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服,它觉得自己超级有用!
季礼说:【审判系统没有反应,说明我做的就是对的。】
【这倒是。】
脑容量明显不足的系统被说服了。
雪莱沉默的跟着季礼回去,进门时,拉斐尔早已撅起屁股装模作样的数羊毛。
季礼一脚踩乱了他刚数好的部分羊毛。
拉斐尔目眦欲裂:啊啊啊啊!他跟这个变态神官不共戴天!
季礼心情大好,竟然露出一抹笑来:“我可怜的小狗,数到哪里了?”
拉斐尔只敢在心里骂他。
他仰起脸,角度经过精心计算,漂亮又惹人怜惜。
“主人,拉斐尔没用,才数到1043……”
“哦,那确实挺没用的。”季礼恶劣又冰冷的笑:“我这儿可不收没用的狗,今天数不完就不要吃晚饭了,明天还数不完,我会找史蒂芬把你退回去。”
草!
草草草!
变态魔鬼!
这跟拉斐尔想的完全不一样!
在知道买自己的人是教会助教时,拉斐尔以为自己顶多是要吃几根软绵绵的法棍,这可比被人贩子玩嘴巴好多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他会被送给神官大人!
他以为来了教会,神官大人会毫不留情的扒下他的裤子,然后他就撅起屁股等着□□。
现在呢?
现在他屁股是撅起来了,但那是为了数毯子上的羊毛!
数不完还没晚饭吃!
他怒气冲冲,又无可奈何。
季礼踹了他一脚,嗤笑:“别磨蹭,快数。”
雪莱默默看着,心底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酸涩。
神父……对那个人笑了。
他垂下眼睑,被冰雪擦拭过的身体渐渐回温,随之而来的便是细细密密的疼痛。
裂开的皮肤上似有蚂蚁在爬。
这天夜里,神父并没有为雪莱讲诉新的圣经,他忙碌得似乎把雪莱忘了,在傍晚很是暴戾的走了出去。
雪莱一个人缩在墙角,甚至懒得去看拉斐尔。
那条毛毯的毛并没有那么难数,毕竟神父不会去核对它的数目。
拉斐尔努力了一会便放弃了。
他看向雪莱,他靠近雪莱。
“喂,”拉斐尔喊他:“你叫什么名字?”
雪莱不想理他,他嫉妒这个人,嫉妒他长得漂亮,也嫉妒他可以心安理得的当神父的狗。
他不想当神父的狗。
他想……
他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对神父的反应是下贱的。
因为母亲是这么告诉他的。
拉斐尔仿佛是天生的自来熟,仗着神父不在,他肆无忌惮的骚扰着雪莱。
“你不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喊你油麦菜。”
雪莱蹙眉:这是什么难听的绰号。
拉斐尔笑得非常灿烂:“油麦菜,你多大了?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给神官大人当狗的,我看你好像只有十四岁吧?难道神官大人喜欢你这样的幼童?”
“嗯~”他摸着下巴:“如果是这样就不奇怪了,毕竟很难有人能抵挡得住我的美貌,我们这位神官要不是恋童,就只能是不行……”
他又看向雪莱,兴致勃勃:“油麦菜,你和神官大人睡过了吗?他到底行不行?一次有多久?他大吗?”
雪莱不理他,拉斐尔依旧揣测得很高兴。
“肯定不大,”他扫视着雪莱:“否则以你这个小身板,绝对早就废掉了。”
雪莱受不了了:“你在胡说什么!”
“哦?我胡说?那你肯定有不胡说的,快告诉我!”拉斐尔才不在乎雪莱的态度,他只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他的眼睛亮亮的,如果不是为了讨生活,不露出那种刻意引诱别人的表情,雪莱觉得他好像并不是很讨人厌。
至少,拉斐尔是真的很漂亮,漂亮又好相处,谁都会想和他做朋友的。
雪莱心底的不舒服淡去了些,他低下头道:“我没有……和神父大人……”
“什么?竟然没有!”
拉斐尔很是震惊:“如此看来,这位神官确实是有隐疾的吧?”
“不是!”雪莱反驳:“他……神父没有!”
“哦?”拉斐尔一双碧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你见到过吗?”
壁炉明灭的火光下,雪莱的脸蓦地通红。
在浴场时,神父的衣物湿透了,他隐约看到……
拉斐尔已经不需要他的回答了,雪莱的表情明显就是见过。
他好奇道:“竟然不是不行,那为什么没有?总不能是因为他是个清心寡欲的好人吧?我看他打你的时候可不手软,明显是个人渣。”
“不是!”雪莱忽然起身,他恶狠狠推了拉斐尔一把:“你不许这么说神父,神父不是人渣,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地上有羊毛绒,现在摔下去是一点不痛。
但拉斐尔双手撑地,满脸都写着震惊,他匪夷所思:“他那样……用脚踩你,踹你,你还说他是个好人?你不是真被训成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