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妄想。
不过幸亏这人不聪明,要不然他还得费点心思把人糊弄走。
吴全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看见熟人了?”
祁连锐:“是啊,就那个,那老头身边站着的那个,眼熟吧,当初被楚王派来劝降主君,那时我们这得用的人少,主君还起了心思把人留下来,但后来看他实在是蠢,命我把他打发走了。”
吴全看过去,“哦,是他啊,我记得。”
祁连锐,“看来这人混的不错嘛,能站那老头身后,要不我去会会他?”
吴全摇头,“没必要,你看把他吓得那样,恨不得从未见过你,你过去再把人胆给吓破了,我们还有任务在身,除了把杨祐川送过去还得梳理这五城的军务,杨钧川哪怕让出五城,也绝不会留下一个好接管的地方,估摸着还有得熬。”
祁连锐:“也是,那就暂时放他一马,便宜这小子了。”
荀坤和祁连锐对视的那一眼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现在可不是以前,他还在赵满那待过,万一被人误会勾结赵满,他的脑袋下一秒就要搬家。
其实当时赵满给他递过橄榄枝,是他嫌弃当时的她势小,生怕被留下,这才被祁连锐忽悠过去,要是今日的赵满主动拉拢,他说不得会点头同意。
虽然赵满此人奸猾狡诈,但为人颇有手段,从当年成王麾下的小喽啰,竟也长成一方大将了,手里握着的地方比皇上也不差什么,真要打起来,还说不定谁赢谁输。
再看看赵满昔日名份上的老东家成王,不仅人死的窝囊,就连死后还不得安息,两个儿子在葬礼当日互杀,双双死于非命,诺大一个成王府树倒猢狲散,短短几日就被瓜分殆尽。
成王留下的那些子孙也死的死,逃的逃,再无音讯。
抱着某些隐秘的心思,荀坤看向对面,仔细搜查,没瞧见熟悉的身影还有些失落。
当初他要是答应了赵满的提议,现在或许已经是她身边的一把手了!
真是时也命也!
他在这边哀叹命运不济,赵满莫名其妙打了几个喷嚏。
“阿切!阿切!”
“谁在背后骂我呢。”她小声嘀咕。
霍衍听见,快步走到她跟前,倒了碗热茶递给她,“趁热喝,如今天气转凉,是要注意身体。”
赵满接过一饮而尽,热水下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我没事,也不知道吴全和祁连锐那边怎么样,想来应该已经交接完毕。”
霍衍:“按时间来看,估计再过一天信就该送来,到时便知晓。”
“是啊。”赵满点点头,目光转向手中密报,“我倒是小看了杨钧川对弟弟的重视,五座城池说给就给,倒是没有过多纠缠,看来在他眼里,这个弟弟比城池重要的多。”
霍衍:“老楚王妃还在,听闻她最是疼爱这个幼子,只要杨钧川不想背上不孝的骂名,这城池他是给定了。”
赵满觉得也对,这也是因素之一。
她到底与这些有积累的世家不同,她一个泥腿子出生,从山匪起家,对这些东西看得并不重,什么骂不骂名的,只要不是指着她鼻子骂,她都可以不在乎,当然就算指着她鼻子骂,她也不在乎,只要过后把这人手臂砍下来也就罢了。
但杨钧川继承的是他父亲老楚王的位置,同胞弟弟落于敌手,他要是不救,过后难免留下话柄。
就算朝中大臣都反对给五座城池,但他要是真的不把亲弟弟救回来,大臣们心底肯定也犯嘀咕,这样一个不孝不悌之人日后真的会善待他们这些老人吗?
隔日,赵满收到吴全来信,五座城池已全部收入囊中,她这才放下心来。
杨祐川可真值钱,要是能再逮一次就好了,说不定还能再换一次,这要是多来几次她可就发了!
现在手里还有个景阳帝,不知道他能不能拿出去换点什么。
算了算了,还是不行,大梁都亡了,龙椅上的屁股都换了一个人,景阳帝现在不值钱,肯定换不了什么。
不过留着此人到还有点用,说不定到时候有奇效。
她可还记得那个暗道,若是能知道皇宫的暗道,把握便又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