炸了,恶狠狠威胁,“你敢找,本侯打断他们的腿!”
“无所谓啊。”
姜知窈侧躺在榻上,白皙如玉的小手撑着脑袋,“反正断的又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