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叫她名字,慕昭才松开嘴,抬眸看他,“我问过你了,是你不放。”
江不渡对上她“我提醒过你,但你不识好歹”的眼神,一时也来了兴趣,“你以为你咬的很疼吗?还没有昨晚拧胳膊痛呢。”
见他这么挑衅,慕昭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此时目光恰好落在他露出的锁骨上,想也不想埋头咬了下去。
“嗯……”
江不渡没想到她行事如此大胆,一时没有防备,忍着刺痛,清晰感觉到她牙齿在锁骨啮合的感觉。
很快,初始的痛意渐渐麻木,不知何时竟然生出了些许酥麻。
他呼吸微促,下意识抬手按住慕昭的后脑勺,用力把她叩在怀中。
除了刚开始的痛意,随之而来就是她呵气如兰的温暖,还有贴在肌肤上温软的唇瓣,这些完全可以令他忽略锁骨上绵延不断的痛感,甚至还染上了一层不可言说的快意。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连“疼痛”都可以这么奇妙,让他不禁想要更多。
他怕是疯了。
江不渡一边自嘲,手中的力气却越来越大,按着慕昭不放手,在她耳边提醒她,“不咬出血,今日你就无需出这扇门了。”
听着他如此挑衅的话,慕昭下意识松开嘴,“你以为……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放在后脑勺的手一把按下,唇瓣再次贴到他的锁骨上。
江不渡摸了摸她身后的长发。
“继续。”
话落,他就感受到脖颈一阵细密的温热气息,想来是惹恼她了,才会喘的这么急促。
不过这可是她先挑起来的。
慕昭全然不知他是什么心思,只是被他激的无从多想。
他不是想见血吗,那她就成全他。
慕昭下嘴丝毫不留情,仿佛带着从相识就一直积攒的怨气一般,发狠的咬了一口。
江不渡感觉到痛意,微微抬起下颌,方便她啃咬。
两只手此刻也不闲着,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慢慢放开她的手,径自穿过她的腰肢,一点点勾到怀里,与他紧贴。
感觉到她在发力,喉结不由自主上下滚动了一番,与之前强制将两人断发交融时的感觉几乎一样,甚至更加浓郁。
一股久违的热气开始从体内聚集,却去往了一个令他措手不及的地方。
慕昭并未留情,没一会儿就在锁骨留下了一道血牙印。
江不渡感觉到她不再啃咬,悄悄放下叩在她后脑勺的手,任由她远离自己。
慕昭对他的异样毫无察觉,顺势与他保持了些距离,看着他锁骨上的伤痕,嘴角微勾,“以后江公子若是还欠咬,小女子倒是极愿为你分忧。”
“是吗?”江不渡抬眸看向她,曜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起眼的火光,意味深长,“你会后悔的。”
慕昭只当是他在放狠话,并未在意,抬手就要掀开被子出去,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按住被子。
“你干什么?”慕昭偏头看向他。
江不渡克制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呼吸,将压在被子上的手慢慢收紧,攥着被子一点点把它从慕昭身上扯下来。
“你方才是要掀被子不成?”
慕昭看着他跟愚公移山一样缓慢又小心翼翼的动作,一头雾水,“我不掀被子,我怎么出去?”
“倘若你掀开走人,热意就散了。”
慕昭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的冷症不是已经压下去了吗?”
闻言,江不渡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
“你管我。”
慕昭不屑一笑,起身掠过他走下床。
“谁管你。”
一直看着她推开门走出去,江不渡攥着被子的手才松开,靠在床边呼出口气。
虽然他从未做过情事,但活了百年,何事没见过,不过今日这种境地,倒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不过,此事若是被她知晓,她会是何种反应呢?
怕不是会直接一巴掌扇过来,把他的旖旎心思打散。
江不渡捏了捏眉心。
慕昭并不知道他心中的盘算,推开门就与双儿打了个照面。
“小姐,早上好。”双儿笑着打招呼。
鹿竹不在身边,慕昭又回到了之前在魔都的日子,长发随意的绾了几下,用簪子简单的盘起来。
她一边用手指梳理剩余的长发,看了眼浮光的房间,“扶光和冬婶可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