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换真心。

真心？

布兰姆和韦恩家所有人道了晚安，笑着进入他们准备的卧室，关上门脸上的表情淡去。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路上一直在活动下巴笑一天脸都僵了，洗脸的时候还能看见眼睛未消下去的红肿。

布兰姆又叹气，自从来到哥谭他叹气的频率直线飙升，扮演高能量人真的让他很累。这么想着，黑白发色的青年融化在浴缸里。

从浴室走出来，穿上准备好的睡衣，阿福端着一杯牛奶来到房间门口。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谢谢你阿福，我正需要这个。”他接过牛奶一饮而尽后将杯子还给他。纯天然无添加的饮品让布兰姆很怀念，虽然他对这个无感。

阿福看起来很欣慰了，用英式语言夸奖一番后留下一句‘祝您有一个美好的夜晚’就走了。

疲惫了一天的布兰姆最后漱口水就上床了。

睡觉？还有正事呢。

*

黑门监狱。

保安室的值班人员半眯着眼，一手杵着下巴时不时脑袋往下掉。一位披着黑色斗篷的人突然出现，他轻声念了句咒语，周围的元素粒子组成一只展翅的蝴蝶在大胡子警员眼前飞过留下好眠粉。没一会警员就打哈气陷入梦乡。

兜帽人光明正大的进入。

他先是走过几层普通牢房，里面没有人，他们全都在劳动改造也省了他躲避的时间。不过就算从人面前走过也不会有任何问题，没人能看见他，这是一种炼金术，通过视线和环境扭曲做到的。

黑门监狱的构造不算复杂，他想找的地方在底下二层，里面是被收缴的所有证物。

穿过大门他一眼就看见被玻璃罩包住的一本书，那正是他要找的——死亡之主的书。

身上的磁场干扰电波，玻璃展台发出轻微的渍渍声周围的红外线警报就失效。他打开玻璃摘掉兜帽露出橘色的头发。

书被轻轻翻阅。

‘前面的内容没有任何改动。’他心想，‘这里的材料变了，还有一些用量……’越往后翻他越心惊，这本在内行人眼里的废物书经过不明人士的几笔竟然变的面目全非，被任何一位正经炼金术人看了都会发出尖叫并将其纳入禁书。

好吧，他不是正经人。布兰姆开始回忆。能做到的人不少，有几个大能、隐士的或者是高层的一些人……

这本书怎么会流落到外人手里？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灰紫异瞳的青年不解幕后的人想要干什么。

【这就是你说的超危险武器？我看也没什么嘛。】脑海里传来声音。

“不要放松警惕梅林，我说过你不应该看这个。”布兰姆合上书，动动手指现场就恢复原样后转身离开。

【费这么多功夫就这么离开？】

“不，还有一个人得见见。”布兰姆点开电梯，往下几层进发。

越往地下温度就越凉，虽然不到冷的地步但也能感觉到和地面的温差，当然拥有人道主义的监狱是有空调的，他们可不想被人告上法庭说是虐待犯人，甚至有消息说有人在夏天故意犯事就为了进去凉快几天。

这一层都是重刑犯。

死亡之主的双手被链条绑住，链子的尽连接着墙。自从进来这里他每天都在想方设法和外界取得联系，但可恶的蝙蝠侠使阴招让他一直做无用功。

“I hate you！Bat。”死亡之主第一百零一次说。

他突然背后发寒，脑海里响起警报声告诉他有人来了。门外的确站着一位陌生人。

“你是谁？”他问。

布兰姆举起手，掌心瞄准骷髅头：“有些事你不应该知道。”

人眼看不到的能量波纹冲击死亡之主的大脑，他只感到脑袋一凉，眼眶里绿色的火焰忽闪就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有关于费利的一些事。

关于那个金色粉末。

*

布兰姆的意识已经回到庄园，他无法附身太久。

梅林抻个懒腰和监狱说拜拜，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没一会儿他哼着歌踏入一家新酒吧，轻车熟路的坐到给他预留的位置上招呼酒保。

“我要一杯番茄汁！”话音刚落就被端上来了。梅林美滋滋的喝还不忘给对方竖大拇指，味道一如既往的美味。

这是他安顿好安全屋后找的地方，离地方不远，还做了调查是难得见的可以做果汁饮品的店，而且这里有专业的保镖不可能发生上次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