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白马君聊了什么?”起先雾泽沙希有些犹犹豫豫,纠结了半天,最终直接问道。
都进行到了这一步,她实在很难说服自己九谷香织完全游离在案情之外。
不是共犯,不是受害者,那是什么?
九谷香织闻着杯子里的茶香赞叹道:“希酱你泡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谢谢。”雾泽沙希下意识答道,而后她反应过来,“不要转移话题啊。”
“别这么严肃嘛。好吧,这件事我也有错,对不起,下次不会不回你消息了。至于白马同学,你不觉得他很适合打羽毛球吗?”
“从哪里看出来的?”
虽然不清楚白马探是否擅长运动,但如此精确定位到何种运动类型,未免太不把她当回事了吧。
以为用这种敷衍的手段就能打发她吗?
九谷香织语重心长,“你不懂。我在我们社区球队混了这么久,自然一下就知道白马同学的身体条件符不符合了。”
【你妈妈打羽毛球的水平的确很高,不光眼神准,动作还利落。】
之前那位大婶的话语仿佛萦绕在耳畔。
眼神准,是用在看人上而不是看球上?
雾泽沙希将信将疑。
九谷香织十分坦荡地抿了一口茶。
于是雾泽沙希就给白马探发了一条消息。
Saki:「抱歉打扰了,白马君。旅途太累,我妈妈回来以后就睡着了,但是她说如果你有什么新消息可以转告我。^_^」
她和白马探在九州待了一天半就回程了。九谷香织看到有人提前寻到宝藏,自然兴致缺缺地也跟着回来了。这才有了母女俩对坐在桌子旁聊天的一幕。
“你怎么能这么问呢?”九谷香织流汗。
白马探那边没有立即回复,时间随着时针滴滴答答走。
“我说希酱,倒也没必要这么严格吧。”
Hakuba:「没关系。九谷女士的事不难处理,请放心。」
手机提示铃响起的时候,雾泽沙希看到这么一段话。
Saki:「委托很难吗?」
Saki:「如果有需要的地方,随时可以喊我帮忙。」
雾泽沙希不死心,一个字一个字地敲键盘。而且她故意用了“委托”两个字来形容。
白马探这次的消息很快。
Hakuba:「谈不上委托,我对九谷女士的提议也有兴趣。」
Hakuba:「雾泽小姐早点休息吧。」
九谷香织把脑袋凑过来,露出一副我就说吧的表情。
“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哦。”
“妈妈你和大和叔叔分手了吗?”
“哎呀,那是很久之前的事啦。大人的世界是不会拘泥于一段感情的。那个羽毛球拍是千影送我的。”
雾泽沙希嘴角抽了抽,“你之前还说希望当家庭主妇专心研究料理……”
“人都是会成长的,我也不例外。而且希酱明显做的比我还优秀吧,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和别人结婚了?”
她噎住。
不是说好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观众吗!
“多谈几个我不反对,但是我们就是说,不能同时进行吧?”
“……”
“那是情急之下的谎言,真的什么都没有!”
“哈哈哈,你演戏也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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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adjutor是不是,食欲太旺盛了点?”
雾泽沙希在感受到怀里的动物重量以直线速度上升后,一边喂猫条一边问道。
“欸?是吗?”寺井黄之助推了推老花镜,用布满老茧的手挠了下三花猫的肚子,“我都没发现呢。它一直很乖,饿了喂什么都吃。”
应该说,就是每天都待在一起才会难以发现身材的变化吧。
这只肥猫“喵”了一声,餍足眯眼,慵懒地趴在雾泽沙希的腿上,完全不怕人。
“不过令寺井我没想到的是,雾泽小姐一个人过来?”
“嗯,因为放学早又没有什么事情做,所以想来看看寺井爷爷和coadjutor。”她笑着挠小猫的下巴,
“希望没有妨碍您的生意。”
“不会不会。我店里很少有客人,你能来我就不无聊了。”
寺井黄之助笑呵呵地泡了他现在十分拿手(因为味道差别真的很大)的咖啡,在热汽徐徐上升时拿眼镜布擦了擦眼镜。
“只是,”他顿了顿,“雾泽小姐放学后不去约会吗?陪我一个老人家会感到无趣吧。”
雾泽沙希摸coadjutor的动作停下来。
倒不会觉得无趣就是了。
自从九州回来后,快斗也没问她到底在忙什么。
“爷爷,快斗他……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虽然自身也半斤八两,但是快斗那个神态和她做贼心虚时如出一辙。
“咳咳,少爷他应该不会吧。”
“啊我不是怪罪的意思。”怕他误会,雾泽沙希赶紧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