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说的是,无论是副攻的拦网还是自由人的接球,陪练的第一选择都是队伍里的主攻,所以理所当然的,佐仓缘对于两个同伴的优缺点非常熟悉。
“千代子的拦网是个很好的突破口——她比你们可矮多了,别告诉我超手扣球都做不到,但她的扣球才是最刁钻的,从前比赛都要三个人才能毫无缝隙地拦住她。”
佐仓缘比出一根手指:“但是没关系,她最喜欢玩时间差、位置差这些,她动作还是比较明显的,你们多观察,预判节奏,就能很简单地打断她的进攻了。”
“嘿嘿嘿!失败哦,九条前辈!”
——黑尾铁朗拦截成功。
“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沙耶香是个很出色的自由人,扣杀,大力跳发,飘球她都能解决得很完美,不好处理。”
佐仓缘不由自主地看了眼在场音驹的猫猫们,正所谓“防守的音驹”啊!
她继续和队友们解释:“不过也好在她只是自由人,不能拦网和进攻,多用高吊球和长线扣球,还有扩大覆盖面,提高救球难度,也能提高孤爪的接球、二传难度吧。”
她的战略很正确,本来就不是很熟悉,赤苇京治组织队友调整攻,成功避开猫又沙耶香的防守范围,球落地得分。
对面除了赤苇以外的三个人朝这边露出来得意又嚣张的坏笑。
佐仓缘气势大盛:“真不好意思啊香香,看来这局是我们要拿下了!”
“这话说得太早了吧!”猫又沙耶香叉着腰盯着对面,咬牙切齿,“阿缘这个坏蛋!有点阴招全使我们身上了!”
九条千代子看她一眼:你俩天天形影不离的,你还能背着她练习排球,这句话应该阿缘来说才对吧。
但现在她俩才是队友,并且是共犯,所以:“没错没错,只是朋友间的游戏而已,竟然如此费尽心思!”
木兔光太郎好奇地凑过来,问道:“你们很生气吗?”
不知何时站到旁边的孤爪研磨没有说话,但他不觉得这两个人是在因为这件事生气。
猫又沙耶香和她的朋友们相处时,这些人身上总有一种和社会格格不入的纯粹与天真,还保留着直爽而明朗的少年气。
而且,她总是带着愉快的笑容,眼睛明亮而清透,像一湾清泉,存满了春日阳光,被她注视时,并不灼人,反而有种温暖明媚的感觉。
所以他不觉得她们会介意这件事,甚至说,他觉得她们其实也不是真的抱怨。
果然,猫又沙耶香立马就反驳了这句话:“当然不是啦,我们现在也没有继续在打球了,这点小问题当年也算大家众所周知的啦。”
九条千代子点头:“毕竟比赛多了,总会看出来问题的,阿缘也不是第一个搞针对的。”
猫又沙耶香摸着排球,露出灿烂的笑容:“不过,虽然曾经是队友,但现在不是赛场上的对手了吗?我们都想要获得胜利,所以竭尽全力,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她的表情自然而真挚,发自内心地这样想,她认真地、全力以赴地对待每一场比赛,并且如此坚定地认为朋友们也是和她想的一样。
显然,她的朋友也是这样想——九条千代子满脸烦恼:“没错,可是阿缘眼光太犀利了,我很难骗过她耶,而且对面三个男生都是高个子,我扣球大概率会被挡回来,相当于我们家只有木兔君一个进攻端了。”
木兔光太郎拍着胸脯,认真道:“没问题,球都交给我吧,我来吧!绝对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