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纾言过去的时间勤了很快就和何伯熟识起来,有时候两人一起开李奇的玩笑。
现在温纾言觉得李奇挺好的,就算别人开他玩笑也不生气,只是会假装生气。
当下的问题是:温纾言离家的时间长了,没有时间陪自己家的猫,小家伙黏她得很,温纾言很难在二者之间抉择。
在把猫带去医院和把猫带去工作室之间,温纾言选择了把猫带去工作室。
没几天。
憨憨成了团宠,直播间来看它的人多了好多。
温纾言:好好好,也是生活不已,家猫卖艺。
吃饭的间隙,李奇竟然也提到了憨憨。
“你家那只猫,吃饭可比我挑剔多了。”
说着说着,他就从碗里挑出一点香菜。
温纾言又用筷子给他挑回去:“不许挑食。”
“这都被发现了。”
“我的眼睛可是雪亮的。”温纾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李奇顺着她的手指尖看过去,那双眼睛里面像星星一样明亮,闪耀得好看,眼睛又大,又漂亮。
“你戴美瞳了?”
“什么?这是纯天然的好不好。卡姿兰大眼睛。”
李奇慢条斯理吃完一口饭,夹起一块西兰花。
“从小就天生丽质吗?那很好了,真是恭喜啊。”
温纾言也夹起一块西兰花,放进嘴里几下就嚼完了,她吃饭吃得快,又吃得少,一顿饭下来也吃不了几分钟。
“别吃这么快。”李奇有点不高兴了,他严肃道:“容易生病。”
或许是想到什么,他看起来眼神中又有点难过,这种神情很复杂。
温纾言艰难吞咽下最后那口饭,表情扭曲痛苦……太干巴了。
李奇很及时地递上水,温纾言连忙灌下去。
“谢谢。”
“嗝——”
她毫无形象的打了个饱嗝。
李奇却沉浸在悲伤情绪中很难缓过来,看起来像是很难过,温纾言投出一个不解的目光给何伯。
何伯叹了口气摇摇头。
这顿饭结束得很沉默,最后大家都没有说话,温纾言像是无意之间触碰到了某种禁忌。
等她离开的时候,何伯才悄悄把她拉到一边。
“夫人在少爷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他了,因为胃癌,少爷的童年一直笼罩在病痛的阴霾中。”
“噢,原来是这样。”
那李奇这个样子,或许是因为刚刚那句“会生病”,触碰到了他的伤心往事。
也是个可怜之人。
“那他爸爸呢,对他好吗?”
温纾言问完才恍惚间发现,自己对李奇的事,莫名有点好奇。
“如果不方便说的话,就当我没问。”温纾言摆摆手,一脸尴尬的样子。
毕竟这涉及到别人的隐私,也不好过多打听。
“嗯……”何伯面露难色,表情是在回忆,估计是很痛苦的事,他沉沉道:“夫人去世的第二年,那个男人就再娶了,那一年,少爷才8岁。”
温纾言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温小姐,之所以跟你说这些,都是因为,少爷脾气娇纵了些,内心又很封闭,他是我看着长大的,自然希望他多交些朋友。据我观察,你是个好孩子,性格又活泼,少爷最近都开朗了不少。”
他语气中带着恳切,十分真诚道:“我希望你能时不时开导一下他,帮助少爷从这种悲痛中走出来。”
“嗯,我会的。”温纾言用力点了点头。
“何伯慢走。”
他们在医院门口分别,温纾言内心感慨万千。
亲人的离去是一生的潮湿,李奇一个人淋了很久的雨。
她很难想象,那么小的孩子,没有母亲的照拂,父亲又不关爱他,是如何在那个复杂的环境才长大的。
今天的直播时间改到了下午,温纾言觉得这样播的时间长一点,她努力让自己显得状态好一点,可还是被粉丝看出了端倪。
【小吻:言言宝贝,今天怎么一点都不开心吖,看起来有心事。】
!
温纾言震惊了一下,这都是什么火眼金睛呀,一下子就被看穿了,有种没穿衣服裸奔的感觉。
“没有呀,我很开心呀,怎么会不开心呢,你们看,我笑得多开心。”温纾言努力让自己振奋起来,免得让粉丝担心。
她挤出一个标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