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亲亲!”
“郡主,好看!”
“这……”吉安郡主的脸一下就红了,不知所措地看看手心里的小家伙,又抬头看看站在一旁微笑的秦沐乐,还是没忍住轻轻摸了摸苞米的羽毛。
秦沐乐看着她那副明明很享受很开心但还要强装镇定与不在意的表情,真的是乐得不行。
“郡主,觉得我们这儿怎么样?”
“还,还行。”她又试探地点了点苞米的小脑袋,“就那样儿。”
过了会儿,翠羽拿上来一小包东西,秦沐乐接过,递给吉安郡主,说:“郡主,这是些玉米粒,您如果不嫌弃,也可以给这些小鸟喂食。”
“本郡主来喂?不会啄我吧。”吉安郡主半信半疑地接过那个小袋。
“郡主放心。”
“行,你下去吧,本郡主想自己待会儿。”吉安郡主朝秦沐乐挥挥手,自己转身拿着小袋走近站在一旁架子上的两三只玄凤鹦鹉。
秦沐乐俯了俯身,退了出去,吩咐翠羽在这儿看着。
店里现在客人不多,不知道靠吉安郡主的名头有没有效果,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明星效应。
秦沐乐脑子里盘算着,边想边走进了后厨,闻着茶香,一下把其他的都放在一边了。
她招呼着:“汤伯,还想喝您做的奶茶。”
“好嘞。”
没一会儿,奶茶就做好了。
秦沐乐将茶碗当汤婆子用,暖着自己的手心手背。
茶水滚烫,升腾起白白的热气,往上,往上,又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路砚舟端起碗,饮下一大口热奶茶,瞬间驱散了不少边郡的寒气。赶了几天路,镇北军已经快要到漠北了,今天暂时在靠近漠北的白州门口安营修整。
他掀开营帐,看了看各军帐的情况,大声说道:“大家吃好喝好,把力气精神都备足了,明天再赶会儿路就可以到漠北,寒冬天气,阿尔兰朵部必然还回来犯,还需要大家当这铜墙铁壁呢!”
“是!”
回应的是将士们坚定有力的声音。
“嗷——”疾翎盘旋在空中,也长鸣回应。
“报——”一个侦查的士兵从白州城方向跑来,双手抱拳停在路砚舟面前,“主子,白州城知府说请镇北军于城中修整,还说要请将军您谈谈。”
“谈谈?”路砚舟思忖着,“有什么好谈的,我们明早就启程回去了,就不劳烦他们了。”
“他们说是有重要的事,与阿尔兰朵部有关。”
“哦?”
路砚舟转身吩咐道:“全军听令,镇北军就在城外驻扎,没有命令不许私自行动,违令者军法处置。”
“朝歌,走。”他摩挲了下挂在腰间的刀鞘,眼神晦暗,“我们去瞧瞧。”
刚进城门,就有人在等着了。看到路砚舟等人前来,把他们引到了知府的院子。
白州知府蒋浩抬起双手行礼,遣散跟着家仆、侍卫,对路砚舟说:“还请路将军随我去书房详谈,有要事说给将军听。”
说罢,他又看了眼一旁的朝歌。
路砚舟给朝歌递了个眼神,抬脚随蒋浩往书房去了。
书房门一关,路砚舟像个主人一样,坐在了椅子上,抬眼看着面前的蒋浩:“蒋知府,坐吧。是什么和阿尔兰朵部的消息?”
蒋浩也缓缓坐下,悄声说道:“路将军,我的侍卫打听到一个传闻,也不知是真是假,说给将军听好让您有个判断。”
“说来听听。”路砚舟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桌上的石雕。
“我侍卫的家人是做生意的,去南州买粮的时候在坊间听到有人说,南州的粮都悄悄给了阿尔兰朵部,所以当地的粮价才会涨。也不知这消息是真是假,若是真的,恐怕南州居心叵测啊。”
路砚舟没看他,还是摩挲着手下的石雕,“蒋知府这话,为何不上报与朝廷?”
“就怕是假的啊,那我们不得落个破坏安稳、引起内乱的罪名。您说是不是?”蒋浩赶紧回道,“路将军常年与他们打交道,不管是真是假,留个心眼也好避免腹背受敌不是?”
“南州……”路砚舟喃喃道,偏头看向蒋浩,“蒋知府还有别的消息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