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许拿在手里,毫无意外地嗯一声。
他二人继续向前走,天空突然放烟火,人群兴奋涌动。
有人高喊:“大家快去看!九行赛舟快要开始了!”
晚明月只觉一个又一个赛过风的黑影从她身边镩过来。
转眼功夫,街道上的人少了许多。
晚明月和风清许不明所以地对视眼。
晚明月:“九行赛舟?”
风清许:“大概是修行之人的比赛。我们也过去看看。”
晚明月:“好,我问下往哪走。”
她看到一个路人男子,身形有些单薄。
晚明月礼貌问:“你好,我想问一下,九行赛舟。”
路人男子悠悠转过来,眉眼阴森森,蕴了一片乌云。
晚明月怔一下,露出一个礼貌微笑。
路人男子阴悠悠抬眼睑:“你——是、在!问,我~吗?”
晚明月眨眼:“是的。”
“那——我、告!诉,你。”
晚明月微笑:“好,谢谢你。”
“你——往、那里走就好了~”
*
水路,清的像一面银镜,又相贯通,像一张蜘网,有桥架在上面,石栏杆护住岸边。紫色、红色、粉色的喇叭花贴在青苔色岸边,对着河面笑哈哈。
岸边挤满了人,花技招展,热情洋溢。
晚明月和风清许顺利来到九行赛舟起点。
此处有一座桥,桥上两侧还挂了盒子灯,桥下,是十几条长宽小船,只有两三条船没人,其余的都有人,四至五人。
这里人们说话声给人一种质朴敦厚之感。
或许是氛围很好,晚明月和风清许也有些兴奋,找个好位置,看得热闹。
晚明月随口一道:“是看哪队最先到终点吗?”
风清许道:“可能是。”
一个伯伯转过来,乐呵呵道:“你们两个小娃娃刚到我们这来的。”
晚明月笑得甜:“是啊,伯伯。”
“我一听你们说话就知道。”伯伯略骄傲道,“这九行赛舟,才不是看哪队先到终点,是看哪队在规定时间内,得到的旗子多,你们望那看——”
晚明月顺着伯伯的指的方向看过去,盯了会,眉眼疑惑地一蹙,左右歪了下头,忍不住问道:“伯伯哪里啊,我没看到。”
她视线瞥到伯伯,发现,伯伯两只眼睛睁得圆溜溜。
片刻,伯伯笑哈哈收回手,脸上不见半点尴尬:“还没有插。”
晚明月也笑,语气随和亲切:“那等会就会插。”
伯伯道:“是啊。我们这每年举行一次九行赛舟,参赛的人越多越好看,今年就有已经九只队伍报名了。”
晚明月再次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九条小船都有人。
其中一条小船,乘着五个人,三男两女,看样子与晚明月年龄相仿。举手投足中,个个散发着耀眼的自信与从容,说句天之骄子也不为过。
不知道旁边的人说了什么,引得一个姑娘笑了,向晚明月这边,转过头来。
美艳十足,红唇勾起,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狐魅。
晚明月与她定定对视一阵,那个姑娘笑着点了下头,晚明月下意识也点头。
那个姑娘收回视线,晚明月脸上笑容更灿烂,忍不住心想:“好漂亮。”
“卖花啦,一文一朵,姐姐看嘛,一文一朵,哥哥看看嘛,一文一朵。”
约莫十来岁的小女孩,提着一个花篮,时不时仰着头,朗声喊道。
晚明月见她花篮的花,娇艳欲滴,动了心:“小妹妹,我要买花。”
小女孩飞过来,扬起笑脸:“姐姐你看看。”
晚明月挑了八朵,低头闻下花,她拿过来,给风清许看。
风清许脸色一变,捂着鼻子道:“快拿开,我不能闻花。”
晚明月连忙拿开,紧张看他情况,关切道:“你没事吧,我给你看看。”
风清许摆手拒绝晚明月想把脉手,道:“我没事。”
晚明月细细观察他,见他确实没大问题,放下心。她俯下身,一边给钱,一边递花:“这些花姐姐买了,麻烦你帮姐姐一个小忙,把这些送给别人,谁都可以,祝你,还有收花的人开心。”
风清许欲言又止。
小女孩笑了:“好的,谢谢姐姐。”
“不用谢,再见。”
晚明月直起身,就听见:“九行赛舟还有一柱香就开始,还有意向参加的修行之人可来前来报名,一柱香后比赛就开始了。”
晚明月和风清许对视。
晚明月有些意外:“还能继续报名。”
风清许感兴趣道:“我们也参加。”
“好,我们走。”
话音刚落,他二人就转身欢快奔去报名。
和晚明月聊天的伯伯震惊道:“报名?娃娃你们是修行之人啊。”
晚明月听到了,回头:“是啊伯伯。”她挥了挥手,青春洋溢道,“伯伯,你看着,我们赢个冠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