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孤爪研磨神情自若,伸手摘去勾缠着发丝的草叶,那丝丝缕缕的,柔软的触感,从指尖溜走,只留下一点似有若无的茉莉香。
他自然地收回了手:“好了,已经没有了。”
猫又沙耶香顿时高兴起来,她说话时总有些小动作,于是两颗花苞也跟着像小动物的耳朵般活跃:“对了,不用总是那么客气地叫敬语啦,你们可以直接叫我沙耶香啦。”
她的眼中一片碧色,像春天的湖水,又像是风吹过的草原,充满了明亮又轻快的光彩。
“……研磨。”孤爪研磨顿了下,他还不太习惯和女生这样亲昵,“他们都这样叫我。”
除了一些必要的交流,他好像很少有和女生说话的时候,于是沙耶香几个字,也生疏地噎在喉咙里。
猫又沙耶香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她笑得灿烂:“那我以后就叫你研磨啦!”
“kenma。”她来回念叨几句,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总觉得这个名字念起来好可爱哦。
旁边围观小朋友交友现场的两位家长脸上都有点微妙——怎么有种在看两只猫在帮忙舔毛的感觉?
不过作为女性,佐仓缘有点纠结,这场面是不是哪里有点怪怪的?
但看两个人,一个满脸高兴,一个又冷淡地垂下头,纯洁得很。
……嗯,肯定是她想太多了,孩子才刚从初识的窘迫里走出来,和人交了朋友,她一下跳出来阻拦,会像个不懂眼色、冷心冷肺的恶婆婆的。
于是她又恢复欣慰又高兴的表情。
明明是花样的年纪,佐仓缘却自觉操起来当妈的心呢。
而黑尾铁朗却笑容扩大,嘴角简直要飞到眉毛上去,他半点都不掩饰,冲着孤爪研磨使劲挤眉弄眼。
研磨,你不对劲!
……小黑,好烦。
孤爪研磨默默侧过身,不去看一脸颜艺的好友。
小黑性格里有点恶劣因子,观察很敏锐,十几年的幼驯染,对他了解甚深,他还不想自找麻烦。
——虽然他这只人形黑猫明显已经察觉出什么,并且决定以此为乐了。
孤爪研磨难得有些懊恼,他也不太明白自己刚才怎么会下意识做出那样的举动。
……明明只是觉得那个女孩子有点像他最近在玩的游戏角色,所以稍微关注多了点而已。
他的头缩得更矮些,下意识要把自己藏起来,又像是刻意不去看那边。
但那只拂过发梢,又落回身侧的手,却不自觉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