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对季礼的一系列操作叹为观止:【宿主!你真是天生的人渣反派!】
季礼:【……夸奖的很好,但下次不要再夸了。】
人渣和反派,他一个也不想沾边。
他穿着修士服回到房间。
天色已晚,拉斐尔有些着急的守着雪莱:“喂,你真的没事吗?你好像在发烧!”
季礼蓦地出现在他身后。
拉斐尔吓了一跳:“主……主人。”
季礼垂眸:“谁让你进来的。”
拉斐尔:“……”走就走!
他甚至拖上了雪莱。
少年瘦削,没几斤重,只是他刚动作,季礼又道:“谁让你动我的狗的?”
拉斐尔背对着他的脸色跟便秘一样,转过来时又楚楚动人:“主人,他发烧了,快死了,我只是不想让他死在您的房间里,让您沾了晦气。”
季礼嗤笑:“那你还挺关心我。”
拉斐尔满眼写着孺慕:“主人,我当然很关心您。”
季礼:“那你耍个猴戏给我看看?”
拉斐尔:“……”
季礼忽然靠近他,单手掐住他的脸颊,非常用力得将人抬起。
“你的史蒂芬父亲死了呢,因为我发现他是邪教的一份子,那么你呢?你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嗯?”
拉斐尔的瞳孔骤缩,碧绿的眼珠子缩成针尖大小。
“主……主人,”他的声音都颤抖起来:“我……史蒂芬不是我的父亲,我只是他从奴隶市场买回来献给您的狗,我跟他没有关系……我……我也不是邪教徒,请您明察。”
季礼审视着他,黑色的瞳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在长久的寂静中,在拉斐尔越演越烈的心跳中,终于,他松开了手。
拉斐尔摔倒在地面上,他急促的呼吸着,听见神官大人冰冷无情道:“好好当我的狗,不要起别的心思,知道了吗?”
“是。”
“把你口袋里的药拿出来。”
拉斐尔听话的服从。
季礼:“给你的同伴涂上。”
系统好奇:【你在关心救世主吗?】
【不,】季礼说:【审判系统没有提醒,是因为我只是把他当狗,我的狗什么时候死,怎么死,也必须由我说了算。】
拉斐尔并不知道雪莱是哪里受伤,他以为是自己想的那样,伸手就要去扒雪莱的裤子。
季礼眉心一跳:“你做什么?”
拉斐尔茫然,手还抓在雪莱的裤子上:“主人,我给他上药啊。”
季礼:“他伤在后背,你脱他裤子……”
“拉斐尔,对同类Y荡没错,但作为我的狗,所属权在我,我可不喜欢你们私下□□。”
拉斐尔秒松手:“好的,主人。”
实则心底白眼翻上天。
别说他没那么想被日,就说油麦菜这么小一只他也没兴趣。
他推翻自己之前的结论:神官大人,果然不行。
呵,小耗子。
他阴阳怪气的脑内重复:伤在后背~
雪莱的伤口和衣服略有粘连,拉斐尔撕扯间痛醒了他。
他意识模糊,低低喊道:“神父……”
拉斐尔:神父神父神父,就知道喊神父,就你的神父打的你,你还喊他!
怎么没打死你!
衣服被彻底撕开,放置一天后的伤痕看得人触目惊心。
拉斐尔的心头蓦地泛起酸涩。
他垂下眼睑,挡住眼底的不自然怜悯。
算了,他总跟个傻子计较什么。
那瓶药其实也不值钱,在贫民窟能卖上二十个铜币吧。
季礼却丢给他一枚银币:“赏你的。”
拉斐尔的态度顿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又虔诚:“主人!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主人!”
系统很是震惊:【宿主,你没事吧?】
季礼从书桌上摸出一个黑匣子,将昨晚剿灭邪教得来的一枚金币小心翼翼的放进去。
系统顿时舒服了:【看来没事。】
等雪莱退烧已经是第二天。
柔软的毛毯让他仿佛置身云端,有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也许他去了天堂。
但很快,拉斐尔打破了他的美梦。
拉斐尔将早餐丢到他面前:“喏,这一份是你的。”
雪莱唇色苍白干涸,他舔了舔嘴角,才轻声道:“谢谢。”
说完他坐起身,捧起食物的同时不自觉的用目光在屋子里寻找着什么。
拉斐尔翻了个白眼:“别看了,你的神父不在家。”
真是记吃不记打,多称职的一条好狗啊。
雪莱垂眸:“我没有……”
“哦,你没有。”拉斐尔阴阳怪气:“神父~你怎么回来了~”
他瞅着,几乎是他话音刚落,雪莱的视线已经落在门外。
拉斐尔指着他:“你还说没有!”
雪莱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