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这个决定,沈宥怜便抓紧一切时间开始潜心钻研这个故事。
现在所知道的只有故事梗概、和女主的个人简介,到时试镜应该会随机给一段剧本,让现场演绎,考验临场能力。
沈宥怜得努力把这个角色理解得更深,到那天才能更游刃有余,有发挥的空间。
她从小到大都这样,很犟。认定了某个目标,就会想尽各种办法去实现。
于是这些天,她俨然有了一番闭关修炼的架势,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和练习。
也是因此,手机都没时间看几眼。
但她时不时会问问丁姐,现在网上关于裴识舟的舆论怎么样了。
距离事发当天还不到一周,丁琳说,这话题沸沸扬扬闹了好些时日,现在仍然在热搜地位飘荡。
绝对是有人故意整他。
对此,沈宥怜还是比较担心。
只不过裴识舟这几天也消失了。
他每天回来得很晚,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整个白天,几乎都见不到人影。
有时沈宥怜会恍惚,以为回到了他们互相看不顺眼的时期,她和裴识舟在家压根见不着面。
只有到了深夜,这点恍惚才会被完全驱散。
她时常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半梦半醒间,察觉到身上的被子被人向上扯了扯。沈宥怜便下意识翻了个身,已经养成习惯,慢吞吞地缩进刚上床的某人怀里。
他身上总是香香的,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沐浴露气味。沈宥怜很喜欢这个味道,会忍不住抱得更紧些,额头抵靠着他的胸口。
裴识舟就会顺势揽住她的腰,掌心轻拍,看着怀中安睡的人露出笑颜。
“裴识舟……”沈宥怜喃喃。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灯,他怕吵醒她,所有动作都是轻悄悄的。
她的嗓音响在昏暗的空间里,闷闷的,有点黏糊。
“嗯?”裴识舟鼻音轻应,“我在呢。”
沈宥怜揉揉眼睛:“几点了?”
“十二点多,”他答,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你回来得好晚……”
“生气了?”
“没有。”
她太困了,意识模糊,也没什么逻辑,想到什么说什么:“我刚刚做梦了。”
裴识舟轻笑:“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染了一头彩色的头发。”她说。
“……”
他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不但没说这梦无厘头,还认真思考了番:“你想看?”
“我也不是不能染。”
沈宥怜却没憋住笑,眼睛还闭着,嘴角已经翘起:“那也太杀马特了……”
虽然裴识舟已经换过很多种发色,但顶着一个彩虹头,她还是有点难以想象。
不过有脸撑着,大概也难看不到哪里去。
“那在你梦里,我不好看吗?”他反问道。
“其实是我骗你的。”沈宥怜嘀咕,“没做这个梦……”
“……”
话音方落,裴识舟的目光便如有实质,她阖着眼皮都能感受到。
于是沈宥怜偷偷睁眼,视野里渐渐映出他的面容。
却一下被他揪住。
“这么喜欢骗我?”男人盯着她,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没有没有……”沈宥怜忙摇头,打了个补丁,“真做梦了。”
她脑袋在他身上蹭了蹭,小猫一样,诚心诚意地说:“我梦见我们俩在一条湖里划船,周围都是彩虹色的,然后我们就躺在小船上,飘啊飘……”
“是不是很奇怪?”沈宥怜问。
不过梦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什么前因后果。
“不会。”裴识舟亲亲她的鼻尖,“听起来是个很漂亮、很美好的梦。”
“除了船不是彩色的。”沈宥怜笑眯眯地补充,“但你要是真的染了个彩色头发……”
她抬起手,摸摸他柔软的发丝,自言自语地问:“这样是不是就有了另外一个彩虹小舟?”
她很少会有这种孩子气的时刻。
为数不多的,都在裴识舟面前展露。
他低笑着,抓过她的手,嘴唇轻碰指尖,眷恋又温柔:“你说是就是。”
“最近在忙什么?”裴识舟问她。
“嗯……不告诉你。”
“这么坏?”
“你不也没告诉我么?”沈宥怜眨眨眼,“我想等确定了再告诉你。”
“行。”他便不再多问,“那有没有想我?”
“我们每天都见面呀……”
“是么?我看我回来的时候,某人睡得可香了,压根都没想起我。”
是实话,沈宥怜虽然每天都知道是他回来了,但只有今天睁开了眼,好好看了看他。
其余时候总是第二天醒来,身边的床铺又空了,连面都没见着。
“才不是,”沈宥怜捧住他的脸颊,随意揉捏,“我有想你的。”
裴识舟任她乱弄,也不反抗,眸光低垂下来:“真的?我可没看出……”
“唔。”他的嘴被沈宥怜用唇瓣堵住。
她亲人的时候向来没什么技巧,只会最简单的含吮。沈宥怜扬着下巴,手转而搂到他后颈,压着他向下靠过来。
她不紧不慢地吻着,舌尖试探性地碰碰他牙齿,裴识舟很快便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她进来胡作非为。
沈宥怜不太会,只能这里舔舔,那里亲亲,裴识舟也不动,一副想看看她能怎么折腾的模样。
好半天,她终于忍不住要退开,裴识舟却没给她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