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桥本婆婆的绳子解开后,为了不被那群人察觉,他们直接跑走了。
“小泉同学是一个人来的?”雾泽沙希疑惑。
虽然小泉同学是跟着她来的,但是照正常的时间段,难道不应该和中森同学他们一起探险寻宝吗?况且这群绑架犯为了打击白马君,另寻了新路线吧。
“对呀,我也感到很巧呢。”小泉红子笑眯眯地想去扶一下桥本婆婆,结果人家气色红润,一脸神清气爽,于是她只好作罢。
“欸?我记得雾泽同学说周末没空,原来是和白马同学有约了呀。”
这句话不咸不淡,听不出什么感情。
“是、是啊。”这会轮到雾泽沙希理亏了,她摸了摸鼻子。
白马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但也没有表现出过多惊讶。“雾泽小姐是我的委托人,一起行动很正常。”
不过案件内容属于委托人的隐私,旁人不好加以过问。
走了一会儿终于保持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而脚踝处的疼痛让雾泽沙希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小泉红子眼神闪过一抹担忧,然而这种情绪却在下一秒又没那么明显,好像被石子投入的湖面顷刻恢复了平静。
桥本婆婆:“天色太黑下山也有危险,更何况雾泽小姐还受伤了。”
“那里有灯亮着,要不要去看看?”小泉红子指着前面。
是一座别墅。周围还养了一个小花园,里面种满了蔷薇花。只要一靠近,就能闻到淡雅清甜的香气。
或许是哪位富人想要短暂地逃离世俗喧嚣,才会在这种地方建这样的房子。
之前铃木园子就有带她们去过铃木家自己在深山中建的小房子做客,到了目的地才知道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小房子”。
“晚上好。”
给他们开门的是一个有些发懵的女人。
毕竟任谁看到一群陌生的脸庞出现在家门口都难免感到无措。
从女人的神态和标准版型的衣着来看,大概是被这家主人雇佣的下属。
“晚上好。”白马探的表情流露出从容不迫,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我们的同伴受伤了不方便走路,可以请您收留我们一晚吗?”
女人愣神片刻,注意到有些站不稳的雾泽沙希。她让他们先等一下,拿起玄关处的电话说了些什么。
“可以,请进。我去拿医药箱。”女人将门完全拉开,对他们鞠了一躬后走进右边的房间。
好在雾泽沙希的伤口不深,简单地用酒精清洗过后就包扎了。
别墅里温度适宜,与外面湿热粘嗒嗒的空气截然不同。桌子上摆放着为他们这些客人准备的点心。
接待他们进门的女人正是这栋别墅的管家,而别墅的主人也确实住这里,只有在偶尔的假期才会回来。
“这么晚了,几位怎么还在外面?”管家问道。
即便是白天,外面也鲜少人烟。在这样的夜里出现一群陌生人的面孔,不由得把管家吓了一跳。
白马探抢先道:“我们是来家庭旅游的。”
虽然并没有找到什么起疑的点,但他也未完全放松警惕。
不能直接说实话。
把他们四个人的经历说成是奶奶带孙子孙女出来玩,也能够降低一定的风险性。
小心一点总归没有错。
管家把茶水放下,“先生您这么早就结婚了?”
“咳咳。”白马探拿起茶杯,一贯保持礼仪的他喝了一口就忍不住被呛到。
管家小姐的思路也令人想不到。
雾泽沙希平静地给白马探递纸巾,望着对方难得狼狈地用纸巾擦干嘴边茶水的样子,她突然有了个想法。
欸,巧了这不是?正好利用一下。
雾泽沙希笑容满面,脸上带了点沉浸在幸福中的绯红,“我和我先生也才新婚不久。”
“咳咳……”
这下不止是瞪大眼睛的白马探,在喝水的小泉红子也被呛了一大口。
小泉红子的反应更加夸张,她捂住嘴一边咳一边用眼神质问:什么时候安排的剧本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上一秒安排的。
除了雾泽沙希也很难有人提前知道了。
雾泽沙希给小泉红子一个安心的眼神,表示不会出问题的。
既然她开口了,白马探也不好反驳。不管过程如何,只要结果正确就没事。
“恭喜。”管家祝福道,“本来看你们这么年轻,还有点担心猜错了。”
“英年早婚。”雾泽沙希从容不迫地接道。
“还真敢说啊……”
小泉红子在耳边嘀咕着。
白马探不愧为侦探,见过不少大场面。他淡定继续:“这位是我的奶奶。老人家睡得早、腿脚不便,还请你们多担待。”
此乃谎言。
桥本婆婆一口咬一个绑架犯的战力,恐怕是在座最强的了。
至于小泉红子,就给她安排了个亲妹妹的身份。
管家僵直的肩膀舒展,往后面探了探身子,“没有带小孩子吗?”
“是这样,我们这边没有储备奶粉,所以可能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没没没,您能收留我们就很感谢了。”雾泽沙希清了清嗓子,顺着她的话又思考起来,
“是该要个孩子。不过要小孩就意味着做好肩负起父母责任的准备吧。”
还太早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