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不赚王八蛋。

梅林急死了，他正需要一笔资金进行新术式的学习，还有武器库也要填充。上次偷渡过来的船他看见了很多好东西，记住了船的主人还打算这两天去和他做交易。

布兰姆也明白这种事只能靠他自己，所以他又下线把主动权交给梅林。

于是蝙蝠侠目睹了眼前的青年在几秒钟快速变脸的全部过程。

？

*

“所以你就卖情报给他了？”杰森啃完最后一个鸡叉骨把垃圾丢进垃圾桶，旁边还有一瓶开封的啤酒。

梅林咕咚咕咚喝完汽水。“人家都付钱啦，而且蝙蝠侠的钱我更是要赚，把这个名头放出去，谁还不信我的买卖？”

杰森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梅林看起来不是很可靠，但是技术不错。今天他去了以前的安全屋，收拾了点东西，又给还跟着他的人安排了点活。

“所以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吧。”杰森往沙发上一靠看着沾番茄酱吃薯条的梅林。

某橘发青年打了个哆嗦。

“啊哈哈，你想和我谈什么？”

“杰森·陶德，本地人，小时候生活在犯罪港，几年前跟在蝙蝠侠身边当过一段时间罗宾，后来死了又活变成了红头照报复社会，清理哥谭。”

突如其来的自我介绍打断了梅林的糊弄计划。他把薯条塞进嘴里看着杰森认真的眼神一种想要倾诉什么的欲望涌上喉咙。

“梅林，炼金术师，来自黑铅城，家庭（小声，杰森没听见）……为了躲避一些人才来的。”

“你在被人追杀？干了什么。”

“才不是啊，只是他们在找一些东西，而我正好知道。”梅林目移，“他们太疯狂了，我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反抗，所以跑过来沉淀沉淀。”

杰森把这事记下，没有多问什么，他选择相信。

“炼金术师是什么？就像动漫里的那种吗？你可以点石成金？”

“也差不多吧，点石成金倒是可以，甚至可以说这其实是炼金术师的起源。”说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白板，梅林也穿了一件白大褂，扶了扶眼镜。

“相传在几百年前，一个矿工挖到了神奇的石头，ta散发着亮眼的光芒，矿工认为这是神明降下的神石，于是他许愿想要很多很多的钱，第二天他发现无论碰到什么都会变成黄金。这一现象引发很大的轰动，全城的人都来挖，他们在地底挖出山那么大的矿石，每个人都抢疯了，所有人都获得了这种能力。

但贪婪的欲望使每个人都想独占，他们开始自相残杀，整个城市生灵涂炭。血液溅到神石，神明降下责罚，巨大的能量轰平了整座城市，并且也毁掉了全部神石。

多年后那些人的后人又搬回这座城市，可能是石头爆炸后泄露出的辐射导致他们基因发生了异变，拥有了很特殊的能力，可以将一切物质分解组成为新的东西。他们将这种人称之为炼金术师。

但这并不代表是一件好事，没有人知道这种基因在体内会不会爆发，世人将他们视为怪物，遇到一个就杀死一个。吸取前人的经验，他们都分散的隐藏身份，但还是陆陆续续会传来不好的消息。一直到很多年后，一位绝世天才在炼金界出现，他几乎参透了世界的法则，被上位者拱为神官，虽然引发很多人心里不平衡，但那时候炼金师的地位开始变很好了，也有很多人开始研究为什么会有这种异变。”

杰森插话：“那个人是谁？”

梅林的眼镜发光一脸严肃：“他的名字叫布兰布尔·尼滋·莱茵芬多，据说他改了他妻子的姓，没人知道他以前姓什么。”

杰森示意他继续。

“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哦对，开始研究。不过那段时间也持续不长很快这个天才就消失了，皇家不想要有人威胁他们的地位，然后又开始通缉，甚至还传播炼金术师只是一个故事的谣言，于是我们就这么被埋没了。”

梅林收起手指伸缩棒脱下大衣，“怎么说呢，虽然现在人们接受度都很高，但是很多人都不愿意出现在大众面前，导致更像是一个传说。”

杰森询问：“那你们现在人很少吗，没有什么类似的组织？”

梅林回忆，“好像是有个什么联盟，但是我没见过不知道真假。要说人少……好像也不算吧，听倒是听过不少，我都是避着他们走。据说他们有很多心理扭曲的不正常人，搞学术嘛。”

“看来也没我想的那么好。”杰森吐槽，“我以为像哈利波特，有特殊能力能吃得很开，点石成金那不就很有钱。”

“你以为谁都能学会啊？这可是很难的。要是都学会了那市场不就炸了吗？有些人穷尽一生也无法做到，他们也就顶多炼炼别的东西吧。炼金、炼金，炼的可不就是一个金吗？”

“但也有些人会，目前我知道的几个都是超级有钱人了。”

杰森：“谁？”

梅林说了几个名字，头顶一缕白毛的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我说他们的资金有那么一大片空白却还是那么有钱，搞了半天是作弊！”

“嘘，小声点这都不能告诉你的，谁让我嘴不严。”梅林环顾四周谨慎。

“你也别看他们表面光鲜亮丽但是炼金最重要的规则就是等价交换，你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换了这些。”

收拾完最后一点垃圾，橘子头青年站起身，“好啦，今天钱也赚到了，故事也听了就这样睡觉吧，我明天还有别的事呢。”

“你还没和我说那块石头……”

“明天吧明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