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旻喝完药后就半靠在枕头上慢慢地喝药,夏容栩坐在床沿看他。
散着头发的阎旻,第一次见,怎么说呢,看着真养眼啊。
夏容栩摸了摸自己依旧还短的头发,心想,他是不是也要学着古人留长?
其实之前他还挺抗拒的,不为别的,只因为长头发难打理。
但现在看到阎旻垂落在床边的柔软发丝,他忍不住深处爪子,趁阎旻喝药的时候摸向床边的柔顺的头发。
摸了一下,没感觉出什么,时间太短。
于是他抬眸看了阎旻一眼,见对方还在认真喝药,便动了动身体,靠近了些,然后捻起一缕发丝在指尖摩挲。
好软。
摸着挺舒服的。
他不由地把手指和那缕长发藏在被子和他之间的缝隙里,心里想,要不他也留一个?他还挺想看看自己长头发的模样,虽然以前戴过假发,但那头发毕竟不是自己的,没办法随意地玩。
这时候,阎旻喝完药,把碗递给下人。
下人接过离开。
他说:“多谢陛下出宫看臣,不过陛下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万一传染了。”
夏容栩没在意:“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传染不了,而且太医也说了你的病没那么容易传染。”
阎旻也就没再说什么。
“我估计你这次生病就是因为这段时间太劳累了,所以你好好休息,不着急回去上朝,奏折,奏折朕会批的。”
看着夏容栩皱着眉做了这个决定,阎旻不由勾唇:“陛下可以做到?”
夏容栩:“朕,可以吧?反正拿不准的我会留出来,你也说了奏折是看不完的,急也没用。”
“这几日我确实没怎么看奏折,此时都在我府中。”
夏容栩瞪大了眼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让朕在你这里还要看奏折吧?”
来探病还要在这里工作?
“你这也太魔鬼了!”夏容栩控诉。
生病了的旻王还是那个旻王啊。
“没有要逼你的意思,只是说如果陛下想,我这里有。”
夏容栩:“……”
谁会想这个啊。
看到他的表情,阎旻笑了,嘴角弧度加深,就这么看着他。
看到他这个表情,夏容栩怎么也明白了。
“喂!你生病了还拿我取乐啊。”
“陛下恕罪。”
“我看你也没觉得自己有罪啊。”
两人之间的谈话让王府的下人面面相觑。
原来陛下和王爷如今是这种关系?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
最让他们惊讶的是,王爷居然笑得这么真实和放松,毕竟对他们来说,对陛下的印象还没扭转过来,陛下最近两年持续不断地和王爷对着干啊。
夏容栩却觉得和阎旻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一些。
本来以他的性格就很难一直严肃,和阎旻相处的这些天,他更了解到对方是个什么人后,自己也越发放开了。
到现在,看到阎旻的这一面,他觉得两人之间更像朋友了,越聊越放松。
于是不自觉地,他勾着阎旻的那缕头发卷着玩,一边玩一边和对方闲聊。
阎旻很快发现了夏容栩的小动作,但他只是眼眸一深,没有挑明,由着他玩。
两人就这样闲聊了好一会儿,夏容栩主动说:“好了好了,先这样吧,你得好好休息我就不继续打扰你了。”
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发现自己手里还捏着别人一缕头发,连忙放开手,有些心虚地看了阎旻一眼。
不过阎旻没发现,而是叫住了他。
“陛下,还有一个事。”
“嗯?什么事。”夏容栩重新坐下。
“陛下这些天对应该掌握的东西已经掌握地差不多了,是时候应该进行下一步了。”
“啊?什么?”
阎旻看着他道:“陛下,该去上早朝了。”
夏容栩:“……”
“呃哈哈,这个呀,这个之后再说,你都生病了就先别管这些啦,我心里有数的。”
阎旻没有多说,竟然只是点头道:“好。”
夏容栩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想,对方是因为太累才生病的吧,那也就是说因为他了。
他挣扎了一会儿,说:“你放心,朕知道的,朕会……好好调整的。”
阎旻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后含笑道:“嗯。”
“你躺下吧,我看你睡了再出去。”
阎旻笑道:“好。”
等阎旻躺下,夏容栩给他拍拍被子,说:“睡吧,生病就得多睡觉,等你睡醒就可以吃晚饭了。”
“好。”
好乖哦!
夏容栩眨了眨眼,抑制住自己想摸摸对方的手,起身出去了。
不不不,夏容栩你可千万不能忘了对方是谁,万一把对方惹生气了……
不过想象不出阎旻生气的样子诶,他好像就没见过他生气。
这么一边想着,夏容栩一边跟着下人去了给他准备的院子。
院子肯定没得说,是个很好的院子,夏容栩这次只带了小葵小石头和宁颂出来,已经足够伺候他的了。
“朕的东西放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