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灵鼎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深夜的温泉池,雾气氤氲。
云岫泡在水里发呆,直到勐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师尊怎么死的?"
他猛地回头,差点滑进池底。女魔头不知何时也下了水,黑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红衣化作薄纱贴在身上,隐约可见心口那道狰狞的伤。
"...…走火入魔。"云岫别开眼,"至少对外是这么说的。"
水波荡漾,勐仑忽然逼近,沾水的手指抬起他下巴,迫使他的目光对上她,"对内呢?"
月光穿透雾气,映出小仙君眼底的水光:"被...被掌门师叔亲手炼成了鼎灵。"
“伤心吗?”
“什么?”
“师尊死的时候,你伤心吗?”
云岫眼圈红了。
池边石案上,《上古神器录》无风自动。
勐仑忽然按着云岫后颈迫他低头,另一手指向残页角落——那里有个极淡的血指印。
"认识么?"
云岫浑身发抖。那是师尊的血,也是最后一道保护封印。若他此刻滴血其上...
"我..."他刚开口,远处突然传来急促钟声。
噬魂兽破门而入,嘴里叼着个染血的传讯符。勐仑展开一看,眸色骤冷,"仙门联军又来了,现在破了黑水关。"
临行前,勐仑将古籍塞回云岫手中。
"等本座回来,"她系紧战甲,"把你知道的都说清楚。"
云岫攥着书页点头,却在勐仑转身时突然拽住她衣袖:"等等!"
他飞快咬破指尖,将血珠抹在她腰间玉佩上。金光闪过,玉佩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防护阵纹。
"我的血...可以加强法器。"他声音越来越小,"就、就当抵饭钱..."
勐仑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扯开衣领,将染血的玉佩按在心口伤处:"回来再跟你算这笔账。"
噬魂兽看着主人远去的背影,又看看原地发呆的云岫,恨铁不成钢地拱了拱他——
傻仙君,那玉佩是魔尊的本命法器啊!
你这告白,也来的太直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