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

很快退了。

过山车一般。

把柳青苑吓力竭了。

“这是来月经的现象。”我扒着厚被边沿躺在床上胡说八道中。

她很心疼，没有吐槽我，端个开水走来走去。

这是我的宝贝。

这是我的宝贝。

不要转移压力。

不要转移压力。

呼……

“抱抱嘛。”

她龇牙咧嘴地进被窝。

她的膝盖蹭破了。

我被她抱到一楼就要自己走。结果她老扭头盯我的状态，摔了个狗吃屎。摔之前为了维持平衡跳了一段“街舞”。把我笑坏了。

现在想想还是很好笑。

“你笑什么呀。”

“笑你可爱。嘻嘻嘻。”

她满面愁容，听到太多不该听的了。那些话一些亲戚有意无意提及过，我听几回了。

唯一让我觉得不讲武德的是居然挑住院的时候来谈这个。

光凭这点，都不可能再复合了。

我点了点她的鼻子，“我今年成年，高考后有自己处置财产的权利了。不慌。乖乖。”

“嗯嗯。”她忙不迭点头，眼里亮了些。

“虽然我跟我妈一直吵，但主要是成绩问题，我们大方向也没有太多出入了。考完后应该会自然缓解。”

“嗯嗯！”

“我没这么好拿捏。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嗯嗯嗯嗯嗯！”

哇哇哇真好哄。

逗逗看。

“倒是你。”

“嗯？”

“明年高考后才成年。”

“嗯嗯。”

“却已经做过好多大人的事了耶。要不要收手呀。”

她直接呆住。

我在被窝里调整姿势都没能影响她像条冷冻的鱼。

嗯？

怎么半分钟还没缓过来？

唔……

超绝打击？

“呜。”

终于小小地出了声。

“我会乖的。”她揉搓被子。

嗯？？？

她噙着泪冒了个鼻涕泡：“我不动了，以后。”

哇靠，好认真。

“开玩笑的，做做做做。”我抚摸她有点凉的脸，“我最喜欢跟你做了！”

手里的脸蛋逐渐发红。

“嘿嘿。”

这一天天的，聊的什么玩意。不弄了不弄了不弄了。

我亲吻她的嘴唇。

没有咸味，很好。

“宝贝情人节想要什么呀。”

从她的眼眸里我看到黄色垃圾呼啸而过。

“什么都不要。”她说。

“我捅。”我把拇指塞进她嘴角。

湿哒哒的。

“姐姐！！！”她捂嘴逃开。

床就这么大，你能去哪。

“我来着月经噢。”

“我知道！”她抱着头缩成一团，防止我伸手检测。

“但是手铐有新的耶。买来还一次都没用。”

她露出半截的耳朵噌地红了。

“……”

“……”

我的手指抵在耳廓上小幅左右翻动：“真的什么都不要？”

“呜。”

“算了，我也不会。”

“呜。”

“必须有人带带我才行咧。”

“呜。”

“找谁学呢。”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立刻埋在我怀里摇头。

完了好好玩。

“讲真的啦，你想要什么。我不想送错。”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就和我说个大概的方向，我可以保持一丁点——惊喜程度。”

“都不要。”

是真不要呢。

还是从小要保持懂事才行的那种情况。嗯……我只能自己想了。

我掐起她的刘海一绺一绺左右搬动着玩。

她物欲好低，满脑子只有x欲。礼物好难选。很早就开始琢磨了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柳青苑的小嘴在我胸前一努一努的，在衣领上留下很细小的口水印。

不得了。

怎么这么搞笑。

“你想不想过元宵节什么的。”

她摇头。

用袖口擦拭我肌肤上一点亮晶晶的东西。

“想色色？”

她一顿大吸溜。

摇头摇得更厉害。

那是什么。

“喜欢。”

蚊子大的音量响起。

我捧她的脸：

“前奏好——长噢。”

“……”

她不安地眨眼，左看看右看看，脸在我手心歪来歪去。

我像抱着碗汤。这把不能乱玩哈。

“我也喜欢你。”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安定了些。她好像心境到位了自己能说的。这么平白无故来一嘴是需要突破呢。

哎呀，可爱死了。

“给姐姐吃两口好不好。”

“诶？”

我上嘴啃了两回她的脸。

“……”

她眼里的惊喜从十分变成了五分。

“噗，你觉得是什么？”

“呜……没什么。”她踢了几下被窝，躺得笔直，双眼紧闭。

我戳着刚刚咬过的地方：“你该不会想要总攻人设。”

“……”

柳青苑的所有手指都抓紧了被子。

“但现在是我来月经，你没来哟。”我继续戳动软软的脸蛋。唬得她眉毛一跳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