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触感让所有神经都集中起来,她那点羞耻心已经到了极限:“……别说了!”
像是在水下憋气许久,她的脸越来越红,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急躁起来。
“我手好酸。”
他声音哑得性感:“看来我的妻子还真是个恃宠生娇的坏姑娘。”
她张张嘴想要反驳,话到嘴边却变了样子:“那你自己解决。”
“不打算继续帮我了吗?”
“眷宠想得到主人更多的偏爱倒也算合乎情理。拉达冈,你求求我——”她暗暗用牙尖咬了咬舌头,随后将头稍稍往旁边一歪,眼尾处那点上翘的弧度更接近狐狸了,“求我这个主人,赐给你欢愉。”
神祇眼底的情绪果然更加幽深:“‘主人’?”
她将湿漉漉的手按放于男人心口正上方的位置:“王夫……王夫,我哄哄你,别继续醋了。”
……
“……放肆。”她调动全身力气抬头盯住他的金色眸子,“你这个、你这个——”她蹙眉咬了咬舌尖,脑子里一时间却没浮现出适合的词汇,“你还不如瓦伦汀听话!”
拉达冈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嗓音里还弥漫着燃烧的暗火:“拿我和它相比,你又有听话到哪儿去呢?”
被神祇的话猝然一噎,她脸上的骄纵更甚:“你管我听不听话?放开,我今晚要抱着瓦伦汀睡!”
“看到那扇雾门了吗?我可以对黄金律法起誓,今天没有我的准许,你绝对无法从那里走出去。”
她眉尾一挑:“王夫的气量未免太过狭窄。我又不是出去找情人睡。”
即便知道她是故意为之,拉达冈还是没忍住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心绪。
“诺丽纳,虽然你应该属于你自己甚至是属于黄金律法,但我的心日复一日地认定你是属于我拉达冈的。”
她心头怦然一震,朝他眨了眨眼。
他的语调缓慢而偏执:“就算我有一天不再是律法神祇,你也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张嘴含咬住他的指尖:“你先叫声主人我再考虑。”
男人霎时闭上眼哼笑一声。
池水不断随着律动荡起波纹,一圈、一圈……她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拉达冈那针尖儿大小的气量根本不允许她在这种时刻关注除他以外的任何存在。
黄金律法也不行。
……
水声又起,金黄的雾门将其堵在室内,远在女王闺阁的瓦伦汀已经进入饭后睡眠模式,红色的毛发随风轻晃,今日的梦境依旧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