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嗯嗯。
她在温水的浇灌下稍微睁大了眼，碰触我的指尖，指腹在我的指甲上点了点：“今天不进来吗？”
啊。
鼻血滴落到我的手背。
她捏住我的鼻翼：“唔。”
“不、不、不、不知道什么时机……”
“都行的呀，主要是……”她小小地拧了一下我的鼻尖，“总不能拖到最后一天晚上吧。”
“嗯……嗯。”
“你还说你不会流鼻血了呢。”
“我以为不会。”
“我回来就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你又是流口水又是流鼻血的还来月经。”
“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失去思考能力。
我以为她回家会是开开心心的，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完美的，没料到全身是伤。在外面已经很顺利了，大动作，我只敢停留在幻想。
沈秋灵的嘴唇努了好多下：“你要我明示几次啊。”
她不喜欢我展现可怜她的样子，可我就是不行，淤青多看几秒就心疼。
“我、我怕搞砸……”
她侧过头，在捏我鼻子的手边展露了整张脸，眼下像打了腮红：“那……那我们……看点‘教学电影’？”
哇哇哇哇哇。
“你、你你、你你和我一起看吗？”
“对啊。”
一起看？一起看？一起看！
“我以前看得不多，那时候不知道嘛。只看过一男一女的。”她轻巧地松手，“你平板里应该有吧。”
“有！你竟然只看过一男一女的！”
“干嘛啦！”她像上了蒸汽，“以前不知道啊！觉得没那么好看！后来就一直和你在一起，哪有空看！最多可能就见过，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另外就是……”
她有些心虚地阐述大概情况。
如此贫瘠的阅片量！！！
后背有除了欲望以外的东西燃烧了起来。
亲亲老婆只看过这些！？
得大纠正特纠正！！！
得使用海量电影把前面的记忆抹除！！！
“那可得好好挑选！大看特看！”
“啊。也、没到要大看特看的程度啦……”
“有很多假的！我们要挑真的看！”
“怎么还有假的。”
“有美甲很长的！”
眼前人吓一哆嗦。
“我剪了！你别慌！”
她瞄了一眼我的双手：“那……挑你觉得最合适的吧。”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秋灵一个弹跳站在了床头一角，她从没这么踮着脚在床垫上站起来过，显得特别高大，“怎么动作那么大啦！”
“我们可能侧面看……也有……这么……”我端着平板不知所措地回头。
“真的假的！？”
“嗯……那什么……你有时候上头也挺……”
“啊啊啊啊啊啊我哪有！”
“嗯、嗯……没这么夸张就是了。”
她其实挺会当攻的，但是我总抢着来，她宠着我，这么一想是不是限制发挥，说不定比片里的幅度更……
“还、还看嘛？”我强忍着燥热问。
“看。”她假装无事发生，缩回到被窝里和我紧贴。
我重新点开。
老片的流程我大致都已知晓。
抽着空挡看沈秋灵的侧脸，她圆溜溜的眼睛里映着画面，越瞪越大。
“宝贝……好像……长得不太一样。”她把半个头埋到被子下面。
“嗯、嗯，我认得路。”汗流浃背了，“她、她、她们有为了清晰稍微、稍微、呃、张、张开一点。这是观赏性的问题，我不会、不会、把你、那、那。”
我在解释什么，怎么自己都听不懂了。
“换一个！”我赶紧切了。
“哇啊啊啊啊啊。”
啊不是，这个动作更夸张。
玩到后面侧进了三根！？
你侧来侧去干嘛啊！
“姐姐！姐姐！姐姐！有基础的！有基础的！只是我平常觉得太普通删掉了！我们不是要这样！姐姐！等我！等我！等我！”
我把她弄得跟发烧了似的，贴着我的肌肤几乎是个暖宝宝。
“你留着不就是喜欢吗……”
“呃……嗯……啊……只是看看。我不可能这样的！”
她整个人都钻到被窝里，只剩发梢在外面翘着：“那、迟早也会是那样吧。”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你不同意的话是不可能这样的！”
死手快找啊。
这个普通这个普通。
“一般呃、一般人应该只是这样而已。”我举着平板哄她钻出一点。
她看向屏幕、看向我、看向屏幕、看向我、看向屏幕、看向我、来来回回。哎哟……眼睛真可爱，想亲。
啊不是。不是想这的时候。
“可是……”
嗯？
“你之前明明有写过类似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塌了。
“我消化消化。”她钻了回去。
“啊不不不不不，别消化呀我不是我没有！”我摇了摇被窝的形成的小山，“秋灵！秋灵！信我！这个不用消化！！！真不用！！！别消化！！！”
在我强烈的狂轰滥炸下，她终于出来小半截身子，普普通通地坐好了。啊。并不普通，热乎乎的。像平常我揉了她半小时的模样。
“那什么。”
“嗯。”
我静候她发落。
“今天。”
“嗯。”
她的双手抓住我的右手掌，我都不敢使劲，微微蜷缩着。她的拇指轻柔我的无名指和中指，最终把两根手指并到一起举高了一点。我紧张地维持这个不够绿色的手势。她的嘴唇收了收，再放松的时候已经是亮晶晶的样子了。
“今天。”
“嗯。”
她抚过无名指轻轻摁下一些，只剩一根指头被打上所有的灯光：“先这样行不行。”
我经历了0.1秒的眩晕。
不行了。
本来扶着平板的左手赶紧撤出来捂住口鼻。
控制不争气的鼻血的同时还要控制不正常的心脏。
我没有回答。
晃神之间，她的脑袋已经靠到枕头上了，双手轻轻握在一起，摆在胸前，膝盖和手肘都很紧张。
——是我被推了以后又拉动的。
我吞咽着口水。
“我、我、我忍不住的。”我说。
“没有要你忍。”
我热到发汗。
她的脚尖轻轻点了我一下：“是我想要。”
我的理智消失，深吻稀里哗啦的唇，无论我怎么清理，它都不会变得更干燥。
“青苑……”她呼唤我的名字。
我吞咽下不属于我的味道，抚摸她脚踝的铁红色：“我好怕你记得这些。”
“我只会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