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过去的你身上，你的父亲并没有用‘记录’，而是启用了‘备份’，而一旦被牵扯进去‘备份’里面，白启晨就真的没有摆脱的机会了。”程少向叶澜解释为什么毁了监控的原因。

叶澜脑海中不由想起来慕聆歌，在慕聆歌的说辞中，她的人生就是叶澜的一个“备份”，所以她才一直都在和叶澜作对。

“你口中的‘备份’和‘记录’的区别是什么？”

“我不知道，因为在我父亲失踪之后，我也在摸索使用‘记录’，我只知道，‘备份’和‘记录’是不能同时运行的，所以毁了监控，在‘记录’的作用下，可以在慕聆歌的备份中创造一个BUG，让白启晨可以逃脱，前往华星大学。”程少一边在说着，一边脚步没有半分停下的意思。

叶澜跟着程少离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那如果BUG存在了，原本的‘备份’会怎么样？”

“也许会暂停运行吧。”

“那慕聆歌也会获得一瞬间的自由吧，一个不再被叶澜束缚，可以做着她想做的事情，哪怕是再平凡事情的自由。”叶澜喃喃着。

她脑海中突然想起来，慕聆歌在寻光企划馆的时候毁了监控的时候，正是未来的叶澜利用朱峰，回到过去的时候，如果慕聆歌因为程少获得了那一瞬间的自由，那么在未来的叶澜，利用和程少类似的朱峰回到过去的时候，慕聆歌为了再次获得片刻的自由，做出同样的事情，毁了监控，也不足为奇了。

叶澜想到这里，脚步不觉一顿，“这个监控会恢复吗？我说的是……自我恢复。”

“会。”

在程少给出答案的一刻，叶澜的脑海中想起来，她和黎岳在从医院逃出来，再度回到寻光企划馆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完好无损的监控。

“看来慕聆歌只能获得短暂的自由。”叶澜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她原本在叹息，但是却猛然停下来脚步，因为叶澜意识到了一个不对的地方。

如果慕聆歌代表的是“备份”，那叶澜和慕聆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明明是在训练营，为什么叶澜在第三关“困兽之境”的时候，在慕聆歌启动“备份”的时候，她却看到了她的过去，在没有遇到慕聆歌之前的过去。

要么慕聆歌所代表的“备份”没有那么简单，要么就是在“备份”之前，叶澜就被“记录”了，只不过后来“记录”终止，改为了“备份”。

叶澜记得程少说过，他在他父亲失踪之后，才寻着线索开始尝试“记录”，那么叶澜的人生在“备份”之前有“记录”，那么那个人就是程少的父亲。

叶澜看向程少的背影，这个猜测……他知道吗？

叶澜将疑惑压在心底，继续跟着程少前进，进入华星大学。

然后她看到了极其割裂的一幕，叶澜看到过去的她进入了球场，不是以荀夜的样子，而是她自己原本的样子，不仅如此，在记忆中原本应该是华星大学篮球社原本队长的人，竟然变成了黎岳。

“这是怎么回事？”叶澜惊道。

“因为你现在的视角是旁观者视角。”程少的话，莫名的让叶澜想起来了朱峰的疯狂，或许朱峰、或者说程少现在带她看到的一切，才是真实的。

“可是在我的记忆中不是这样的，不仅仅是我，其他所有人也都是这么认为的。”叶澜仍旧不死心的说着。

“那是因为黎岳已经获得了你的能力，你的能力根本不是球感，而是预判可能性和化为现实，说到这里你该懂了吧，你才是人生镜子迷宫，或者说启晨企划的核心。

但是你的能力消失了，或者说不知道怎么出现在黎岳身上了，而他为了弥补年幼的你的遗憾，为你打造了一个可以上场的机会，为你圆梦。但是黎岳所掌握的你的能力应该并不完全，转化的现实终究会受到影响，所以也就有了之后的你，所谓顶替‘荀夜’的事情暴露，以及后面的退学风波。”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是慕聆歌告诉你的吗？”叶澜没有被程少所说的影响，而是无比冷静的说着。

“你怎么那么肯定？”程少没有直接否认。

“很简单，‘记录’和‘备份’之间的关系，我可不信你一个人，可以摸索出来，更重要的是吸引白启晨的是夏晴，但是白启晨却出现在了耀阳大学，我不知道是你还是慕聆歌的刻意为之，但是我知道，在你毁了监控的一刻，她一定回现身在你面前。

之后的关于‘记录’和‘备份’之间的隐秘，也是你们两个人一起摸索出来的。而我笃定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你只能借助白启晨‘记录’，而白启晨不会看见那么多。说起来，你倒是没有隐瞒的意思。”

“不需要。”程少否定了，“因为慕聆歌和白启晨一样，他们都想要自由，而那些他们不想背负的，就让想要探寻的人背负着走下去，就可以了。我们之间也是各取所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