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他回应的极快。

慕昭无奈，沉吟半刻，忽略他过分的举动，“一千万我已经凑齐，我们马上就可以解契，我们就要两清了。”

闻言，江不渡神色微顿，偏眸看着她未施粉黛的侧颜，“两清？”

他低低笑了一声，双眸不自觉弯起，结霜的眼睫微微颤抖，霜雪不期然落在慕昭衣领内，冰凉之意激的她身子一颤，就听他意味深长的说：“你以为我现在这冰火相冲，血脉冻结的境地，是为了救谁才落得的？”

说着，他手臂箍的更紧，颈侧的呼吸几乎贴在皮肤上，“你要两清，也得先把我医好。”

慕昭身子一僵，想到当初他来救她之时惨白的唇色，为了尽快与他割席，深呼了一口气，满口答应，“好，你说我如何能把你医好。”

江不渡缓缓抬眸。

昏黄的烛光中，她的侧脸温暖又娇美。

他之前就好奇，她身上最温暖的地方会在何处，黑如曜石的眸子闪过一丝蓝光，视线渐渐落到因为憋闷而微微轻抿的唇瓣。

这是除了她身上那件紫色披帛，唯一的艳色。

红润如朱，呵气如兰，想来很是温暖。

他眼睛微微下弯，雪色容颜多了一份柔光，笑着靠近，“先试试这个。”

慕昭没听懂，下意识偏头看向他，“哪……唔！”

话未说完，唇瓣蓦地被堵住。

江不渡一手钳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靠近，随即欺身而上，冰冷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覆上。

感受到唇瓣贴合的凉意，慕昭瞳孔骤然紧缩，脑中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后立刻抬手想要推开他，怎知还未挣脱，手腕却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攥住，动弹不得。

不顾她的抗拒，江不渡勾着她的下颌，轻挑慢捻。

好软，好暖。

这是他唯一的感受。

刚开始只是本能地想汲取她口中的温度，驱散体内顽固的寒意，可那处柔软的触感，比他想象的更甚，带着她独有的甘甜之气，与温热一同涌入他冰冷冻结的经脉。

太过汹涌的温热从她口中渡出，体内久冻成山的气息溃然开解，凉气渐消，徒增热意。

江不渡微微松开她，温凉交合的气息喷洒在她唇瓣上，轻敛的眼睫慢慢掀起，黑色的眸子透着清透的光，直勾勾看进她眼中。

两人离得太近，鼻尖轻轻碰了一下，又迅速分开。

慕昭看着他，沉默良久，轻声而问，“……你是在羞辱我吗？”

她不信这种亲昵的举动能治好他的病。

“嗯？”江不渡鼻声轻哼声调上扬，透露着舒适的疑问，“你比那些苦到心颤的药都有效果，我很满意。”

他的唇瓣离她的实在太近，启唇说话之时轻轻点点的触碰，令慕昭头皮发麻。

说完，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再次落到她的唇上，“再来。”

下刻，变得温凉的唇瓣再次压下，但这次明显与方才不同，很快，单纯的“取暖”不知不觉变了味道。

极致的温热与柔软令江不渡不自觉的沉浸，令他食髓知味。原本轻柔的贴合碾压渐渐变得深入，无师自通的撬开她的牙关，深入更温暖湿润的领地肆意攫取。

慕昭呼吸渐促，眼睫颤抖着想要躲开他的进攻，却被温凉的舌再度缠上，强硬的卷走她所有呜咽与抗议。

不知过了多久，江不渡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慕昭感受到他步步逼近的胸膛，下意识想远离，身子不自觉往后倾，就在此时一只五指发烫手心却冰凉无比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不再容许她后退分毫，再度加深了这个原本没有丝毫暧昧只是单纯索取的吻。

后脑勺的大手揉了两下她的发丝，不知不觉，力度渐渐从最初的强制，悄悄多了一丝沉迷、失控的意味。

案桌的蜡烛渐渐燃烧，粗壮的烛焰轻轻跳动，照亮了美人榻的方寸之地，素白的中衣被冰冷的白袍掩住，随着江不渡轻微的动作，中衣在白袍下若隐若现，温暖的烛光下难分彼此。

江不渡压制过盛，俯身追吻，导致原本散在身后的发丝渐渐从肩头滑落，垂落到两人之间，携着凉意的发丝不期然钻进衣领，又冰又痒。

慕昭不自禁哼了一声，听到她的声音，江不渡动作微滞，就在她以为他要结束，刚要松口气的时候，唇内传来更猛烈的进攻。

“唔！”

安静的闺房中，除了烛火不期然的燃烧声，就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水渍声，以及破碎和压抑不断交织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