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别问这个！”

“为什么！”她吓得抬起笔，整张脸铁青，“难道是真的！”

“这……”

“她做了什么！”

“……”

“她做了什么啊！”

“那是你啊！”我气得狂蹬不止。

“呜哇——”她眼泪还没飙出来，可哭腔已然打不住了。

“没有啦！”

“呜呜呜呜好吧，两边的我都不行……呜呜呜呜。”

啊！喂！槽点也太多了！

“别真哭啊……”

我梦里的她，每次都会表白，反反复复说个不停，我都觉得我梦成瘾了，要真说出来她得哭崩了。

现在眼前的她还没完全哭出来，还能抢救一下。

“我会好好学的……”她奋笔疾书。

“写什么啊！？”

“等你梦见的时候我找你……呜呜呜呜。”

啊这？

“宝贝你冷静点！”

“不要冷静！我要进步！呜呜呜呜呜……”

“宝贝！姐姐吃不消！”我吓得起来扶着她的肩，“你项目很多了。”

“你嫌我项目多……哇啊啊啊啊……”

什么啊！

“你很好，你信我，好不好。我喜欢项目多！超喜欢！”

“你不要骗我……”

“没有骗你，我发誓。”

“那我还是要在你梦见的时候试试……”她一边抽抽一边继续写。

啊？这？

“宝贝，你们是同一个人。先说好啊！我没有这种癖好！”

“唔……”

她面对笔记沉思，忽然抬头惊恐地瞪着我，脸唰白：“该不会……真的需要两个人……”

“不可能！不可能！不许想这个！”

“其实……我觉得你之前可能有小小地去过……”

“嗯嗯嗯嗯，我也这么觉得。”汗流浃背了。

“就是不强烈我也不确定……”

“嗯……呃……嗯……嗯？”

“所以你是可以去的，是我的问题。”

“啊？不是？怎么绕回来了？”

“我想要，稳定的，可以去的方法……”她捏着笔，额头靠在膝盖上，“你都带我很快……”

“我之前……有几次……大脑一片空白。”我吞了吞口水，“可能是我表面反应不大而已。你没有问题，我也没有问题，好吗？”

“嗯……”

“慢慢来也是进步，快快来也是进步。不想这么多，好不好？”

“好……”

真乖真乖。

她靠在我的胸前：“想吃……”

无语了，心情切换好快。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你希望我指责你吗？”

“嗯……你应该不满才对。”

柳青苑时不时会突然配得感低到谷底去，过山车一样。这当然不是她的问题。真有问题，也是她父母的问题。

我不讨厌。

可事实摆到中间，那就成了我们一起要解决的问题。

“今天放假，明天见我妈，你猜我现在最想干什么？”

我丢了她的纸笔，把被子掀开，将两个人都罩进去。

“早点睡觉？”

“啧啧啧，再猜。”

“夜聊？对答案？”

“NONONO再猜。”

“嗯……嗯……”她的脸在被窝里模糊不清。

“我们要……”我找到她的手掌贴到一起。

“我们要？”

十指相扣。

“亲到两个人都上天为止。”

“诶？”她的手心温度升高了。

好可爱。

这才对。

“我们以前，还不好意思乱摸的时候……就会这样亲到黏黏糊……”

话还没说完她就来碰我的嘴唇。

那些天也好开心。

“秋灵，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好呀。”

我们的舌头交织、推拉。

热。

我们变了。

变贪心了。

互相撬开嘴唇不能满足我们了。

“你那个结束了吗？”青苑潮湿的声音在我耳畔荡漾开来。

“你弄点看看呢。”

我是真分不清了。

她的手掌拂过，伸出冬被的缝隙，晶莹剔透的。

“它好懂事。”她的喉咙咕咚一声，我亲吻了上下滑动的喉部。

“我就在外面，不进去。”

好糟糕的台词。

我女朋友讲没事，归到……卫生良好那档。

她火速在床头摸了一把。

“嗯？”

啊，这戴得也太快了。

“不想你等。”她低头在我侧脸蹭动。

一天天的，太爱研究了吧。

我咬上她的耳垂，虎牙一路轻轻沿着弧线点上去，舌头照着她的形状滑去：“青苑，我一直觉得我床上吃得挺好的。”她的发丝在我的面庞颤动，传来的气温至少被推向了三十八度。

她的指尖软硬适中，无可取代。

……