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七点了,哦烦竟然晚起这么多。费利坐起来烦躁的折磨自己的头发。刚才好像做了很长很沉的梦,让他的身体很疲惫,心情也很差。
洗漱完他下楼吃早餐。
“早上好费利……”坐餐桌旁的提姆打了个哈气,注意到下来的费利强行精神一秒后又控制不住的闭眼,像史莱姆一样瘫在了桌子上。
兢兢业业的老管家上菜。
“你真的没事吗?”费利皱眉。
提姆微动手指表示“ok”。
费利无奈的摇摇头,但一摇就头疼,他抵住太阳穴:“好吧。”
“您昨晚也没休息好吗?”阿福一眼就看出费利的不舒服,“是失眠吗?庄园里有很好用的助眠香,晚上可以点一根。”
“哦不用那么麻烦,我就是做了很长的梦,不过醒来就不记得了,一会再去休息一下就好了。”黑头发的青年摆手拒绝。
早餐没看见布鲁斯,阿福说他正在进行他的第十五次“五分钟”,预计午餐也不会见到。提姆胡乱塞几口就坐车上学了,费利有些怀疑他每天晚上都在做什么看起来这么困。
吃完饭他还想像昨天一样帮助阿福做家务但很快被赶出厨房并要求回他回卧室休息一下,毕竟他的伤还没完全好,噩梦就是身体的警告。
费利笑了笑被对方看着走进房间,几乎刚碰到床他就不省人事,这次那些烦人的梦没有找上他。
这一觉睡的时间可够长,再次睁眼时外面已经黄昏。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睡得都感觉不到四肢,脑袋焕然一新看什么都很清楚。
yes,感觉又重回巅峰!
费利跳下床,他现在饿的能吃三碗饭。
“阿福阿福!”
隔老远坐在沙发上的提姆就听见声音,他放下作业:“下午好费利。”
“提姆!你回来了?!”费利惊喜,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学校才对。
穿着衬衫的少年伸了个懒腰,“下午只有一节课,我翘了社团活动。对了阿福说你不舒服,现在感觉怎么样?”
“前所未有的爽。不用担心,我现在非常健康。话说布鲁斯还没起床吗?”
“他要赴一场约会,一个小时前就走了。”
“好吧看来错过了。”他已经走进厨房,阿福说还有一会才结束,可以先吃点点心垫一垫,冰箱里有给他留。
捧着一盘子小甜饼费利坐到提姆旁边,王牌呼哧呼哧贴过来被□□了两把狗头。
“学校有意思吗?”费利忍不住好奇,自从小学毕业他就一直就读于宗教学院,要读满八年考专业证书才能成为真正的神父,等他一毕业就入职圣烬教堂(抚养他的教堂),现在他属于志愿服务,因为早早接触大家都知道他会一直留这里所以叫他实习神父。
提姆注视着费利想到这个年纪的确应该呆在学校,他决定和布鲁斯谈谈这件事,先试探一下费利的态度。他老实回答“有意思的事有挺多,同学、老师还有课后活动,可能只有在课堂上会无聊。”
饼干被两个人和平平分,费利凑近看他的作业,密密麻麻的陌生符号让他摸不着头脑。
看费利一脸痛苦又想到自己刚才的想法,提姆控住不住嘴角上扬。
“好吧,可能我不适合学……天哪提姆!这是怎么回事?”他刚打算不再聊这个话题,视线往下一撇看见提姆的手臂上有很多血痕和淤青,他不敢相信。
提姆下意识用手捂住手臂,又把袖子放下遮住,小声支支吾吾的找借口:“呃费利这只是小伤……”
费利没听见这蚊子动静,他满脑子都是那些伤口,火控制不住的燃烧:“你是怎么搞的?有人欺负你吗,看看这些伤口我去找点药。”
“嘿嘿嘿!费利冷静点听我说,这没什么,其实是、是体育课不小心摔的,没事的,我也没被欺负,你信我。”他的蓝眼睛里充满了真诚拽住要离开喊人的兄弟,“这只是个意外,我保证。”
“真的?”费利还是有些怀疑,什么体育活动能造成这样的伤口?但他信任自己的兄弟,不过这个理由并没有阻止他去拿医药箱。
好在上次阿福介绍他有记得。
“下次小心一点,这么大的口子指定不轻松。”他边包扎边唠叨。
“好的好的费利妈妈。”危机解除,提姆敷衍点头。
“我可没你这么不省心的儿子。”费利翻了个白眼。
两人对视几秒不约而同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