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用指尖沾了一点，递到舒明谣唇边“舒老师，检查一下合格了吗？”

舒明谣微微一愣，然后落落大方就着他的手尝了一下，柔软的舌尖不经意擦过指尖，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

顾清珩眸色深了深，“嗯，完美。”舒明谣点头，耳根微热，却强作镇定地继续指挥，“接下来是甘纳许，黑巧克力和奶油，1：1的比例，隔水加热，要慢，要温柔……”

顾清珩照做，看着深色的巧克力在温热的奶油中慢慢融化。

“yao”顾清珩的声音低沉下来，靠近和他肩并肩“你知不知道，你专注解说的样子，比任何甜品都让人心动。”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比甘纳许更加丝滑缠绵，舒明谣感觉脸颊发烫，试图拿回自己的主权“顾同学，专心上课。”

顾清珩低笑，这才依依不舍地退开，没有继续调侃。

轮到在甜品上挤出雪花造型时，顾清珩那在谈判桌上稳若磐石的手，此刻却有些僵硬。

“手腕放松，对，就是这样……”舒明谣的手覆在顾清珩的手背上，引导他在甜品上挤出雪花的形状。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顾清珩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那强自压抑却依旧澎湃的力度。

顾清珩的心跳如擂鼓。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舒明谣，看着他低垂纤长的睫毛，听着他温和专业的指导，每一个音节都像羽毛搔刮在他的心尖。

这是他的伴侣，也是他曾在杂志访谈中惊叹其创意，在无数个夜晚回味其甜品带来慰藉的“yao”。

两种身份重叠带来的震撼与满足，让他胸腔里充斥着一种近乎酸胀的狂喜，信息素不自觉地又浓郁了几分。

舒明谣现在身上都是他的信息素，都是他的……他很庆幸舒明谣是个beta，没有属于自己的信息素，顾清珩心里那贪婪的占有欲变得膨胀……

当最后一朵歪歪扭扭却充满诚意的“雪花”点缀在“雪霁”之上，作品完成的瞬间，顾清珩心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终于绷断了。

他甚至没等舒明谣说出下一步指示，便一把扣住那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将人稳稳地抱上了冰凉洁净的操作台。

舒明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下意识地扶住了顾清珩的肩膀。

“清珩？”

顾清珩没有回答，他只是拿起一旁的小银勺，挖下一块刚刚完成的「雪霁」，深色的巧克力基底，洁白的蛋白霜雪花，被他小心翼翼地递到舒明谣唇边。

“尝尝，‘我们’的作品。”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舒明谣顺从地张口，含住了那勺甜蜜，复杂的层次感和极致的甜意在味蕾上绽放，他满足地眯起眼，嘴角沾上了一点奶油。

顾清珩眸色一暗，他猛地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百利甜酒的醇烈与巧克力的甜腻，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急切地撬开他的牙关，舔舐过他口腔内每一寸残留的甜，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

激动之下，他吮吸得过于用力，不小心磕破了舒明谣柔嫩的下唇。

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顾清珩喘息着退开少许，额头抵着舒明谣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微微渗血珠的唇瓣，眼神暗沉如夜。

“明谣……”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舒明谣被他掌下灼热的触感惊得腰肢一软，几乎坐不稳，全靠环在顾清珩脖颈上的手臂支撑。

他的脸颊绯红，被吻得红肿还带着血丝的唇微微张合，喘息着，他没有推开他，反而收紧了环住他脖子的手臂，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用气声在他耳边低语。

“电脑台……侧边，有个隐藏的拉手……往下拉，是张床……我以前通宵累了，就在那里休息……”

话音未落，他便被顾清珩骤然更加炽烈的目光攫住，舒明谣仿佛能感受到那目光的热度，他羞赧却又大胆地抬起眼，用那双失焦却盈满水光的眼睛“望”着顾清珩的方向。

然后主动仰起头，再次吻上那带着百利甜酒气息的唇，双腿自然地环住了他精悍的腰身。

冰冷的操作台，与逐渐升温交织的躯体，构成一幅极具张力的画面。空气中，那无声盘踞的百利甜酒信息素，终于彻底占领这片甜蜜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