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不敢问,下人们几乎屏住呼吸地伺候着皇帝和王爷。
小葵他们也没有在这种时候问东问西,只是恭恭敬敬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夏容栩其实心里有些紧张,但看到对面的阎旻一脸坦然和正常,他想,不愧是摄政王,心理素质就是强。
但论装,他也能装啊!
虽然他不至于明明白白地谈这个恋爱,但也不需要怕!
只不过有一点,现在这种场景就很像两夫夫早上起床,一起洗漱的模样……
夏容栩自己心虚于这一点,眼神有些躲闪,大部分时间都没看阎旻,就只是直直地坐在床边洗漱,在有心人的目光下,他还是有些明显的。
阎旻则并不躲躲闪闪,一眼就看到了夏容栩的表情。
他勾唇笑了笑,没说话,下人里当然有人看到了他的表情,但没人敢在多看一眼。
他的小陛下直到现在也没有习惯自己的身份啊。
真是可爱,换做是任何人突然坐上这个位置,都没有像他这样,依旧保持自己的心性的吧。
不久后,两人分别洗漱完,夏容栩也换上了小葵带来的衣服,一起离开了阎旻的屋子。
出来的时候,夏容栩看着头顶的太阳,拽了拽旁边的人,小声说:“居然这么晚了,你应该睡得不错吧?”
阎旻微微低下头:“嗯,有陛下在身边,臣睡得很好。”
“喂!你小声点!”夏容栩连忙拽了他一下。
阎旻道:“陛下这样,他们反而会更奇怪。”
表情居然还带着些调侃,挑着眉,似乎在笑夏容栩。
这夏容栩能忍?
他还瞥见在前面引路的小葵侧了侧耳朵,这小丫头惯是没有小石头那样老练的。
而且关键还是阎旻,他可不想被阎旻笑!
于是夏容栩直起身:“你说得有道理,倒是朕,经验不足。”
他还随手整理了一下袖子,清了清嗓子:“昨夜多谢招待,朕在你那里睡得很好,而且也与旻王谈得很好,若是日后有空,朕还想与旻王彻夜长谈。”
阎旻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这个姿势还是夏容栩以前给他讲过的。
夏容栩得意,他这段话无需对任何外人说就把他和阎旻昨夜的事情都讲清楚了,而且不排除以后还会有这种“奇怪”的事再发生。
嗯嗯,很好!很机智!
之后,两人没再说话,一直到了饭厅。
饭还没好,还得再等等,夏容栩就想先出去走走,晾一下自己的脑子。
从昨晚到现在,他的大脑都在满载状态,他要清醒清醒!
所以他扔下一句话就跑出去了。
小葵等人一愣,赶紧又跟上去。
絮童困惑地说:“陛下怎么从昨晚到现在都怪……”
他本想说怪怪的,但又突觉不应该在背后说陛下,王爷也还在这里。
阎旻看向夏容栩消失的方向,笑了笑:“本王就不怪了?”
絮童吃惊地看向他:“王爷哪里……”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仔细想想,确实王爷的行为也很怪,以前的王爷怎么可能和别人在一个房间里睡一整晚呢,王爷可是有睡眠障碍的。
就算那是皇帝,也……
就算是陛下要求的,王爷想拒绝的话肯定也能拒绝。
但王爷没有。
“王爷,您昨晚真的是和陛下在谈事情啊?”絮童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阎旻看他一眼:“你想知道?”
絮童:“……”
他的本能告诉他不要问,不要探究。
但以他的性格,不好奇又是不可能的,所以他说:“我说想的话,王爷会告诉我吗?不会,不会有什么我不该知道的事情吧。”
阎旻:“没什么该不该知道,只是我不会告诉你而已。”
絮童:“……王爷!您又消遣我!”
阎旻轻笑。
而絮童看着看着,心里升起一股异样感。
王爷的眼神好像哪里不对,王爷以前有过这样看过别人吗?
视线一直跟着,温和,但又很深刻,带着点絮童看不懂的东西。
他还想继续探究,阎旻已经收回了视线,期间还瞥了他一眼。
絮童莫名感觉到了危险,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探究。
另一边,夏容栩散步的时候,小葵当然也问了,但她主要是担心。
“陛下,您昨夜,还好吧,王爷那边没有做什么,呃,为难陛下的事?”小葵斟酌着用词。
夏容栩道:“为难?不为难啊,怎么可能。”
他想了想,笑着说:“倒是互相欺负了,哈哈哈。”
小葵一惊:“欺负,王爷他欺负陛下了?”
夏容栩叹气:“你怎么听话只听一半呢,互相啊互相,算了,你还太小了,别听了。”
小葵:“?”
小石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