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苑的学习取得了应有的回报。
期末考的排名往上爬了一些。
“姐姐……我是不是进步很大。”
但她本人只关心另一方面的学习。
“呜。”
我快失去思考能力了。
她现在非常非常非常会安慰。本来一开始我的身体会有点紧张、僵硬，要一阵亲密接触后才会迎接快乐，现在前面紧张的时间大大缩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发现了。
今天变得特别得意。
整个早上乱七八糟。
“姐姐不怎么紧张了呢。”
“嗯……嗯……”
她沉迷玩水，完全忘记了这水诞生的原因。
什么时候会主动进来，我受不了了。
她只当我是要呛风，来吻我的嘴唇，呜呜啊啊的声音都成了耳内的回响。
……
……
今天一上午被弄到话都说不出来了。
“兰兰要来，晚上都不是二人世界……”
我还以为是什么结束词。她一边抱怨一边小小地捏了我一下。
差点升天。
……
“宝贝，我想尿尿……”
各个方面里里外外，都要不行了。
“我抱你去。”
嗯？？？
“你不累吗？”
她让我环抱她肩颈，卯着劲把我带到卫生间了。我坐到马桶上，她抓握我的手掌。
嗯？？？
“姐姐，我要给你200%的关注。”
“啊这……不必了吧……”
“我还可以给你擦屁屁。”
“不用了！”
“有什么关系我都摸过了。”
“完全不是一个事啊！”
尿、尿不出来……
“你出去啦！”
柳青苑脚迈出去了，身子还倚靠在门框。直勾勾地望着我。
“一定要看吗？”
“唔……”她假装漠不关心，撕扯卷纸。
“我自己会擦！”
忍不住了。
“姐姐尿得真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吵！！！”
……
“我来了我来了。”
“我自己会啦！”我抢了她手里的厕纸。
“待会我来检查秋灵宝宝有没有擦干净。”
“要死啊你！”
“来来来，抱抱。”她还想原模原样把我搬回去。
“……”
“……”
“我自己走！”
她眉心皱成一团，露出一副孩子就是会耍脾气的表情来。
“我不是高需求宝宝！”
“嗯嗯。”她嘴上答应，手却来捞我。
小孩子会想找妈妈是很正常的！不是高需求！
我非常想直接喊出来，可这话一定会让她心痛。只好全咽回去。
“这样可以不。”她给我掖了被子，眼睛水灵灵的。
算了。
……
算了算了。
噫……
算了算了算了……
“吃不吃饭？喝不喝水？”
“喝……”
床头的水瓶空了。
“好噢，我现在去倒水了噢……”没过两秒又响起，“我倒的是热水噢，等我一分钟噢。现在在拿杯子了喔……没有杯盖的喔，快烧开了喔。”
怎么这么啰嗦。我摸来她的手机看了看。
果然搜索前排是高需求宝宝照顾指南。
“柳青苑！我不是两岁！”
她端上杯子回来了，貌似认为我有情绪是因为她离开了一分钟。轻轻抚摸我的下巴安慰我。
“下次你不累的时候带你一起去烧水。”
什么啊？？？
她亲吻我的脸颊哼着小曲。
“我跟你说……如果我待会睡着了……不是因为你这样表现……是因为刚刚被你弄得太久……”我抿着温度刚好的水，喝完递回去。
“哪有好久，就俩小时？”
“那就是……我去太多次。”
“真的吗！？”
其实分不出来。有点断片。
我快扛不住了：“应该是的。”
“我看不出来……快到能不能叫我呜呜呜呜呜。”
“我也有点分不清……眼前白白的……”我迷糊描述。
“还有呢！还有呢！”
“唔……”
“别睡啊！姐姐！就两句话！”
不行了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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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兰在门前开心地转圈圈。可视门铃里的她像个小陀螺。
“你去开一下，她会很高兴。”我推了推柳青苑。
“姐姐！”
迎面就是孩子高扬的语调。
哒哒哒哒哒。
她脱完鞋冲过来抱我。
“啊！喂！”柳青苑把她扯开。
“没事啦，别这么小气。”
女朋友处于心境燃烧状态。
我拍了拍她的背，在她耳边小声说：“小孩子的抱跟你的抱不是一种抱啦。”
她气乎乎把妹妹塞到沙发边边上去：“这是我姐姐，你能不能自己再找个姐姐。”
“你就是她姐姐！！！”我抽打了她的脑袋。
兰兰被她说晕了。眼睛瞪大一言不发。
柳青苑反应完了，嘴巴纠结地东倒西歪：“唉。晚上想吃什么。”
“炸鸡！披萨！意面！奶茶！可乐！冰淇淋！蛋糕！”
她真正的姐姐听完一言不发，顺着呐喊加购物车。
“神经啊！吃不完的啦！”我抢了手机，“兰兰！吃的喝的各选一样！”
她们垮着一模一样的眉毛。
呃。
“加、加一个甜点。”
这俩人是不是都克我。
我由着她们进行激烈的讨论。两个人靠在一起，兰兰的小手指在柳青苑的屏幕上戳来戳去。
呼……这样看还挺和平的。
“姐姐！我晚上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兰兰突然扔出一个炸弹，起身对着我又想抱抱。
她在过去的联络里和我提过好多次了，我能听出这孩子的语气是想和柳青苑待得更久一些，但是极其不好意思，亲姐姐话少半天打不出个屁，别扭之下只好说想和我呆着，说完还要偷瞄姐姐。可是柳青苑是听不出来的。已经火烧眉毛了。
“兰兰，你是不是想和青苑姐姐多玩一会。”
她的嘴像金鱼一样打了几个啵，最终无比坚定：“不是！”
这孩子！
柳青苑跟被雷劈了似的。
你也说想她不就完了吗！
“你去看看她的包。”
柳青苑起身去翻孩子的粉色小背包。居然真的带了换洗的衣服来。
这是什么离家出走避难所吗。
“兰兰，妈妈知不知道你出来。”
“爸爸知道。”
哈……
是当爸的有意让孩子聚到一起。这么说的话，有点当老爷的意思了。柳青苑气得鼻孔喷出声来了。
“那你妈妈今天不在吗？”
“他们都要管弟弟，最近没管我。”
“哪里来的弟弟？”
不是刚出国回来吗？怎么就带回来了？
“外面带来的呀，三岁了。”
柳青苑傻站着。
什么玩意。
“兰兰我跟你捋捋噢……他们上次刚刚出国是去试管？有没有说要看医生什么的？”
“不是不是。”孩子摇了摇头，“孩子是外面其他人生的，之前带不回来，现在带回来了。”
我的脑子里如万马奔腾。
那就是……传染病或战争的关系？
“但是不会说话，所以他们现在很忙！”
啊……
好复杂！
是在外面没有人讲话语言迟缓？还是天生有病？三岁是该说多少话的年纪我都不知道。
“青苑！”我喊了声亲亲女友。
“啊？”她在茫然中找到了魂。
“我只认普通的！娘胎里！出来的亲戚！”
“啊……哦哦。”她的大脑还在加载中。
“姐姐不喜欢弟弟吗？”兰兰摸着我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