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餐厅,顶层办公室
漆黑的阴影出现在企鹅人的身后,正在品尝雪茄、欣赏窗外哥谭夜景的奥斯瓦尔德·科波特被玻璃映出来的身影吓得半死,雪茄差点掉在他昂贵的西装上。
“谁?!!”他肥胖的身体猛转,黑伞还没对准来人就被一把拍飞。
阴影中,一个更加庞大、更具压迫感的黑色轮廓一步步踏入灯光下,尖耳朵的影子印在企鹅人身上,蝙蝠侠的战甲在室内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企鹅人的心脏上。
“蝙蝠侠?!你来干什么?我最近可什么都没干!”企鹅人色厉内荏地说,手悄悄摸向桌下的警报按钮。
“砰!”
蝙蝠侠瞬间接近,一拳狠狠砸在企鹅人那张肥硕的脸上,力道控制得刚好,懵逼不伤脑。
“嗷——!”企鹅人惨叫着向后踉跄,鼻血瞬间涌出,他大声质问:“你疯了?!”
“那批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不是本地人。谁雇的?目的?”蝙蝠侠的声音透过变声器显得格外阴暗,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企鹅人捂着脸,又惊又怒:“什么人?我哪知道!你无缘无故闯进来殴打一位合法商人,我的律师会把你告到倾家荡产!”
“砰!”
又一记沉重的拳头,精准地落在他的腹部。企鹅人痛苦地弯下腰,干呕起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他喘着粗气,试图挣扎。
蝙蝠侠揪住他的领口,几乎将他提离地面,面罩下的双眼死死盯着他:“科波特,我的耐心有限。那些人带着重火力,在城里呆了不止一天。你以为能完全瞒过我?”
企鹅人被勒得脸色发紫,恐惧终于压过了愤怒。他看着蝙蝠侠被白膜遮挡的眼睛,意识到今晚的蝙蝠侠似乎格外暴躁和没有耐心,像是……回到了几年前的夜晚。
“那群人……”他艰难地喘息着,“是、是有人通过中间人找到我,我只是、只是帮忙牵线,提供了点后勤……收了个小小的中介费……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牵线?给谁?”蝙蝠侠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一分。
“不知道!真不知道!”企鹅人吓得大叫,“那人很神秘!每次都藏在阴影里,但对哥谭熟得很!一直戴着兜帽,看不清脸!就…就一次!我好像…好像瞥见他转头…那兜帽下面…根本不是脸!是…是两个黑漆漆的洞!”企鹅人声音发颤,显然那段记忆让他极度不适。
骷髅眼窝?迪克心中猛地一凛,一个极度麻烦的名字浮上心头——死亡之主?他不是一直在日本搞事吗?怎么回哥谭了?还雇了佣兵?
“他雇人做什么?”蝙蝠侠逼问。
“不知道!真不知道!他就说要些能干活、听指挥的人,钱给得很大方!我就介绍了!其他我一概没问,这行规矩你懂的!”企鹅人话说的很急,他最惜命了,虽然知道蝙蝠侠不会杀人但还是会感到恐惧。
蝙蝠侠盯着他看了几秒,判断他没有说谎。他猛地松开手,企鹅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倒在地,捂着脖子大口咳嗽。
“I am watching you。”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后半句话淹没在一声冷哼中。下一秒,他斗篷一扬,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不见。
“疯子!该死的!蝙蝠侠!你等着!”企鹅人瘫在地上,对着空无一人的大门无能狂怒地咒骂着,鼻血和口水糊了一脸。
*
“碰。”
最后一个站着的人也被打倒在地,费利揉揉手腕发出猖狂的笑声。
“哈!还有谁!”
罗宾收起长棍把手放在耳机旁,多米诺面具呈现眼前所有东西的分析,“这里暴露了,我们需要换个地方。这边。”他招招手就开始跑。
费利放弃补刀跟着罗宾。
二人在哥谭的夜空中奔跑,黑色的阴影是他们的保护罩,使他们暂时躲避追踪。
显然,喜欢在哥谭夜跑的人不止他们。
“我们就要这样一直跑下去吗?”费利有些受不了,“为什么不带着我荡过去?之前不都这么做吗?”
“你想成为活动的靶子吗?”罗宾在前面问。
“嘿,你可不是这样想的!”费利怀疑这是对他刚才发火的报复,但罗宾不是这么记仇的人。
不是……对吗?
罗宾没有说话。那群犬类又追上来了。
“还真是狗鼻子。”费利骂道。
两人拐弯躲在垃圾箱后面。
“比刚才的人还多。”费利探出眼睛观察,“罗、人呢?”旁边空无一人。
头顶传来细微的声音,费利抬头,是罗宾!他已经到楼顶了,还向他比了个上来的手势。
什么时候……ok,fine,罗宾。费利无奈,通过放下的梯子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