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村长刚想退下,转念想到了什么说:“大人,之前因为这几个人逃走了,祭品的位置我先让村民顶上了,现在既然抓到了一个,那村民是不是……”
黑袍人默默的看着村民,“你们不是喜欢用外地人祭祀嘛,怎么!轮到自家村民就知道不行了?”
“不敢不敢!”村长的腰弯得更低了,也不在多说什么就退下了。
黑袍人一路走去,路上的村民无不向他行礼。
苏惘原本在装睡,可听见外面的动静,他忍不住把眼睛眯了一条缝观察外界,看见村民的反应,苏惘心中恍然。
原来这才是最大的头头啊!
又回到了熟悉的关押地点,黑袍人把他往地上一丢“别装了”。
苏惘“悠悠转醒”,一脸迷茫的看着黑袍人。
“你演技真差”黑袍人嗤笑一声,评价起苏惘刚刚的表演。
这是没有演的必要了,苏惘收起刚刚那副姿态,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见村长开始你就眯着眼睛偷看,怎么!以为我发现不了?”
苏惘心中偷偷松了口气,只要没发现他在路上偷偷留下标记就好。
黑袍人俯下身离苏惘极近,苏惘似乎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吸,这是他开口了:“这么讨厌村长啊,我帮你除掉他好不好?”
“什么意思?”苏惘有些防备,这人给苏惘的印象一直是喜怒无常 ,他有些疑惑这人是怎么给季然一种熟悉感的,就离谱!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黑袍人笑得很开心,随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愉快的离开了。
苏惘感觉有些疲惫,人果然和神经病是没有共同语言的,不过让苏惘感到奇怪的是黑袍人对季然他们的从头到尾都没有展露过恶意,相反还非常照顾他们,仔细想来黑袍人像是专门来抓自己似的,不过对于他来说也就剩下一天的时间了,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季然他们。
*
“欸!你听说了吗?祭祀大人把人抓回来了!”
旁边看守村民的声音传了过来,耿大顿时激动的站起了身。
“你们说苏惘他们被抓回来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耿大和旁边的二黑激动的抓着栏杆,眼神希冀的看着外面看守的村民们。
“我们没有受到放你们出来的消息”一个村民摇摇头说。
“等等吧,或许过会儿就放你们出来了”。
耿大这俩一等就等到了下午,就连外面看守的村民都换了几批,耿大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忍不住看向换班过来的村民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啊?村长怕不是把我们忘了吧!”
“什么出去,你们是祭品!明天就要祭祀了,别做梦了,出不去了!”,才来的村民以一种同情的目光看向他们,说话却是毫不留情。
“不可能!你骗我!明明人都抓回来了!凭什么!!”
看守村民无视他的呐喊,因为祭祀大人今晚不让神兽出来,他们得守一整晚,他得养精蓄锐,没力气和这俩人耗。
耿大疯了似的喊叫,祭坛深处回荡着他有些凄厉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