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唯口中道“是吗?”一边打开一坛,猛灌进嘴里。
这番豪爽引来隔壁桌的起哄和鼓掌。
公孙唯放下酒坛,用袖子擦了下唇边的酒渍:“果然是好酒!”
慕旭慈察觉不对,目露担忧,她赶紧拉住公孙唯,道:“少喝一些,毕竟是酒,醉了可不兴耍酒疯啊。”
公孙唯转头看她,果然已醉眼朦胧,仍在强撑:“没事,我没醉。”
慕旭慈叹了口气,心中已猜到大半,她肯定道:“情场失意了?”
公孙唯本来就有点醉醺醺的脑子更是直接宕机,许久她才低低道:“我都没对象,失意……失恋啥?”
慕旭慈道:“你这状态和我之前简直一模一样。我和宋义云恩断义绝再不来往了。”
“啥?”公孙唯脑子清醒一瞬,想起来之前慕师姐和宋师兄下课后幽会的场景。
“你们怎么了?”
慕旭慈勉强笑了下,随即又释然道:“他移情别恋了,不值得我喜欢,我亲自跟他去断绝关系的。”
公孙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拍了拍慕师姐的肩膀。
慕旭慈趁机问道:“你呢?怎么回事?”
公孙唯默然。
她不是不愿意说,只是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情况。
她摇了摇头,道:“我的确没失恋,就是……看他和别的女人靠得很近,心里有点闷。”
“他是谁?”
“他……”公孙唯忽而不屑地笑了一下,“管他是谁,来,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公孙唯难得尽兴,喝了很多酒,两颊嫣红。
大家酒足饭饱,桌上还剩了很多菜肴,姜师伯对其他人道:“每个人都打包一点带走,可别浪费了……还有这唯丫头,慈丫头,你把她送去问道峰——”
一道低沉的嗓音打断了姜师伯的话:“不必了。”
姜师伯和众人闻言,都朝门口看去。
“师……师祖?!”姜师伯失声,诧异之下赶紧行礼,姬辞朝手一挥,姜师伯等人都不能进行下一步动作。
“我只是来带她回去,你们不必多礼。”姬辞朝绕过桌子站到了公孙唯身后,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膝盖弯,将她打横抱起。
随后空间波动,在五彩绚丽的空间通道里,两人转眼间消失。
姜师伯揉了揉眼睛,震惊道几乎失声:“这就是空间之术吗?”
慕旭慈笑道:“师祖毕竟渡劫期,有什么好惊讶的?但是你,白鹤师弟,怎么你一直都没说话,这可不像你的作风?难道你也和师妹一样,受情伤了?”
白鹤望着公孙唯和姬辞朝两人消失的地方,听见慕旭慈喊他,也没做声。
慕旭慈道:“不是吧,被我说中了?”
白鹤终于偏头看她,冷笑声从唇边溢出:“你胡说什么?师姐一天到晚不做正事,难怪被人抛弃。”
饶是慕旭慈脾气好,她也被激怒:“白鹤,我要和你决斗!”
“好了好了。”姜师伯赶紧出来打圆场,“白鹤,你口无遮拦,怎么还对着自己人了?快给你师姐道歉。”
白鹤撇过头,声音别扭:“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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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辞朝抱着公孙唯回到洞府,他从储物袋内取出一张床,将公孙唯放在床上。
这床还带床垫,柔软舒适,公孙唯神情舒展,肆意翻了个身。
睡梦中,她感觉有人摸了摸她的额头,她的脸颊,还有……再往下,她都要怀疑自己要做春梦了,于是她又翻了个身,翻到了里面。
姬辞朝的手顺势收回,公孙唯锁骨中间一道阵法图案也消失不见。
公孙唯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身在师祖洞府,师祖在一旁炼丹。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袍子,浓墨似的头发倾泻而下,五官凌厉精致。
公孙唯看呆了。
姬辞朝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凑近她:“昨天你跑什么?”
昨天?
公孙唯刚酒醒的脑子想起昨天种种,神色一僵,然后扭头看向石壁,不理会姬辞朝。
姬辞朝的手指捏住公孙唯的下巴,稍一用力,迫使公孙唯和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