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因谁的沉默与痛苦而停止。
现实之中,掩盖在真相之上的血色面纱已被侦探们掀开了一半,
静心,
思考,
寻找……
突破点在哪里?
撕开“清川秀和”的皮囊,下面藏着的是一张阴匿在黑暗中的脸,二十年前的“凶案”另有蹊跷,死者并非死者,那……灵光乍现,柯南眼前一亮,
那凶手又会是凶手吗?
一个仅出现他人口中,却至关重要的人物被他们忽视了,那就是二十年前、“清川真纪遇害案”的真凶——清川正郎。
死的不是清川真纪,而是清川秀和的话,清川正郎这个“真凶”不可能对此事一无所知,或许……清川正郎也是这起身份互换案件背后的知情人及至受益人!
可是……新的问题接踵而至,柯南皱眉,
清川正郎现在在哪里?
……
一夜过去,完全没有睡好的柯南推开门,碰见了眼下同样挂着淡淡黑眼圈的毛利兰,“早啊,小兰姐姐……”
“早,柯南。”毛利兰打了打精神,朝柯南笑了笑,“先吃饭吧。”嘴上这么说着,毛利兰却频频走着神。
并木一志很大可能就是骗爸爸到了佐野加奈子房间、并袭击了爸爸的人,毛利兰想着,那她该怎么抓住“证据”呢?
心里想着事,毛利兰不自自主地将视线频频移向餐厅的另一端,那处并木一志与清川秀和正面色不太好地说着些什么。
还是那个餐厅,但拜那诡异的童谣与炸弹所赐,餐厅的气氛较前日更为疑重了,走动间所有人都尽可能地放轻了呼吸、惶惶不安。
“又是新的一天了,”
贴着创口贴的手掌摇着轮椅,好不自在的清川琦先向柯南与毛利兰迎了过来,他笑了笑,“两位日安,希望今天不要再出什么状况就好了。”
你这话说的,好像正盼着能出什么事才好啊!
柯南无力吐槽,只幽幽看了清川琦一眼,同时想起了那日清川琦对他说的话。
【并木叔叔打昏了毛利先生,我的母亲杀死了佐野阿姨。】
清川琦对他这个“小孩子”的奇怪态度暂且不提……柯南又深深看了一眼面前这位似乎游离在案件之外,又处处彰显着存在感的家伙,
不是错觉。
那张缀着两颗泪痣的脸上,嘴角依旧沁着那抹似有似无的弱柔笑意,仿若一个真正“无辜”的人,但柯南也不是傻子。
从第一次见面时隐约露出的锁链开始,再到恰巧被他解开了的妖怪谜题,直至昨日带着他与安室透找上“清川秀和”为止,清川琦每一次的出场都是那么的“恰如其分”,
像是每个十字路口,刚好出现的路标,引着他们走上规划好的道路之上——清川琦在有意,引导着他们深入并寻找着答案。
为什么?
柯南不免探寻起清川琦的目的,那他的目的是为了让二十年前的真相水落石出吗?
“不,”
突然出声的清川琦打断了柯南的思绪,清川琦朝迎上来的侍应生摇了摇头,“我用过餐了,暂时不需要别的。”
“好的,有需要可以随时叫我。”金发黑肤、令柯南很熟悉的侍应生点了点头,随后退开。
对,这个自称安室透男人也很可疑,柯南开始平等地怀疑起除了毛利兰之外的每一个人。
毛利兰则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
“毛利小姐?”无视一旁正虎视眈眈着的柯南,清川琦贴心地向有此为难的毛利兰问道,“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是,只是可能会冒犯到你……”
“没关系,”清川琦耸了下肩,“岛上已经乱成现在这副样子了,还谈什么犯冒与否,想着毛利侦探的女儿也绝不逊色于父,只要能帮助破案、有什么便尽管吧。”
“是这样的,”毛利兰也不再犹豫,直觉与部分疑点让她无法再信任哪一方的言论,她必须向多方求证之前收集到的线索正确无误,“我从清川先生那里得知了你早年的一些事……”
“你是想问我真的患有精神分裂,还是真的目睹过我母亲的死,又或者是两者兼有?”
清川琦一句话让柯南的注意力也集中起来了,柯南与毛利兰的信息来源并不对等,柯南只好竖着耳朵拼命听到更多的内容,
“怎么说呢……”清川琦沉思片刻,又笑了声,那笑容毛利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飘飘忽忽的让人看不透,“我也,不知道。”
“他们说我有病,于是我在岛上待了这二十多年;他们说我的母亲已经死了,于是我失去了她;他们说……哎呀,总之,总是他们在说,至于我?”
清川琦眯着眼,歪了下头,故作可惜地道:“我说的不重要,谁会在乎一个疯子的疯言疯语?”
疯子的话不可信,哪怕他说的是真话。
“我会在乎,”毛利兰坚定地给予清川琦承诺,“只要是清川先生你的话,我都会认真考虑。”
清川琦怔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