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里坏……”

“你故意……哈……啊……这么久……”

我的拇指朝上揉了揉，事情和猜想的一样，单纯在外和单纯在里面都比较难去，一起的话会很快。

沈秋灵嗯嗯几声过去后，敲了两下我的肩，一点力道都没有。

好可爱。

那……计划还是变一下好了……

……

……

“要不要喝水？”

“要……”她虚弱地捏了捏我的手臂，没有多余的气力坐起。

我含了一口递进她嘴里。

“不许拿开……”她的嘴唇亮亮的。

根本分不清是多少次了，有时候突然一紧，牢牢控制我，有时候是一种奇妙的触感往外顶，有时候是小小的痉挛。还有连着来两三回的。

我望着奔向九点的钟，只知道远超我的预想了。

她好粘人。

哼哼唧唧要贴在一起。

“秋灵，喜欢你。”

她好爱我。

无论我选择什么时候说，指尖的触感都会变。

我的。

我的。

是我的。

我的手指收紧一些。

弯得更高。

喷了点爽肤水出来。

要不要放过她，让她好好睡觉。

可我也舍不得拿开。

“青苑……”她稀里糊涂地呼唤我。再下去就是我的不对了。

“姐姐我给你清理一下。”

抽离的瞬间她轻轻颤动，我附身亲吻，没有血的滋味，我应该……做得还可以。有一些不熟悉的腥味，舌头轻轻探去，她哼哼了两声。

“不弄了，不弄了。抱抱。”

“嗯……”是随时会栽过去睡晕的姿态。

我帮她擦了擦，都没有醒。

亲亲脸，也没醒。

只有体温和均匀的呼吸提醒我她还很好。

……

……

我不知道干了什么她这么喜欢粘我，不想她做改变，一直都来贴着我就好了。我抱着刚醒的沈秋灵，一觉睡到晚饭时间，她在我耳边嘟嘟囔囔地不知道说什么东西。脸蛋一鼓一鼓地贴向我的耳廓。

脸好红。

真害羞。

世界级可爱。

偷吃一口。

“呜哇！”她绕在我后背的手反向戳我，“有没有在听呐。”

“没。”

“要不要吃面？”

她气呼呼地自己动手嗦了一口。

谁家好人在别人腿上吃面的。

自己动手就是不一样，几口就结束了。

“不吃啦？”

“嗯……”她强行闭眼装作没看见碗里剩的，扭身抱着我不放。

我不是特别合格的督促者，她贴那么紧我就不敢强行喂她了，我没勇气把她扒开，太软了，私心……很舒服。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她犹豫了半天。

我等她发话。

又切换成了小小的嘟噜噜的声音，我这回可仔细竖起耳朵。

“下面空空的……可能还要……”

说的什么啊！

“姐姐！你这话要大声点！”

“呜！不是！它像缺点什么一样……存在感很强……”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东西啊！？

是人该听的吗？

我抛弃了桌上的汤面，搂着她直冲卧室。

裙底大检查！

“没、没肿。”

“嗯……”她红着脸扭过头，“别看啦。”

一切安好。

只是一天一顿，我满脑子还沉浸在通宵的欲望中。她这做完不得瘦三斤。

“秋灵……”我的五指和她扣到一起，“你说停我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