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菲利克斯,一位从小生活中黑铅城的孤儿。
在年幼时我做过很多工作,卖报童、牛奶工、快递员……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这里的人们很热情没有人介意我流浪的身份,教堂收养我,圣女们待我如亲子。他们给我食物和家,我很喜欢这里。
黑铅城的日子是平静的,他们不喜欢争吵,不喜欢纷争。他们喜欢风、喜欢大地、喜欢阳光和一切美好的东西,但几乎算是在这里长大的我却总是感到很空虚,也许是血脉的力量,它让我想要刺激和冒险。
长到14岁时,我决定寻找我的血亲。
我找到了一家据说专门做寻亲活动的“慈善公司”,他们对我的到来热烈欢迎,并保证一年内为我找到家人。
我心怀期待。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找到的是适合的器官移植买家。
当一群黑衣人闯入我家时,我就知道被骗了,这是一家骗子公司专门给富人干器官买卖生意。
得知真相的我坐在窗边叹气,感叹这年头到处有人惦记别人的小命,无视身后的哀嚎并拨打电话报警。
之后我又找了几家,不是找不到就是强行给我安个爹妈。
没办法,我又出手了。
次数多了我也没招了,两年时间匆匆过去,我想过放过他人也放过自己。但一个月前,有人带着两份亲子报告找上我,说为我找到了父亲——蝙蝠侠and布鲁斯·韦恩。他说是用我当初留在寻亲公司的血液对比做出的报告。
我嗤之以鼻,立马断定他在胡说八道,那份血液我早已销毁,怎么可能有?
而且先不说那个韦恩先生,这个batman是个什么?这还是人类吗?
出于礼貌,我没有立刻赶他走,而是问他有什么目的。他说不用谢我叫好心人。
牛头不对马嘴的好心人:没关系,我懂的,有两个爸爸不是什么自卑的事儿,总会有人也有两个爹的。
我:伸拳.jpg.
好心人:…哈!我开玩笑的,我敢发誓这绝对是真的!要是你不喜欢两个爹也可以一三五韦恩二四六蝙蝠,想自己一个人了就周日继续当孤儿,多好啊!
我将他轰了出去,闭上眼为他做了个祈福。
但愿这位好心人能早日治好脑子。
又过一段时间,教堂和其他地区联名组织的交流活动名单下来了。主教把我单独喊过去问我愿不愿参加这次活动。我没有立马答应,注意力都在这次的外出交流的城市——哥谭。
好眼熟的城市,好像在那儿听过?我眯起眼睛努力思考找到了答案。
我同意了。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想多出去走走。
我这边几乎是刚点头那边行李就给我打包好了。主教一脚把我踹出大门,让我在外面轻易不要回来。
可恶,我不就是前几天把地淹了吗,至于这么急着盼我走嘛!
我回头比了个中指,又被扔出来的圣经正中红心——那圣经有一尺厚!
不过我这个人特别有骨气,被打扁了就扁扁的上船。
坐个七天七夜,终于赶在屁股坐死之前到了。可惜一下船就遭到了小偷,好不容易找回钱包又被一群黑衣人追着打——还有比这更倒霉的吗!
有的兄弟,有的。
我成本地独苗苗了。
凌晨四点半,费利特意早起,他想着去神父他们失踪的地方看看。找了个营业的早餐店吃口饭他就出发了。
一场爆炸带走了此处所有的建筑物,官方调查似乎已经告一段落,现场只拉起了简单的警戒线,无人看守。场景比在手机上看到的严重很多。
菲利克斯站在曾经是旅馆大堂的残骸上,神父服的下摆沾满了灰烬,他湛蓝的眼睛扫视着每一寸扭曲的金属和破碎的混凝土,忍住想要咳嗽的感觉,认真的在胸前替遇难者祈福。
他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瓦砾之间,鞋底碾过周边的碎玻璃,发出刺耳声响。
穿过爆炸边缘入目的更让他感到震惊。
‘我的神啊……’
村里小孩哪见过这世面?
蓝眼睛的青年开始观察——左侧废墟上,火焰的舔舐痕迹清晰可辨,而右侧勉强矗立的结构,其内部被一股狂暴力量由左向右凶狠推搡。
“咳咳、”他还是没忍住咳嗽,这里粉尘实在是太多了,他要过敏了!
从不知道哪个口袋翻出了口罩戴上才好点。
报道中提到这栋楼遭到了两次爆炸,第一次爆炸发生在西边,第二次据说是火焰蔓延点燃了仓库的放弃烟花,报道上还有酒店一边燃烧一边放烟花都照片,很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