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风领溪禾去的房间在整个过道中间的位置,房间特别小,里面仅仅能放得下一张单人床床和一张桌子,甚至连窗户都没有。
中间间隔的是木板,很明显是隔断房,估计隔壁有个风吹草动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房间的高度不高,看着是个规规整整的长方形,在这里住,估计一个月能写三十封遗书。
“怎么,怕了?”江陵风居高临下,看着溪禾。
“没有啊。”溪禾提着箱子放在床边,并拢着双腿坐在床边,看起来很是乖巧。
狭窄拥挤的小屋子衬的男孩孱弱可怜,溪禾随意的坐着,夏季穿的半裤被拉上去一大截,大腿处白的发光的软肉压在暗色床单上。
他动作无意识的勾人,面上的表情却纯良无辜。
像等待神明拯救的失足少年。
江陵风没由来的想到这个,难以抑制的喉间一滚,溪禾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年少无知误入歧途等着他去拯救的漂亮男孩。
有些狼狈的转身,江陵风随意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
这种群租房,最难以保障的其实就是个人隐私问题,稍微一点点动静,整个屋子的人都能察觉到。
就比如说溪禾现在躺在床上,就能听到门口开门关门的响动声。
就是刚刚那么一小会儿,就听到不下十次的声音,想要大白天睡觉,一定需要具有很强的心理素质。
实在没有酝酿出睡意,溪禾没忍住掏出原主的手机,刚按亮屏幕,里面就开始频繁的上刷消息。裴知禹:【浴室的门已经修好了。】
还附带了一张修好的照片。
裴知禹:【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的。】
裴知禹:【没有偷看你洗澡,当时傻掉了。】
裴知禹:【对不起,溪禾。】
中间还夹杂着一条周淮的消息。
周淮:【去哪了?】
溪禾率先点开裴知禹的聊天框,毕竟人家发了这么多条消息,而且他昨天晚上还不小心爬错到他的床上去。
溪禾:【没关系。】
那边几乎是秒回,好像一直守在手机面前。
裴知禹:【真的吗?】
溪禾没再回复,退出聊天界面。
江陵风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其实距离他出门也就两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