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左边。”

“好好好。”

柳青苑同三人在沙发上玩主机派对游戏。

能和人合得来是最好。我看着卡通的画面，是挺有意思的，没玩过，就边上看几轮得了。她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没和人挤着，保我一条小命。

至于柳青苑和陌生人玩游戏会不会发挥失常，已经不重要了。

能参与就是我们家最健康最积极最向上的宝贝！嗯嗯！

“Hello！”

是万姚。

啊。

不擅长和她对话。

“你出名了。”

“啊？”

“秦天教育。”

“啊……啊、啊。对。”

联考不看选科的话，总分是市里前五，秦老师把我挂朋友圈上招生了。

“你一来就有人给我问是不是你。”

她用的我初中的照片，我自认为现在没有当时圆润。她那不是大张旗鼓的连锁店。这能被认出来？不合理吧。

“那个、那个。”她带我到楼梯栏杆处，手指往斜下方一指，一楼有个穿一身格子的，正聊嗨的，笑得哇哇大声。

“她在那个机构里，说怎么没见过你呢。”

“啊。”

原来是暴露了。

难怪呢。

我说怎么……

“我跟那个老师很熟……就……总之不在普通班里……”

“啊哈？还开小灶呢。”

“嗯嗯嗯嗯。”

不好说实话影响她生意。这时候有茶就好了想喝点掩饰尴尬。钱都已经变成洗碗机了，这把不能出错。必须贯彻到底。

等下翻朋友圈细读内容好了。话头得都对得上。

我接了点二楼饮水机里的热水。

万姚似乎还想聊点什么。

站在我后面双手蠢蠢欲动。

你醒醒啊，这里一屋子的拉拉供你选择。大家都比我经验丰富才对。

“所以……你们是真的了是吗？”

她指柳青苑。

什么时候假过？

“是真的。”

“哇……好羡慕……”

“你在这多交几个朋友呗，说不定成了呢。”我开始小口饮水。

“没有你这种款的。”

哇靠差点喷了，好恐怖，怎么接啊。

救命。跟上次跨年一样。完全接不住。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留意留意。”

“白白净净眼睛大大圆圆的，头发要自然长发，不要短视频里那样流行什么剃什么的。最好自律的……”

她的嘴叭叭的真就点上菜了，说话的功夫凝视我，把我描述了一遍。

应付不来。

我眯起眼睛回答：“我会帮你注意的。”

“我不是想骚扰你。”她说。

“咳。”

“我是好想在学校有人和我能聊点有的没的，你懂吗？”

懂不来。

“就是……男同的内容很流行啊。资源也多。百合的东西像不存在一样。我就是想有能自然地讨论那些话题的。”

能理解啦，但我接不住你的话。

她说罢比了两个耶，V字的手势钳到一起，双手对着插上了：“各种技术问题都没人讨论。”

“住手啊！”

我了个老天奶。

“在学校怎么会有人有各种技术跟你讨论啊！”我严厉吐槽。

心中还真有人选。

但是不行。

“你看着比较聪明，总觉得应该可以。”她朝我进了一步。

要是没有柳青苑我是一点也弄不明白的。啊。青春期想探索都是正常的……这种对话，忍忍就能过去了。

“再怎么说在学校讨论……太奇葩了吧……”

“对啊，当然要问清楚了才能说。”

你还不如直接开黄腔呢，我对付这个的经验倒是充足。

一只手在我们的脸中间落下。劈开了空气。

万姚的情绪被打断，我们一起转向手的主人。

柳青苑没有开口，站在我侧面，无法描述的复杂表情。

“不玩了？”

她点头。

“待会说。”万姚不知是识趣还是看到了谁，扭头望了眼楼下的人，离开了。

“姐姐。”

“嗯？”

柳青苑比划了两个V字，双手交叉。

“啊喂！”我挡下她的手。

“我会好好学习。你不要和别人研究。”

“好好好好好，别在外面这样。以及！我没和她研究！”

呼……一个两个的……

“姐姐……我玩了半个多小时。”

“嗯嗯。”

“跟所有人都三十公分以上。”

“嗯嗯。”

她的头靠到我的肩上。

要夸夸啊。

“宝贝真棒。”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可以出去透透气吗。”

“可以，当然可以。”

院子侧面有个秋千，冬天太冷了，无人光顾，我们俩坐刚刚好。柳青苑用手扫了扫，勉强算干燥的。

晃起来跟吃西北风似的。

不约而同地用脚刹停了。

“是不是太勉强了，要不我们垫个肚子就回家。”我整理她的刘海。

“不勉强，就是看不懂。”

“哪里看不懂。”

“她们会问我叫什么哪个学校之类……”

“嗯嗯。”

“后面我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噢……”

“而且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