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鸣海。”教室休息室内,生物老师岬看着悠闲坐在他对面喝茶的鸣海,“你真的是因为朝日奈杏理同学和佐仓蜜柑同学熟悉,所以才让她留在B班的么?”
“撒,谁知道呢?”鸣海抿了口冒着热气的红茶,舒服的眯起眼睛。
岬不由得眯起眼睛,不满道:“故作玄虚的家伙,怎么想都没那么简单。”
“真好奇你是怎么让校长同意应该去学A班的朝日奈同学留在B班的,话说让她和比她大很多的学生相处真的好么?”
“嘛,朝日奈同学可比我们想的成熟多了。”
......
朝日奈杏理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任由外面的风吹进室内,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收拾好自己,朝日奈杏理走出卧室,站在长长的走廊上,看着班长,蜜柑,还有今井萤三人走过来和她汇合,之后四个人一起去吃早餐,再之后一起去教学楼上课。
相比于危险能力系的课程,她更喜欢和大家一起初等部B班上课。
朝日奈杏理坐在最后一排,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早上果然容易困啊,她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没注意到在她进来时,吵闹的班级里安静了一瞬。
趴着趴着,人就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小声的窃窃私语想起来,超小声的,根本听不清说什么,倒是感觉更困了。
“欸?我没看错吧?”
“我看的也是干部星。”
“开玩笑的吧?干部星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么?”
“我们初等部也只有枣才是干部星。”
“看来朝日奈大人应该有很厉害的才能。”
......
也没有人叫她,朝日奈杏理就这样睡了一整节课,她是被佐仓蜜柑叫醒的。
“喂!杏理,醒醒啦!”身体被推了推,朝日奈杏理迷茫的坐起来,眨了眨眼,大脑重新开机,看着表情凝重的佐仓蜜柑:“怎......怎么了?”
“信,信......”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佐仓蜜柑的眼睛里涌出。
“信?”朝日奈杏理一下子反应过来,抓住她的手,“蜜柑,信怎么了么?丢失了么?”
“就算丢了也不至于哭吧,我们可以重新写一封,请鸣海老师帮我们重新寄出去。”
佐仓蜜柑摇了摇头,“不是,是鸣海老师根本没有帮我们送信,因为这在爱丽丝学园也是被禁止的。”
佐仓蜜柑看起来整个人都被悲伤淹没了。
“哈?也就是说我们的信白写了?”朝日奈杏理不由得揉了揉耳朵,这时她倒是希望她听错了,晴姐姐已经收到了她的信,但是蜜柑的声音很大,绝无听错的可能。
朝日奈杏理有些傻眼。
这世界上最过分的事情就是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了。
佐仓蜜柑看起来非常委屈,“是枣知道了我请求鸣海老师帮忙寄信的事情,他说......他说鸣海老师根本不可能帮助我们寄信,这是违反规则被校内严厉禁止的,我本来不信的。”
她抽噎了一下,擦了下眼角,继续道:“是拥有占卜爱丽丝的音无同学说可以替我占卜来确认爷爷到底有没有收到我的信,结果是没有。”
音无同学,是那个有着灰色长发的女孩子么?
“有没有可能信还没有送到?”朝日奈杏理抬起手来摸了摸佐仓蜜柑泛红的眼角,安慰道“先别哭,总会有办法的。”
“之后同学们也帮我了,通过小萤的发明和音无同学的帮助,我看到了爷爷的状况,还有鸣海老师那里那些没有被寄出的信件。”
朝日奈杏理大脑有些宕机的坐在椅子上,“真的假的?”
“真的,后来我又假借着送信的名义将覆着监听器的信交给了鸣海老师,听到了鸣海老师的话,信确实没有送。”她声音低落。
佐仓蜜柑真的很信任鸣海老师,如今鸣海老师却辜负了她的信任。
枣说学园里的大人不可信,可是,那样不就太可悲了吗?
如果不是顾着还一无所知的杏理酱,她一定会去质问鸣海老师的。
杏理酱还这么小,她应该一定更难接受吧?
“我只相信我自己。”朝日奈杏理火速的掏出库洛牌,开始洗牌,分成三摞,看着蜜柑道“,虽然我自己也可以,但还是你来吧,蜜柑,你现在想着信件的事情,来抽三张牌,我需要亲自确认。”
“好。”佐仓蜜柑肃着脸抽了三张,朝日奈杏理依次将三张牌掀开,每张牌都写着鸣海老师确实没有寄出信件。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朝日奈杏理木着脸,“我需要自己冷静一下。”
她站起身走出教室,随便找了一个方向走过去,一边放空脑子,一直走一直走。
教室的门啪的一声关上,比他们小的多的身影离开,正田瑾皱起眉头:“朝日奈同学这个样子真的可以吗?她还那么小。”
“没问题的,让那孩子自己待一会儿吧。”今井萤拉住佐仓蜜柑道。
“杏理!”
“杏理酱!”
“朝日奈同学,你在哪里啊?”
......
“什么声音?”日向枣蹙眉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往这边走过来的佐仓蜜柑还有今井萤,今井萤身侧浮着一个巨大的喇叭,喇叭里传出佐仓蜜柑的声音,含着朝日奈杏理的名字。
他身侧抱着兔子的乃木流架也一同看着走过来的同学:“枣,他们在找你的搭档,她好像出事了。”
“麻烦。”他烦躁的揉乱了头发,“我们过去看看。”
另一边,佐仓蜜柑也注意到了日向枣和乃木流架,小跑过来,身后跟着今井萤。
“枣,还有流架兔......呼...呼呼...你们......”佐仓蜜柑停在日向枣和乃木流架面前,双手拄着膝盖,剧烈的呼吸着,她身侧的今井萤也一副很累的样子,不过看起来还算冷静,接过蜜柑的话道:“你们有看到朝日奈星里么?”
佐仓蜜柑缓过来,急切道:“那孩子知道鸣海老师没有寄信后,说要一个人冷静冷静就独自离开了教室,再之后她就不见了。”
“我找了很多地方她都不在,你们有看到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