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魔将屁滚尿流的道歉,退下。
酒醒了,魔将心里隐隐后怕,谁不知道魔将屠烈的下场。
现在屠烈坟头上的草,才刚刚长起来呢。
不知是谁咳嗽一声,打了个圆场,氛围一变,众人又开始喝酒吃肉。
丝竹声起,美丽的舞姬们跳了起来。曼妙的身子随着舞蹈的鼓点扭动,热情、活跃,却不露骨。
云岫悄悄看着,等了好一会儿,深深地呼出了几口气,没发生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
他看了眼勐仑,传说她治下极严,严禁魔族淫/乐。今日看来,传言不虚,起码现在的魔将众人只是喝酒作乐,没人拉扯舞姬,场面堪称文明。
宴至酣时,云岫偷偷用脚尖把酒壶往远处推。
“躲什么?本尊的酒不好?”勐仑突然倾身,呼吸间的酒气拂过他耳尖,“怕醉后现原形?你的原型是什么?是猪?”
云岫耳根发烫:“我酒量差……”
“差到什么程度?”她玩味地晃了晃酒壶,“三杯倒?还是……”
话没说完,云岫突然伸手抢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半刻钟后——
“嗝。”小仙君满脸通红地挂在勐仑脖子上,指尖戳着她锁骨,“你、你长得好像我们尊上……”
脖子上的颈链叮当作响,他大着狗胆,一口咬上了女魔头的嘴。
“喜欢...喜欢尊上...”
勐仑:“……”
红色的魔气缠绕上不知死活的小仙君身上,将他捆的结结实实。几缕不听话的,顺着小仙君的衣襟,悄悄的窜了进去。
云岫无意识的哼哼几声,勐仑的嘴角翘起来。
小仙君的嘴,看起来,很好亲。
今晚,夜还很长······
翌日晌午,云岫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身上法衣完好,颈环却不见了。枕边放着碗醒酒汤,底下压着张字条:
「下次再偷喝,本尊亲自喂」
字迹凌厉,像极了她这个人。
字条最后,最后还画了个小小的噬魂兽头像。
身上干净清爽,云岫羞答答的心顿时死了一半,看样子,他的献身还是没有成功。
对了,链子呢?
云岫摸了摸脖颈,那里空空如也。
窗外忽然传来翅膀扑棱和丁零当啷的声音。
云岫推开窗,看见魔兽正叼着那条颈环在院子里疯跑,链子上挂着的宝石叮当作响——
显然,某个口是心非的魔尊把禁锢法器改成了宠物玩具。
云岫笑了,看来,羞耻的不是他一个。
魔尊大人,也很口是心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