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大概、可能他又一次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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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陆国庆老老实实吃光了饭盆里的猫食,也不去闹腾无辜的小丫鬟,只偷觑着陆青菏,小声“喵”了两句,示意可以多来一点。
春雨正在帮陆青菏梳头,听见这绵软的猫叫,有点疑惑:“怎地国庆今日好像乖巧不少?”
春桃拿着面盆进进出出倒水,闻言说:“是了,好像声音也没前几日粗了。”
她放下面盆,走到陆国庆身边,将小猫抱起来掂了掂,向春雨求证:“春雨姐姐,你看它都不挠我了。”
她有点担忧,上上下下摸索小猫:“看起来也没受伤,精神也还好,怎么性情大变了呢?”
陆青菏看着已经拉开小猫后腿,摸上它雪白腹部的春桃,有点无语。
先前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陆国庆顽皮的是她,如今小猫老实了又觉得有问题的也是她,春桃这小丫鬟的心思是真的难猜。
好在春雨就很理智:“乖巧些也好,它前几日也太嚣张了,跟个霸王似的。”
春桃彻底检查一遍后放下心来,她抱着小猫轻拍它的后背:“霸王才好呢!谁家狸奴有我们家的精神?”
她掂着手上沉重的肉球:“寻常半岁的小猫还没国庆一半大呢。”
春雨道:“好了好了,知道你一天九顿喂的勤了,快些将它放下吧,一会儿不高兴了又给你挠个血口子出来。”
春桃亲昵地贴了贴陆国庆:“国庆都不是真挠,它就是吓吓我。”
她嘴上这么说,听到小猫喉咙里发出不耐的声音后还是很识相地将它放下了地。
陆国庆几步窜回到食盆前,叼起小鱼干就开始嚼。
因为吃的急,声音有些大。
陆青菏梳妆结束,正在处理顾行洲那身黑衣上的猫毛,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陆国庆响亮的咀嚼声立刻轻了两分。
春雨和春桃齐齐看向陆国庆,又扭头看向陆青菏,两人没说什么,只默默加快手里的动作。
陆青菏没察觉两人的误会,她将黑衣拾掇干净了,问肩头眼巴巴的顾行洲:“你是要换这件,还是就穿身上那件白的?”
顾行洲毫不犹豫地指向她手中的黑色小劲装。
春雨和春桃都在外院洒扫,陆青菏将顾行洲从肩头取下,由他自己换上衣服。
她的视线虚虚地落在小偶人身上,托着下巴也不知在想什么。
顾行洲不是第一次当着她的面换衣裳,但每次总免不了有些羞涩,他背对着陆青菏,脱下了白色的圆领澜衫,只留下短短窄窄的中衣。
他正要讲黑色劲装往身上套,春桃忽然匆匆闯入,张嘴便是:“少夫人不好啦……”
陆青菏急忙捞起小偶人,佯装为他穿衣服。
她的指腹贴上了顾行洲的后腰,平日隔着厚实的布料还不显,如今温热的感觉从后腰延伸到脊柱,在延伸到胸膛,最后竟然一路烫到了面颊。
小偶人又一次双颊绯红,若不是背对着春桃,怕是立刻就会被看出端倪。
陆青菏比他镇定许多,毕竟还有个堪称神奇的模糊记忆设定,她也只在春桃闯入时慌了一瞬。
她问:“慌慌张张的,这是怎么了?”
春桃道:“朝云小姐家的墨团来了,我看她满面焦急的,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陆青菏三下五除二地将衣服给小偶人套好,一边拿着腰带往他身上系,一边道:“先让她进来。”
春桃又是急匆匆地出去。
她几乎是刚出去,慌里慌张的墨团便跟着她进了里屋。
往常无忧无虑的小丫鬟现在满头满脸都是汗,眼中带着泪花,呼吸很急促,脸涨的通红
陆青菏见她状态不对,拉着她坐下:“先深呼吸,莫岔了气,你若是出事,我怎知发生了什么?”
墨团知道厉害,顺着陆青菏的话语动作,很快便镇定下来。
她喝了一口春雨递来的茶水,道:“京中不知何时开始盛传我们家小姐想效仿娥皇女英,与宋府那个二小姐争抢太子侧妃的位子争得手段尽出。”
“谣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竟连老爷夫人都信了,大小姐知道后,特地派人来劝说小姐,小姐才知道此事。”
“小姐诅咒发誓绝没这等心思,可老爷夫人不信,小姐想要与宋二小姐对峙,又被拦住,如今正在府里闹呢。”
“小姐说您和熙华小姐都能为她作证,让我速速请您去讲讲当日情形。”
墨团虽然着急,但也将事情讲的清楚明白,陆青菏知道这事关朝云的名誉,自然不会推脱,道:“春雨快让老陈备马车,我这便去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