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班、风、死亡之主的笑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段复杂的摇滚乐。

“哦man，他要疯了！”呼呼的风刮的人脑袋痛，人群中的声音听不真切。

但是蝙蝠们能借助面罩的保护装置，看清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死亡之主和费利。

隔着眼罩的白膜看到，费利原本平静的表情的变得痛苦，莹莹的金色粉末从他身上露出飘向死亡之主，头发也隐隐有发白的趋势。

生命力，费利的生命力正在被窃取！

“呃！”

蝙蝠侠用力挣脱天狼们，手臂发力把束缚他手臂的两人撞在一起，又反手从背后拽出锁他喉的家伙狠狠扔出去，踏着扑过来的人的肩膀投出无数的爆炸蝙蝠镖。

这些武器全部创上透明的保护屏障，每一拳打在上面只会显出龟甲型的波纹。

“没用的没用的蝙蝠侠！这个屏障无法从外部打开！你注定失败！而我将创造历史，史上第一个打败蝙蝠侠，看着你失败的痛苦表情，真是让我身心愉悦啊！”

来不及了，随着更多的金色颗粒进入他的身体，血管和蠕动的血肉增生，他的皮肤正快速生长。

随着死亡之主力量的增长，原本隔绝蝙蝠侠和他之间的屏障逐渐扩大，蝙蝠侠身上开始冒出红色的颗粒——不止是蝙蝠侠，还有在场的所有人。

基地被生命的粉末填充，有人痛苦哀嚎，有人掐着自己的脖子发出“啊啊”的无声尖叫。

迪克也早已挣脱和蝙蝠侠一起砸能量罩，力量往外溢出，就像失血过多，他感到身体发冷。

“啊哈～力量！生命！我感受到了！重塑！”死亡之主放声狂笑，声音中充满了扭曲的喜悦，“从未如此之好！”

“碰碰——”心脏突然一阵刺痛，没由的他有一种从心脏传来的冰冷感，这一瞬间他能感到未知的能量波动在他体内游走，让他动作停顿下来，接着一道声音传来他只能做到抬头——

“是吗？小心上面！”一道黑红身影从上方下坠砸在死亡之主身上扬起一阵烟灰。

“啊哈，我应该说小心脑袋。”罗宾收起长棍接住被中断施法掉落的费利。

“罗宾！”蝙蝠侠撑在能量罩上提醒对方小心身后。

没有回头，罗宾带着费利一跃离开原地躲过触手的攻击，边跑边嘲讽：“你高中投壶游戏一定没拿过及格吧！”

已经恢复一半皮肤的死亡之主一手捂着另一边跳动的肉一手指着罗宾冷笑道：“……you！竟然自己送上门。原本想着放你一马让你看着蝙蝠侠死掉在杀了你，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他想再次启动仪式却发现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抬起手臂，像是被什么冻住了一样，他把这归于仪式被中断的副作用。

“那你可得动作快点了。”罗宾抱着费利站立在不远处露出神秘微笑。

“呵，你还真是心急。”在死亡之主眼里罗宾已经是个死人了，不着急立刻动手。

“不，我说的可不是你。”

“蝙蝠系大胜利，笑一个死亡之主。”罗宾勾起一个开朗的笑容，双手比一个相框的姿势。

在“相框”中的阴影里，蝙蝠侠已经来到死亡之主的身后高高跃起——

*

“werwerwer”的警笛声响彻整个米勒港口，GCPD的警员们一个接一个如流水线般把孩子们掏出。戈登掏出手铐扣住死亡之主其余的人压他上车。

“报告，所有人均已逮捕。”一位新人警员小跑到他的身边汇报。

戈登点头，注视着天上的蝙蝠标志不语。

高楼上，三道黑色身影穿梭跳跃，丝滑进入蝙蝠车驶向蝙蝠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