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她下巴搁在他肩头。
云岫瞬间僵住,耳尖红得滴血:"它...它平时不这样..."
"本座平时也不这样。"勐仑抽走他怀里的酒坛,就着他喝过的位置仰头饮尽,"——除非特别高兴。"
月光下,噬魂终于安静了。
勐仑撤了结界,噬魂滚到他们脚边,露出黑乎乎的肚皮,发出呼噜声。
这一幕实在太岁月静好了,勐仑盯着云岫,气氛似乎一下子焦灼起来。
她捧着他的头,一口咬了上来。
好疼。云岫泪眼汪汪的张开了嘴,但他还想要。
两人开始亲吻着,勐仑今晚好热情。
舌尖纠缠,云岫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又羞又恼。
他在脑中拼命默念清心诀,都压制不住自己的情动。
纠缠,交换。
吻一个接着一个,云岫的身子软了,化了。
“什么东西?”女魔头晃晃悠悠的摸索着,“硌的我好疼。”
云岫顿时紧张起来,脸红的要命。“嗯...”要紧处被她抓住,他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
“尊上。”云岫难耐的喘了口气,“放开,好吗?”
“嗯~就不。”她醉酒难得小女儿情态。
这副模样实在太稀奇了。云岫看的移不开眼。第一次觉得魔尊真是个漂亮的女人,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她很漂亮。
可谁见过魔尊这样的样子?
她美艳不可逼视,法力高强,当今,谁能够像他一样这么幸运,陪伴在她的身旁?云岫内心一片酥软,幸福的头脑发胀,快要昏倒了。
前半生的颠沛流离似乎就是为了在这些时日,得到她的青睐。
他的衣领被抓住,勐仑的手不自觉的。从他的脸上滑落到他的喉咙处,慢慢的进入了衣襟。
“尊上…你…这是我的衣服…”
“是我的,全都是我。无论你身上有什么东西,什么秘密,都是——我的。”
霸道的话语,就像她这个人一样,不讲道理。
这一夜,云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总是抓,放,再抓,再放。
翌日清晨,云岫在兽毛里醒来。
噬魂兽四仰八叉地打着呼噜,而他被圈在魔兽前爪和勐仑之间——女魔头竟靠着这畜生睡了一夜,手里还攥着半截银链,另一端拴在他脚上。
这又是什么时候给他套上的?
云岫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链子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声。
"醒了?"勐仑睁眼,指尖勾了勾链子,"本座的新宠物,还挺黏人。"
云岫低头看着自己脚腕间的装饰链,又看看呼呼大睡的噬魂兽,突然觉得魔域的风里,带有丝丝的甜味。
做她的宠物,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