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昨天做得不够好?米霍克回忆了一下昨夜妻子餍足的面庞,认为不太可能。安有时候着实顽劣,或许她只是想玩一玩,米霍克没采取任何举动,放任了她的行为。
然而他的退让并没有换来安生的吃饭时间,那只脚一路向上,最后完全伸直了置在他的大腿上。他俩坐得近,当安的腿伸直,脚能触到的地方就不是小腿那种只是有点痒的部位了。偏偏还有人嫌不够,面上一派无辜,慢条斯理吃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饭间用脚踩踩小狗的头消遣。
米霍克味同嚼蜡,食不下咽。他的反应不可能瞒过脚的主人,安看向他问:“你那么快吃饱了?”
她就是想玩,这座弥漫瘴气的孤岛,他是她最好的玩具。但并不代表米霍克不会反抗,他握住妻子的脚,让她再也动弹不得,没想到她拧起眉毛,把脚往回缩:“疼。”
米霍克没用力,不可能是捏疼了,难道有伤?男人霎时间什么心思都没了,他掀开桌布往里看去,桌布的光景是他完全没想到的:女人并不是乖乖坐在椅子上,她虽上半身笔直,毫无异样,下半身却一条腿弯搭在椅子扶手处,另一条腿原本向他伸,如今缩回来,膝盖朝外打开,丝质短睡裙因她的姿势布料上卷,遮不住任何。
米霍克视力极好,桌底也能看清一切东西。
“……”
他把脑袋摆正,等人吃饱:“也别吃太饱了,待会顶得难受,晚上饿了我再给你做宵夜。”
她还以为他会在这里按倒她呢,表情真有趣:“你为什么不喜欢床以外的地方?”
“会想起来。”
安反应了一下,终于翻译过来:会想起来她在这些地方的样子,所以集中不了注意力正常做事,懂了。
做完以后,他们还会花很多时间温存。
曾经米霍克不可能这样耗费大量时间躺在床上,但是和自己的妻子躺在一起,怎么能是耗费时时间呢?安还会在他耳边唱歌。她趴在他的胸膛上对他唱:“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
米霍克的答案从未改变:他接受全部的她。
在克拉伊卡纳岛上生活十二年,人类模仿者早就不是原来他们刚登岛时的模样,经过米霍克的调教,它们是园丁、农民、环卫工,偶尔还得充当安的坐骑。它们还跟着米霍克学剑,边教边小小切磋,竟然让米霍克教出了一只狒狒王,他凭借自己巨大的身躯和更高的天赋,靠模仿米霍克的剑术走到了种群顶端,当然比米霍克还差得远,但已经非常了不起。
这只狒狒王自然而然担任起岛屿的保卫工作,它似乎对自己的职责很光荣,捡来地上的铠甲和皇冠装扮自己,不管安去哪里,只要没见到米霍克在她身边它就要跟着,不仅如此,它还组织没有它强的狒狒们在城堡、海岸线巡逻,曾经它看人类们就是这么干的,狒狒们没有见闻色,但作为动物它们的五感本就比人类强得多,登岛的外来者只要踏足就会被攻击,动物可没有单挑的概念,它们只知道胜者为王,至今为止的入侵者都不是它们的对手。
有了它们,米霍克独自出行的时间可以更长,安对此没有什么意见,米霍克喜欢剑道,他想出海被挑战,或者挑战强者,安尊重他。现在安也觉得米霍克选这座岛选得好,比起没有防御的双子星岛,克拉伊咖那绝对更安全,因此安在岛上来去无禁忌,想要晒太阳的时候就去阳光房,想要吃新鲜蔬菜的时候就去摘瓜,想要吃海鲜的时候就独自一个人去赶海,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够隔空把她从岛屿掳到他们的船上。
真是久违了,人类贪得无厌的眼神。
安听到狒狒王在克拉伊咖那的尖啸,引得鸟儿们振翅高飞,但是船和海岸有一定的距离,它就算现在跳进水里也游不及救她。
自从上船,安全程没有太大反应,哭泣、挣扎、求饶对眼下的困境没有帮助,她任由这些人取走她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米霍克给她的戒指,就算被揩油也始终保持沉默,米霍克不在岛上,她终将被带离克拉伊咖那,那安要做的便是在新的地点把自己的美貌传播出去,只要米霍克听到消息,就一定会找过来确认。
她会用尽一切手段回到米霍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