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管原因?双倍月钱就是天降福报!
黎昭妍听着身后人群的喧闹,嘴角微微勾起,心情更是舒畅得很。
她轻哼一声,心满意足地转身,衣袖一甩,飘然而去。
这才是御剑的真正乐趣嘛!
然而——
剧痛毫无预兆地袭来。
还未来得及与连猩细谈明日行程,她整个人便踉跄向后,脸色瞬间惨白。
疼痛自丹田处扩散,像银针在筋脉中游走,她的呼吸急促,脸色惨白。
连猩立刻上前握住她手腕,嗓音冷静:“殿下撑住,医修马上过来。”
他的手掌干燥微凉,拇指安抚似地按上她的脉搏。
系统的解释姗姗来迟:【宿主,你体内的妖丹带有毒素,虽然可以运行,但毒素无法解去,只能慢慢熬过去。】
黎昭妍差点被气笑了。
“你现在才说?”
她心里骂了一句,只能咬紧牙关坚持,可这痛感和之前完全不同,一波接一波,仿佛没有尽头。
连猩站在角落,绿眸沉静。
她满头冷汗,却仍不肯倒下,只是咬紧牙关,像是在苦修渡劫。
可这疼痛不过是内丹的本能反噬,是她不配之物的惩罚。她越是咬牙死撑,反倒是让他翻涌出阵阵恶意。
像极了要窒息的鸟雀,脖颈挺直,让他忍不住想一口咬碎。
“殿□□内的毒并非寻常毒素,而是妖丹所遗,药石无用。若想缓解痛苦,只能另寻同源之力进行调和,但天下之中,想找到比蛟毒更厉害的毒是有些难度。”
毕竟最后一条青蛟,千年之前就已经死在封魔阵。
果然,医修来了说的也是一样的话。
黎昭妍皱起眉,心里暗骂系统坑害她不浅。她还想明日比试,这样的状态怎么御剑?
她心里急迫,只追问:“什么时候能找到解药?”
医修嗫嚅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连猩开口道:“殿下,不妨让我一试。”
黎昭妍抬眸,神情惊讶。
少年上前一步,认真道:“殿下要以毒攻毒,就需掌控分寸,由我开始尝试,能及时把握用量。”
这样说也没错,内丹的毒源于本身,相生相克,但是她并非同属,所以才会反应激烈。
换句话说,如果这内丹在连猩的体内,说不定早就可以运用自如了。
她略一犹豫,终是将手伸了过去。
连猩没有犹豫,半蹲下来,修长的手指握住她洁白的手腕,俯身,两颗尖锐的毒齿从唇边探出。
轻微刺痛过后,一股微凉的气息顺着血脉缓缓流淌而入。
片刻后,剧烈翻腾的痛楚像是被镇压了一般,黎昭妍身体放松,随之而来的是眩晕感。
沉重的疲倦感袭来,她一头倒在榻上,迷迷糊糊,“我要睡会……”
连猩垂眸,看着她气息绵长,低声道:“那我留下来陪殿下。”
黎昭妍已经没了力气去思考,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深夜,丹霞峰。
寝殿内灯火昏暗,香炉升腾起缕缕青烟,温和的馨香漫入鼻端,灵力氤氲寝殿,却压不下她那缕躁动的妖息。
透过重重帷幔,隐隐可见榻上人影。
黎昭妍睡得并不安稳。
她翻了个身,丝被又被踢落在地上。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眉心微蹙,身体因未散尽的余毒轻轻颤抖。
连猩侧躺在她身边,支着手臂,垂眸盯着她。
他的上身还维持着少年的模样,但是身体的下半部分,却是一条粗壮的蛇尾,自衣摆下探出,蜿蜒着垂下床沿。
尾尖扬起,在空中划过优雅的弧度,勾起落在地上的丝被,重新盖在她身上。
这个动作,他不厌其烦地做了十几遍。
少年的目光缓缓落在黎昭妍的身上,不带温情,而是一种猎食者的凝视。
蛇尾微微抻了抻,比划了一下长度。
他吃过不少羽毛各异的小鸟,它们味道都不错,但四圣的凤凰一族,恐怕没那么好消化。
尽管,是个没有真火的凤凰。
她体内属于他的妖丹还在转动,这种奇异的熟悉感让他有一瞬的错觉,好像她也是自己的一部分。
这感觉令人费解。
于是他毫无顾忌地伸出手,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划入少女柔软的腹部。
手下淡淡的绿光忽明忽暗,像是某种隐秘的交流。
“竟然,还在发烫……”他低语。
少年欠身,脊背低伏,像是捕食的蛇,一只手顺着腰窝探入少女的腹部,另一只手支撑在她的颈侧。
他垂头,浓密的睫羽下绿眸晦暗。
唇瓣摩挲上早已看上的那块皮肉,叼起,这一点温软像火焰烧尽了他脑中最后一丝理智。
利齿咬下的瞬间,黑绿的鳞片如裂纹般从脖颈延伸到脸颊。
绿眸震颤,像是渗出了血水,瞬间便自瞳孔深处晕染开来,只余一枚暗红的竖瞳细如针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