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一只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
那只手微微冰凉,轻轻点在他的鼻尖,动作很轻,像是玩闹一般。
随后,那双手划过丰水的脸颊,又挑起他的下巴。
丰水配合地微微抬头,那双手停顿了一下,最终停留在他的喉结之上,轻轻摩挲着。
“大人,怎么不继续了?” 丰水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
他手脚被束缚在椅子上,致命处也处于对方可攻击的范围,却依旧慵懒地依靠在椅背上,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这份笃定从何而来?难道是觉得自己不会伤害他?
蒋霆森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出声:“我在分辨你到底是‘小安’,还是‘丰水’。”
他本以为提到 “小安” 这个曾被丰水用来伪装的身份,对方会僵硬身体、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毕竟那副与现在迥然不同的天真姿态,本就是刻意伪装的假象。
可丰水没有,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轻笑一声:“小安?”
仿佛早已忘记自己用这个身份欺骗过眼前的人,语气里满是无辜,“大人是说,那个被你‘资助’了三十万帝国币的小安?”
这几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蒋霆森耳边,他眉头狠狠皱起。
原来对于对方来说他就只是这几十万帝国币?
可还没等他再多说什么,丰水的喉结轻轻上下滚动,像是在蹭他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指,姿态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大人,当时我虽然做得不对,但也没必要闹到这种地步吧?你想要怎么处罚我都行。”
他说话时,舌尖微微吐出,舔过自己饱满的唇瓣,像带着钩子,又像在诱惑人靠近,明明是刻意的引诱,却偏偏做得格外自然。
像一条没有心的蛇,在展示自己最容易引起别人想要征服的一面。
蒋霆森掐住他的下巴,力道之大,捏出了一圈红印,可丰水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像受了鼓励一般,主动仰起头,凑近他。
“大人想要怎么对待我都行,只不过…… 能不能先做一个交易?”
蒋霆森像碰到脏东西一样,快速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触感,他冷着脸反问:“什么交易?”
他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仿佛突然惊醒,意识到丰水此刻的所有姿态都只是伪装,就像他们初次见面时那样,用天真和柔弱掩盖真实的目的。
想到这里,蒋霆森忍不住攥紧拳头,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意味:“你好像没有什么资本和我做交易吧?”
丰水收回凑近的动作,重新靠回椅背上,冷静地分析。
“当时我在贫民窟‘偶遇’你,应该不是巧合吧?像大人这种身份的人,就算要消费,也不会去那种落后的地方,所以你当时出现在那里,一定是有任务在身。”
他顿了顿,给蒋霆森留了几秒钟反应时间,又继续说:“什么事情能让监狱长亲自出手?不管监狱里的事情闹得再大,那也只是内部事务,能让你离开本该值守的岗位,亲自去贫民窟,只有一件事……”
“有人逃狱了。”
说到这里,丰水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说得对吗,狱长大人?”
蒋霆森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丰水的耳朵,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再说点‘笑话’让我听听。”
丰水微微歪头,将脸贴在他的掌心,即使蒙着眼睛,姿态也充满了刻意的诱惑。
“我可以帮大人找出一切真相,只要大人别再针对我,在必要的时候能帮我一把就好。”
“呵。” 蒋霆森突然拍了拍他的脸颊,“这个笑话讲得不错。” 他完全是凭自己的心意回应,根本不在乎丰水说的是真是假。
“笑话讲完了,那正事呢?大人还想听什么?” 丰水见他避重就轻,知道对方不想好好沟通,却依旧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蒋霆森走到桌前,目光落在丰水脸上,黑布衬得他的皮肤格外瓷白,刚才抚摸过的触感还留在指尖,让他食指忍不住摩挲着。
见他一直不回话,丰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拖长音调 “啊” 了一声,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意味:“要不,我给大人表演一段,算是弥补当时骗你的……遗憾?”
遗憾两个字说的又轻又黏,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意味。
蒋霆森一步步朝他走去,掐住他的脖子,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压迫感:“你以为这样,就能抵消过去的一切?”
丰水轻轻摇摇头,姿态温顺:“不。” 他的嘴唇在蒋霆森的注视下,因呼吸微促而变得越来越红,像伊甸园里最甜蜜的苹果。
“你这么不听话的人,我可不用。”
男人猛地松开,瞧着丰水大口的喘气,一点点的湿意微微濡湿的黑布,倒显得几分暧昧。
一声低哑的声音微微响起。
“不如,大人用身体教教我?什么叫‘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