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醒来，拖得越久我就越不安。”费利心不在焉的戳了戳上面的果酱，他知道玩弄食物是不对的，但一直提心吊胆的心让他无法品尝到南瓜派的美味——虽然他还是想吃。

“……我明白，明天我会安排的。但是有一点费利，即使你们隔了一层玻璃板他还是很危险。”布鲁斯放下叉子说。

“需要我帮忙吗？”在这场家庭餐桌上充当粘合剂的提姆询问。

“不麻烦的话。”

*

黑门监狱。

哥谭有头有脸的反派都在这里，虽然最出名的都在隔壁，但这里也不差什么。

“吱嘎。”铁门被拉开，进来是很空旷的隔离室，可以通过玻璃中间的通话器交流，狱警已经去找死亡之主了，可惜这里对方要求只见费利一个人，否则他依旧什么都不会说。没办法，布鲁斯在布兰姆进去之前一直在提醒，不要着了对方的道。他真的很担心。

“我们终于见面了。”声音通过电流传导过来变得有些失真，骷髅脑袋贴近玻璃仔细观察布兰姆，左右歪头有种诡异的萌感。

够了费利，吃点好的吧。

“你为什么抓我们？”布兰姆严肃提问，再来之前他熬夜列了个问题清单，布鲁斯也看过，还填了几个问题。

“碰巧，我需要你们就来了。”

谎言。

这是布兰姆最熟悉的朋友，直觉告诉他不只是这样。

“是你把我们引进了哥谭。”费利肯定，那份奇怪的赞助基金一定是他。

“也许。”都这时候了他的回答还是模棱两可，什么叫‘也许’？

“算了，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塞拉神父他们一直昏迷不醒，你做了什么？你一定有办法恢复他们吧！”费利激动的把手拍在玻璃上，咬牙切齿。死亡之主很淡定，他甚至把手隔着玻璃和生气的年轻人贴在一起。

费利起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放下，“别和我套近乎，我不吃这一套。快说！”

“那本书是我从拍卖会上拍下的。”他突然讲起了故事，费利皱眉听看看他要搞什么。

“上面的咒语很神奇，我原本是不信的，有一天我在其他人身上做实验发现他有一部分是真的，在几个月前我一直在寻找……”

“skip，讲重点。”

“好吧，年轻人总是没有耐心。”死亡之主说，“这本书其实对我没什么用，只有一个，但它是不完全的。有一天有人找上了我，他提供了一份药水，有了它才算完全。这下我什么都不缺。”

“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他隐藏的很好，这世界上神秘人有很多不是吗。”

“是谁？！”费利步步紧逼。

“冷静冷静，再进一步的回答我们需要更隐秘空间。”

话音刚落，监控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清晰的屏幕立马出现雪花，他们失去了探视室的画面。

“快！立刻派人去检查！”值班的狱警下令。一旁的戈登探长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黑暗中突然出现一双带有白膜的眼睛。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死亡之主的骨头下巴发出“咔咔咔”的声响。

*

太不巧了，原本提姆今天是和费利他们一起前往监狱的，但是德雷克工业昨天突然出了问题，他得紧急去处理那些，只能和费利说抱歉，黑白发色的年轻人表示理解。

等忙完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熬了一个大夜一直没合眼的提姆打着哈气在车里昏昏欲睡，他喊了司机，疲劳驾驶是不对的。

突然一股强烈的推背感让他失去了平衡，他询问：“怎么了？”

“好像是撞到人了。”司机也有些慌张，他急忙下车，提姆也跟这下去看看。

一位花白的老人跌倒在马路上，东西撒了一地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作为雇主提姆连忙询问他有没有受伤，医生已经在的路上了。

“哦，没事的我没事，是我突然走出来，你们刹车的很及时，我只是被、吓到了，是的吓我一跳，大城市现在都发展成这样了吗？”后面的声音太小提姆没有听清。

“什么？”他蹲在老人身边检查以防对方是因为肾上腺素麻痹神经才以为的没事。

“我说扶我一下年轻人。”老人抓住提姆的手腕就要站起来，提姆想阻止却太迟了，对方看起来真像没事人，还拍了拍衣摆。

就是这衣服有点眼熟。

提姆下意识回忆在哪见过这套，而老人也抬起来头和他对视。提姆震惊到失语，这张脸他前天还在蝙蝠电脑上看见过，是费利教堂的主教，他怎么来的哥谭？！

事情变得更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