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响亮的掌声。

“是那个雕刻家的直播，早上搜过他，可能是误触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两人就看起了直播，内德也挤进来。屏幕里，一位瘦高的男人站在台上，他穿着西装，黑色的卷发有一种很刻板的艺术形象，脸上有很多细小的皱纹，看着四十出头。

“他看着很年轻啊。”费利开头，在他印象中出名的艺术家一般都在晚年或者死亡之后，想这么年轻火爆全球的少之又少——他有注意到直播在线人数达到上百万人。

[直播继续，杰拉德开始说感谢词，最后提到最特殊的一位：“再次我想感谢一位先生，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我有幸将他请来。”]

“啊，这个我知道，神秘赞助商，网上好多人都在讨论是谁。”内德突然大喊。

“小点声！”

“哦哦。”

[在场人欢呼鼓掌，接着一位黑西装的光头男走上来和杰拉德握手。]

“卢瑟？”提姆惊讶，“没想到他还拓展了艺术市场。”

“这个男人？”费利再次询问这个人是谁，提姆说可以那他看成是韦恩的对手同时他也是大都会首富，反超人论者。

直觉告诉他和卢瑟沾边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主持人进入下一个话题：“这次大都会的展览获得了界内一众好评，粉丝们直呼不够一直想知道下次的时间和地点，您有什么打算吗？”

杰拉德说：“下个地点早就想好了，我打算开在哥谭，那是我的家，从小的时候我就梦想着在家乡开一次自己的展会，这次我会实现，就在下周三，我们在斯卡纳酒店十三层。”]

*

夜晚，布兰姆和提姆夜闯哥谭艺术学院。

“我们大晚上来这干什么？到现在了你还不说吗？”

哥艺一个月前就被炸了，凶手萤火虫已经被抓回黑门监狱，校内师生现在都搬到东边的校区，这里暂时没动，校方说着什么“艺术就是爆炸”直接的话就不管了，甚至还带着几波学生参观。

不够后来布鲁斯查到是因为负责人吞了重建资金所以被耽搁了，现在这么安静只是还没被找上门。

蝙蝠侠虽迟但到。

布兰姆将本·奥斯汀的事和他说，“很巧，奥斯汀失踪当天这里就爆炸了，很难不让人多想。”

“你已经肯定他就是失踪了？”提姆越过一面承重墙，“还有什么别的消息吗？”

“没了，金米也再说了，不过我可以再问她，这需要时间。”费利打着手电筒翻找。“他和我描述了他的特点还给我看了照片。”

提姆不想打击他的自信心但有些事还是得告诉他，“哥艺爆炸的是一整栋楼，报道没有说会这里有伤亡，如果真有哪儿近距离的爆炸谁都活不了，尸体也很难保存。”

而且他们也查过了，这里确实没什么人。

这么想着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找找吧，说不定能发现别人也发变不了的东西，比如这个。”布兰姆带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捡起一片完整的碎布，“看痕迹不像是被燃烧。”

提姆接过“这可真是让人意外。”他把这个用袋子封好，“在哪找到的？”

“就这一片儿，”布兰姆借着黑暗的环境用感官扫描周围的元素颗粒，除了爆炸的微分子还有很多血元素，很显然这里的确有人出事了。

继续往里探，这是个雕像室，很快他看见一个类人型物体，他急忙往里走还不忘说，“我去这里翻翻。”

提姆想拉住他双手却擦过了。

没多久布兰姆喊他，“提姆，你来有发现。”

黑发少年放下手中被毁掉的半成品人脸赶过去，只是一眼他就把他的兄弟从那个地方拉出来严肃的说：“报警吧费利，这是个人类。”

布兰姆脸色瞬间变了，“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