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给他添上茶,不多言语,笑着等老君开口。
老君迟疑了好一阵,终于把疑问问了出来。
“我听说无限要结婚了的时候很是为他高兴。”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只是……”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楼下明显心情很是高兴的无限,“那也是爱情吗?”
听到这样的疑惑,狐狸毫不意外,但还是“噗呲”一下笑了。
“婚姻不过是责任的承诺,谁说一定要是有爱情才能结呢?”
狐狸摇着脑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这般自主选择的已然是少数了。”
他撑着脑袋,盯着无限的背影,羡慕地咕哝着,“说不定不是爱情才是好事呢,情啊,爱啊的,总有消磨的时候,但他们的幸福却建在长久的陪伴上……”
“啊呀啊呀~”狐狸又羡慕地唉声叹气起来,“况且既然是有情欲的,那又何尝不是一种爱情呢?真是让人羡慕啊……”
老君似乎依然没能参悟到什么,但显然无限和鼠鼠结合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来说绝不会是坏事,他看向无限离开的背影,他是很坚定的,而他去往的方向显然也是明确着是通往幸福的。
或者说他本已在幸福中了,所以只要两人还在对方的身边,关系对他们来说或许无关紧要,这婚礼,不过是无限不愿意让鼠鼠受一点委屈而加上的点缀罢了。
想通这一点,老君明显松弛多了,笑容也变得更真切。
反倒是狐狸,越想脸越鼓,‘唉,为何反倒是这些不懂情爱的呆子总能遇上这些好姑娘们呢?’
他在心里嘀咕,回想起筹备婚礼的时候某次众人与鼠鼠的闲聊。
被问到为何会与无限结婚时,鼠鼠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无限说结婚呀,是和他的话也只能负起责任来了吧?”
“那若是其他人呢?”
“才不要呢!”鼠鼠嫌弃地皱起了脸,“我只会和无限永远在一起,绝对不要分开。”
她说地很平淡,不像平时那般孩子气,能感觉到她的笃定,笃定地不像是在说承诺,而是一个既定的事实。
酸得西木子当场开始发酵了。
视线转回窗外,今日会馆里如此热闹,本该在后面等无限闯关到来的妖精们都忍不住去前面看热闹了。
连鼠鼠也被簇拥着、偷偷跑到了外面的树顶,围观这全会馆都参与了的热闹。
今天有只精灵龙恰巧路过会馆,她一出传送门就被这妖声鼎沸的现场给镇住了。
“咦?会馆居然是这么热闹的地方吗?”
小龙探头探脑,然后被路过的鼠鼠揪了起来。
怎么会有鼠鼠在对方正在迎亲的时候到处乱跑啊……
鼠鼠:诶嘿,反正我速度快。
“没见过的新朋友!”
鼠鼠把龙龙抱在怀里,也不去看无限那边的热闹了,抱着精灵龙往主场地那里去。
今天想来凑热闹的妖精太多了,晚上的仪式上也很难全部挤下,于是主场地早早就开了,办了流水席,让大家都能凑上这份热闹。
“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呀~今天我结婚哦!”
虽然被抱起得很突然,但鼠鼠热情又亲切,让本有些踟蹰和拘谨的小龙感到放松。
她用脑袋蹭蹭眼前漂亮的女孩子,“我叫芙芙,你呢?”
鼠鼠兴奋地又挼了挼可爱的精灵龙,“好可爱的名字!我叫小雪花哦~”
“小雪花……”
不知道为什么,芙芙总觉得她和小雪花一见如故,她对马上能和鼠鼠定下终身承诺的无限感到了深深的、莫名的嫉妒。
芙芙本质上并不了解爱情,这种关系在她的老家森林里并不是主流,那里虽然妖精多,但精灵更多。
芙芙琢磨,自己这突生的负面情绪似乎来着于:她也想和小雪花一起生活。
这样的想法本不足以让羡慕变质,但芙芙冥冥之中总感觉,自己是被夺走了什么的。
(主线芙:捡到小雪花的明明应该是我!是我!!)
在婚礼的当天,又认识了可爱的新朋友,这让鼠鼠的心情好极了。
她带着新朋友四处凑热闹,一直到无限终于打到了门前。
呀,得回去干正事了。
最后招呼了一圈,让大家吃好喝好,鼠鼠抱着小龙回到了房间。
许多本还在吃饭的妖精听说无限已经到了,立马站了起来,外面瞬间乱成了一团,连本来计划好的环节都因这混乱无法继续,反倒让无限逃过了好几个极难达成的考验。
于是鼠鼠在房间里没坐多久,甚至还举着小龙说话呢,无限就很突然地闯了进来。
“我来接你了。”
无限对他家的小鼠鼠张开了双臂,小雪花放下了芙芙,扑进了无限的怀里。
他们已经好久没能见面啦,鼠鼠每天用各种各样的工作把自己的时间塞得满满的,她本以为自己并不是那样思念无限的。
但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她就再也不能思考其他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