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冷?”吕洞宾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纤玉凝脂,将自身的温热度给她。
当神仙的,热了才奇怪呢,何仙姑倏地一下把手抽回来,慢条斯理的说:“我天生体寒,已经习惯了,夫君不必担忧。”
吕洞宾差点被这温柔小意的“夫君”两个字迷得昏头,在欲说时,好几个美貌婢女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
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何仙姑笑了笑,又说,“夫君可要洗漱?”
是了,从酒席上下来,周身俗物。他家娘子是顶天了的仙女,嫌他一身酒气,手都牵不得,又怎会耐住欢好?吕洞宾暗自笑了,不知觉耳瓣已经微红。
收回手在袖中,吕洞宾面上依旧俊美非凡,“我去去就来,娘子困了就先睡。”
抬步移向内间,两个美婢就要跟着进去,吕洞宾面色一淡,回身道,“你们在这伺候好夫人。”
何仙姑,“。”
前一刻还要人伺候,后一秒又嫌弃人家。这吕洞宾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四处恢复平静,吕洞宾在里面洗澡,只有伶仃的水声。房中烛火一晃一晃的,她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了俗世人常说的“剪烛”。
活了两辈子,第一次结婚,虽然是假的,但总归是有些新奇。心里想着身子就动了,何仙姑拿着剪子走到了喜烛前,看着摇曳的烛火被自己亲手截成两半,她笑了笑,然而笑到一半就感觉到异样。
何仙姑大概是两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尴尬的时候,几乎是转过身的瞬间,男人的身体骤然袭上来,身后是桌沿,退无可退。就这么被吕洞宾抱了个满怀!
“!”
何仙姑真的要气笑了。
这个死色胚!
大概是刚洗漱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他的身体烫的吓人,周身全是弥漫的水气,手早就在不经意间扣住她的,十指相扣,何仙姑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在等我?”吕洞宾开口说道,声音沙哑低沉,听起来带了一丝色气。
何仙姑无语片刻,抬头撞进他的眼中,“嗯。”
吕洞宾轻浅的笑着,扣着人俊脸直接压了下来。何仙姑只来得及撇开脸,然后温热的唇落在了她的脖颈。
接着,人就打横抱起。
吕洞宾抱着她往里走,何仙姑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等等……”落到床上,何仙姑惊起半个身子。
刚洗漱完,吕洞宾只着了浅薄的里衣,他单膝半跪在床边,眼里似有火在烧,看着她扯了扯嘴里,样子竟有些邪魅,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道,“我等不得。”
何仙姑:“……”
尼玛!
眼看男人的手就要伸进她的衣裙里,何仙姑再忍不了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手一挥。把人给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