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Phoenix画得这个很有灵魂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哈哥强忍着笑意,努力维持着主持人的专业素养,“但是Slan选手好像陷入了沉思,是题目太难了吗?”
镜头下,叶鸾无辜地眨了眨眼,用笔杆轻点那个火柴人的脑袋,甚至还隔空冲舒澜比了个口型:“快猜。”
舒澜的目光在那个火柴小人身上0.5秒,看着头顶那一笔灵魂的小辫子。随即,他抬起眼,吐出两个字:“盲僧。”
“答对了!”哈哥终于绷不住了,笑得在台上直拍大腿,“Slan!是什么让你在短短一年内,对抽象派画作的鉴赏能力有了如此质的飞跃?是爱吗?是责任吗?还是Phoenix带给你的默契?”
舒澜冷冷地瞥了一眼台上那只笑得像偷了腥的狐狸似的叶鸾,对着话筒,吐出三个字:“求生欲。”
这三个字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具喜剧效果,现场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高潮。
叶鸾强忍笑意,清了清嗓子,示意导演放出下一个词条。
第二个词条是:【传送】
叶鸾想了想,在画板的左上角画了一个小人,又在右下角画了一个小人,然后用一道盘旋带着箭头的旋风将两者连接起来。
舒澜仅瞥了一眼,便立刻道:“传送。”
“正确。”
第三个词条【悠米】出现时,叶鸾刚松了口气,觉得撞上了送分题。
“等等!”哈哥眼疾手快地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坏笑道,“根据现场嘉宾抗议,这个词条过于简单,有失公允。所以我们临时增加一个限制,Phoenix,你只能用两笔画完!”
小梦捂着嘴在边上附和:“哈哥说得对,这个词有点太容易了,只要画出来一眼就知道是什么,这对别的组不公平。”
叶鸾握笔的手在半空一顿,最终,只在画板上画了一左一右两个倒三角,权当猫耳。
然而,他落笔的轻响,几乎与对面舒澜的声音同步响起:“悠米。”
“正确!”小梦惊讶地宣布,随即好奇地追问,“Slan是怎么猜到的?这两个倒三角好像和悠米没什么必然联系?”
舒澜眼皮都懒得抬,视线淡漠地扫过叶鸾:“这么蠢的猫耳朵,只有他画得出来。”
叶鸾完全没被那句“蠢”伤到,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拿起话筒补充道:“翻译一下,他在夸我画得传神,完美还原了经典。”
“好!看来我们ZOG组合的默契,已经达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境界!”哈哥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示意导播切换下一题。
接下来的环节,几乎成了ZOG的单方面表演。无论是【纳什男爵】还是【偷家】,甚至是【爆炸果实】,舒澜总能在叶鸾勾勒出大致轮廓的瞬间,给出正确答案。
最后一个词条:【Slan】
当这个词条出现时,全场都沸腾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叶鸾要如何作画。
叶鸾这次却画得很简单,他只在画板中央,画了一座棱角分明的冰山,山顶却被画成火山口的模样,旁边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标了个剧毒符号。
被内涵的正主舒·冰山·澜,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幅杰作,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念出了自己的ID:“Slan。”
“BINGO!”哈哥激动地宣布,“让我们看看ZOG组合的最终成绩——七题全队!”
这个成绩断层领先,第二名的BNB下路双人组也只答对了五题。
“这还怎么玩?”Fya瘫在椅子上,发出绝望的呻吟,“建议直接把奖杯快递到他们基地。”
“Fya别急着放弃啊,”小梦笑眯眯地提醒,“积分垫底可是有‘惊喜’惩罚的哦。”
Fya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去年舒澜那个穿着粉色连体睡衣的惩罚,他毕生难忘。
哈哥接过话头,笑意盈盈地宣布:“下面进入我们的第二个环节——【流言终结者】!我们会念出一条在网上广为流传的关于在场某位选手的传闻。其他队伍需要判断真假,最后由当事人亲自揭晓答案!答对的加分,答错的嘛……嘿嘿大家懂得都懂。”
选手们瞬间正襟危坐,生怕自己的黑历史被第一个拎出来公开处刑。
“第一条流言,关于Fya选手。”哈哥清了清嗓子,念道,“传闻Fya私下是一位美食探店博主,音符小号‘肥鸭飞呀我的骄傲放纵’坐拥百万粉丝,请问是真是假?”
“这题我会!”叶斯率先举起【真】的牌子,“Fya天天在微博晒食堂,说他不是美食博主我都不信。”
其余人深以为然,纷纷举起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