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寒等人注意到小荷的目光一直往里瞥,再结合门口的马车,不用猜也知道里面那人定是秦王殿下。
在听到小荷的声音,江向晚走到院内在看见不远处廊下的三人后,心中不由暗道:今日莫不是什么好日子,怎么都来
了?
当看见郑易初怀中还抱着江向安时,江向晚大为震惊,阿兄不是从不带江向安出门的吗?
“他说想你了,偏要跟我出来。”江向寒有些别扭地解释着。
没有过多思考,江向晚立即将几人请进正厅,而与此同时司元黎已自顾在偏厅落座,门也只合起单扇,显然没有避讳的
意思。
“阿晚,这小子放哪里合适?”
向四处望去,眼下好像也只有司元黎所在的房间能供人歇息。
似乎是看出江向晚的意思,司元黎在元谷耳边凑近说了几句后,便见元谷走近,伸手想要将江向安抱进屋内。
可江向安着实抱得紧了些,最终还是由郑易初做完这一系列事情。
“快,喝杯茶暖暖身子吧。”说着,江向晚将小荷端来的茶水递到各位的面前。
“本以为向晚妹嫁了人之后就喝不到如此美味的茶了,没想到今日还能有此口福,真是妙哉。”郑易初端着茶一饮而
尽,自发地续上一杯。
喝完又道:“向晚,你既有此手艺,可有开店营业的想法,要是有,你郑哥哥我立即给你寻个最好的店铺来。”
“做生意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江向寒明显是不赞同郑易初的说法,立即出声阻止。
郑易初本想反驳,但顾及司元黎在场便没有发作,但还是用眼神示意江向晚自己反正是支持的那一方,不管他江向寒怎
么想。
而江向晚对于江向寒的拒绝也是在意料之中,毕竟一开始这茶的对象就只仅有江向寒一人。
当初在江向寒初次尝试之后,江向晚曾说过自己这个想法,但被江向寒一口否决。
本以为随着时间,江向寒会有所改观,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对方依旧未改想法。
抬眼见江向晚一脸的沮丧,江向寒也不忍再多说什么,心里却在疑惑是何原因让江向晚再次产生这种念头。
明明一切都在走上正轨,为何在她的心里还是将赚钱放在第一首要的位置。
“对了,你家夫君呢,怎么不见他人?”郑易初放下茶杯,走到门边靠着。
“在你们来之前和池郎君,褚郎君出去采购了。”江向晚一边说道,一边示意小荷撤下剩余的茶水。
坐在另一边的司元黎在看到元谷挤眉弄眼的神态后,不由细看眼前茶杯里的茶水,看着的确与以往有些不同,不过……
有这么好喝吗?
存着试试的心态,司元黎举起茶杯放在嘴边抿了抿,可一尝到其中的甜腻后顿时皱眉,而后缓缓放下茶杯。
“此茶有些甜了。”
三人听到这边的耳语,不由将视线放在司元黎的身上,小声说道起来。
“向晚,我觉得殿下应该不会喜欢喝这甜腻之物,就和向寒一样,每次让他尝试都不肯。”郑易初在看到司元黎举起茶
杯时,说出自己的见解。
不曾想刚一说完又见元谷再次端上另一杯,说:“这杯肯定合殿下的意,您尝尝?”
而被人提到的江向寒却是面不改色喝着寻常的茶水,但眼神还是会不自觉的地飘向司元黎那处。
让郑易初失望的是,当司元黎喝完第二杯茶水后,竟没有出现喝完第一杯的神情,反而是满意地点点头,看神情明显是
十分满意。
于是立即将话题转移到江向寒身上,“向晚可知,你阿兄他是为了躲避相看人家才来你这的?”
“不知母亲为阿兄说的是哪位人家,可曾见过?”江向晚着实好奇,这孟妤能为阿兄介绍个什么人家。
“苏家长女,苏楼月。”说话的嗓音没有任何变化。
“苏家?”一边的郑易初在听到后,不免提高音量,被隔壁的司元黎听得清清楚楚。
微一侧头,元谷立即会意,凑近身子小声说着:“是冷家大夫人嫡亲哥哥的长女。”
闻言,司元黎顿时皱眉,这江家怎么和苏家扯上关系了?
“我记得那苏家长女不是自幼身体不好,鲜少出门,怎么突然想起说亲这事?”说完,司元黎在心中也开始默默思索这
几家的关系。
“属下听说是苏家派人来主动说亲的,也不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不过这江大郎君好歹是江侍郎的嫡子,想来是不
会同意一位身体欠佳的女子当日后的江府主母。”元谷小声说出自己的见解。
里屋突然传来几声呓语,想必是江家那小子陷入了梦魇。
“去看看。”
接收到命令后,元谷向内室走去。
果真如殿下所想那样,这江家五郎君还真是陷入了梦魇,瞧见自己时竟还说了句胡话。
“这地府里怎么也是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