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上腺素和荷尔蒙在体内疯狂分泌,舒明谣报路线的时候没忍住亲了一口顾清珩的耳朵,顾清珩咬着牙没敢停顿。
他们险险地甩开保安,闪身钻进艺术楼一扇虚掩的门,躲进一间空旷的画室,顾清珩轻轻关上门,将外面的喧嚣与阳光稍稍隔绝。
画室里静谧无声,只有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松节油和素描铅笔的木屑味道,还有从窗外飘来持续不断的桂花甜香。
两人靠着门板,都在剧烈地喘息,刚才的奔跑和紧张让肾上腺素飙升,此刻安全下来,一种混合着兴奋,刺激和莫名情愫的氛围在空气中无声发酵。
顾清珩慢慢将舒明谣放下来,却依旧将他圈在自己和门板之间,他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眼前的人因为奔跑而泛红的脸颊,微微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双虽然失焦却依然明亮的眼睛。
阳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色光芒。
多年前,他也曾在这里,远远看着那个在画架前专注挥笔的少年,阳光也是这样眷顾地洒在他身上。
他当时只觉得那是竞争对手的光芒,却不知那惊鸿一瞥,原来是心动。
此刻,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少年就在他怀里,触手可及。
一股强烈得无法抑制的情感涌上心头。顾清珩伸出手,指尖带着微颤,轻轻捧住舒明谣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微热的皮肤。
“明谣……舒明谣……”他低唤,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
舒明谣似乎感知到了他汹涌的情绪,他微微仰起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顾清珩不再犹豫,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平日里温柔的厮磨,而是带着一种迟来的,仿佛要弥补所有错过时光的急切与深刻。
他撬开他的齿关,纠缠着他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浓得化不开的眷恋,松节油的气息,桂花的甜香,还有彼此身上熟悉的味道,全都交融在这个吻里。
舒明谣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更紧地抓住他腰侧的衬衫布料,仰头承受着这过于炽烈的情感。
他能感觉到顾清珩不同于往日的激动,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宣泄而出的深情。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扬起轻薄的白色窗帘,带着更浓郁的桂花香,轻柔地拂过他们相拥的身影。
仿佛时光倒流,将年少时未能说出口的悸动与遗憾,都在这一刻悉数弥补。
良久,顾清珩才喘息着稍稍退开,额头却依旧抵着舒明谣的,呼吸灼热地交织。
舒明谣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脸颊绯红,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亲吻后的糯软和一丝戏谑“我们这样……像不像早恋逃课,被抓到会不会扣光学分,全校通报?”
顾清珩看着他脸上重现如同多年前一般明亮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心脏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拉起舒明谣戴着婚戒的那只手,与他十指紧紧相扣,将两枚冰凉的戒指抵在彼此温热的掌心。
他凝视着舒明谣,目光深邃而专注,仿佛要透过那双失焦的眼睛,直直看进他灵魂深处,语气无比笃定,又充满了缱绻的柔情:
“不像。”
“我们是合法夫夫。”
舒明谣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更加灿烂夺目,仿佛将所有阳光都汇聚在了脸上。他回握住顾清珩的手,轻声应和。
“嗯,顾同学,很高兴能和你成为合法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